第290章 真难伺候
  傅行州在看乔婉辛的时候,乔婉辛也在看他。
  看著他冷峻深邃的眉目渐渐薰染上潮红,看著他平时严肃冷清的眼底染上了迷离,看著他平日禁慾端庄的神色渐渐变得恍惚和渴求——
  乔婉辛本来就软的身子,此时此刻,更是越发的软了。
  软得几乎要融化在傅行州的身上了。
  相反的是,傅行州的身体却很热。
  比刚才更热了。
  乔婉辛觉得是这种热气將她融化了。
  但是明明傅行州那么热,却没有融化他自己。
  他整个人都是硬邦邦的。
  冷硬的侧脸,摸著甚至有点烙手。
  就连眉骨和鼻樑都是坚硬的,线条特別的清晰。
  下頜线自不必说了,连带著突出的喉结,都异常的坚硬。
  更別提那精壮结实的腰背和线条流畅纹理清晰的胸膛了。
  硬得乔婉辛的指甲都掐不进去。
  没错,乔婉辛觉得双眸打量得不够真切,上手摸了。
  而且是动作极为缓慢的,一寸一寸的隨著自己的目光摸下来的。
  直到她略带著些凉意的指尖游弋到了傅行州紧绷的小腹上时,一直压抑著衝动的傅行州再也忍不住了,声音嘶哑地开口道:“阿婉——”
  其实吧,傅行州这个人平日里头是个特別特別正经,特別特別严肃的人。
  哪怕是在床上,他叫的最多的,就是翻来覆去的阿婉,阿婉,阿婉。
  再多的话,露骨的他说不出来。
  看著傅行州那红得几乎妖异的俊脸。
  他的额头和脖颈还有被乔婉辛刚才稍微解开的胸膛,都沁满了薄汗。
  眼底迷离而狂热。
  这种模样的傅行州,这样的姿態和视角,乔婉辛还是头一次经歷。
  不得不说,她的心里头涌起了一种几乎狂热的喜欢。
  嗯,她本来就喜欢傅行州。
  这个时候,就更喜欢了。
  她不止是喜欢,她甚至还生出了一种更加隱秘的心思来。
  她想要看看,傅行州的另一面。
  所有人都看不到的那一面。
  只有她能看到,只有她能够乐在其中,只有她能独占和享受。
  乔婉辛这会儿已经被傅行州这副模样迷得色令智昏,不知道天地为何物了,刚才那点儿羞耻心也不知道拋到哪儿了。
  她的手还停留在傅行州的小腹处,指尖染著凉意,坏心地来回画著圈圈。
  她目光紧紧地锁著傅行州那张完美无瑕的俊脸,没有错过他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的眉心紧蹙。
  他的眉毛轻轻挑了一下。
  他的喉结上下乱动。
  他的目光越发的浓稠,浓得如同晕不开的浓墨。
  “阿婉——”傅行州也不知道是不是烧得手脚乏力了,一副案板上的鱼肉的模样,隨著乔婉辛胡作非为,只发出了渴求又哀求的嘶哑嗓音。
  “行州,我要怎么样做呢?”
  “我不懂,你教我啊——”
  乔婉辛的手指仍然在反覆徘徊,她明明知道傅行州想要她的手探进去,却三过家门而不入,还故意眨巴了一下双眸,故作无辜地看著他,伏在他的耳边,轻声问道。
  乔婉辛整个人都贴在傅行州身上,呼出的气息曖昧地钻进来傅行州的耳中,这还不算,她还特意若有若无地用唇瓣靠近了傅行州的耳后根,似乎要咬住了一样。
  傅行州只觉得本来就热的身子又被添了一把火。
  心里头满是火。
  脑子里头也是火。
  身上的所有血液都被火烧热了。
  他觉得自己整个人都快要爆炸了。
  但是乔婉辛这副样子——
  又是两个向来性格含蓄的人哪怕在床笫之间,都没有见过的。
  他还想再忍一忍。
  他想看看不一样的乔婉辛。
  “行州,你说话啊,你教我啊——”
  乔婉辛听著傅行州的心跳和呼吸声越来越急促,声音越发娇柔地催促了一声。
  傅行州铁臂一样的手忽然猛地攥住了她纤细的手腕。
  然后,不由分说,强势而霸道地攥住她的手。
  “这样——”
  “然后这样——”
  “阿婉——”
  “阿婉——”
  傅行州的嗓音已经沙哑到了极致。
  忍隱又克制的嗓音。
  混合著他性感粗重的喘息。
  一声一声落在乔婉辛的耳边。
  乔婉辛在恍惚间,生出了错觉。
  觉得自己也发了一场高烧的感觉来
  “你真难伺候。”
  乔婉辛低声嘀咕道。
  傅行州目光迷离,声音中带著几分哀求:“阿婉——”
  下一秒,一声不受控制的呻吟从傅行州的紧紧抿著的薄唇溢出。
  他骨节分明的双手瞬间攥成了拳,拳头上骨节隱隱发白。
  就连颈侧的青筋也分外清晰。
  他紧紧攥住了身下的被单。
  傅行州只觉得自己脑子里头瞬间放起了烟花。
  瑰丽,妖异,美不胜收,让他简直目不暇接。
  他的呼吸越发急促,心跳剧烈。
  乔婉辛的脸红得几乎能滴血,嘴角处有些破皮了。
  她有些哀怨地瞥了傅行州一眼,然后低声在他耳边吐槽道:“我要不去漱个口?”
  话音未落,她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等乔婉辛反应过来,已经被压在了身下。
  傅行州很激动。
  他的动作甚至有些失控。
  没有以往的克制温柔。
  也不知道是发烧了脑子不好使,控制不好,还是乔婉辛刚才的行为太过过火,让他彻底失控了。
  傅行州好像是听不见了一样。
  说什么都听不见了。
  乔婉辛刚开始还是有些意识的。
  可是到了后面,她整个人都晕乎了。
  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反应。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说了什么,似乎只是翻来覆去地呢喃著傅行州的名字。
  傅行州,傅行州,傅行州……傅行州就是她的全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