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你要补偿我
  在舒缓流淌著的音乐中,傅行州和乔婉辛跳了一曲又一曲。
  直到乔婉辛微微喘气,脸色也渐渐红润,就连额头上都沁出了些微的汗珠来,傅行州才在一个旋转后,结束了舞步。
  乔婉辛就躺在他的怀中。
  他一只手扣住她的腰肢,双眸深深地凝视著乔婉辛,这才不紧不慢地开口道:“阿婉,我和徐医生,谁跳得更好?”
  乔婉辛今晚上一直都很感动,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头。
  但是傅行州这话一出,乔婉辛都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
  眼底瞬间变得亮晶晶起来,调侃道:“你怎么还记著这事儿呢。”
  傅行州略有些委屈地说道:“自然记得。当初我教你的时候就跟你说了,只能跟我跳。你都没记住。”
  “好了好了,不气了,我那也是没想到的,就逢场作戏嘛,別往心里去。”
  乔婉辛急忙双手圈住了他的脖子,靠近了傅行州,温柔地安抚道。
  “逢场作戏也不行,你得补偿我。”
  傅行州温柔的目光瞬间变得极有侵略性,直勾勾地盯著乔婉辛,眼底跳跃起了火光,一字一顿地说道。
  乔婉辛这会儿不太害羞了,直接对上了他的目光,温柔地回望他,轻声道:“你要怎么补偿?”
  她虽然是不经意的,但是举手投足间,在傅行州眼里就有了一种媚眼如丝的感觉。
  他喉结上下滑动,刚才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涌了上来。
  而且比刚才更加的剧烈,来势汹汹。
  傅行州附身,咬住了乔婉辛的耳垂,低声言语了一句。
  乔婉辛脸色瞬间爆红。
  她抬起眼,目光惊愕,娇羞,嗔怪,欲拒还迎地看著傅行州。
  傅行州也不等她答应还是不答应,直接一把將人抱起,吻了上去。
  一边热烈缠绵,一边往床上走。
  將乔婉辛放到床上,激烈的吻中,衣衫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掉落地上了,散了一地。扔得到处都是——
  本来是傅行州在上,乔婉辛在下的。
  但是亲著亲著,乔婉辛就在上面了。
  傅行州深邃的目光一直直勾勾地看著她。
  乔婉辛先低头,亲了亲他的唇角,然后缓缓下移,在喉结上停留许久,最后留下了痕跡——
  然后是锁骨,胸膛,小腹——
  然而,在小腹处的时候,乔婉辛忽然又停下来了。
  她双眸染了几分迷离的水雾,朦朧中,满是羞赧和犹豫,带了几分哀求的意味道:“行州,关灯好不好——”
  “不好。”傅行州回答得倒是斩钉截铁的,“我想看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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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乔婉辛哀求的声音都带了几分哭腔了,破碎道:“可是——可是你这样看著我,我不敢——”
  傅行州倒抽了一口凉气,最后还是拉了灯。
  拉灯后,乔婉辛又跟他缠吻了许久——
  最后,傅行州双手紧紧攥住床单,也忍不住发出了愉悦又难以自制的低喘。
  乔婉辛觉得自己没救了。
  真的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啊,傅行州就这么喘上两声,她也觉得好听。
  好听得要命呢。
  好听得她愿意为他做任何事。
  哪怕刷新了她的认知,顛覆了她的想法——
  只要傅行州觉得愉悦,她也觉得愉悦。
  “阿婉,我这辈子就栽在你手上了,哪怕死在你身上,我也甘之若飴。”
  迷濛中,她听见傅行州混合著喘息的低声呢喃。
  有时候,动听的情话,比亲密的肢体接触更叫人触动。
  反正乔婉辛就是在傅行州说出这句话后,脑子瞬间空白的。
  同一个瞬间,她的脑子里头燃起了五顏六色的烟花一样。
  轰隆隆的,炸开了一朵又一朵。
  她头晕目眩,她浑身颤抖,她却又心安幸福得想要流泪——
  “我,爱你,傅行州,我爱你——”
  意识渐渐迷糊,声音也是破碎的,眼角有泪水,乔婉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清醒还是不清醒。
  但是,她此时此刻,就想要跟傅行州说一声爱他。
  她也是爱他的。
  傅行州似乎停滯了片刻。
  不知道是不是没听清楚。
  “阿婉,再说一遍。”
  他温柔地亲吻著乔婉辛的耳垂,低声,宠溺,似乎是在诱哄。
  “我说爱你,傅行州,我爱你——”
  乔婉辛也不吝嗇,重复复述了一遍。
  傅行州嗯了一声。
  他深深呼吸了一口气,然后咬在了乔婉辛的锁骨上。
  灯虽然被拉了,但是窗外月色太过清明。
  窗子是打开的,明月毫不吝嗇將自己的光华洒进了屋子里头来。
  白色的棉纱帐子层层叠叠。
  床上被子乱成一团,交缠的人影密不可分,毫无缝隙。
  乔婉辛迷离的目光渐渐失焦,就连傅行州的轮廓都看不清楚了。
  然而,奇怪的是,她却能意外瞥到掛在墙上的一些照片,还有摆在旁边柜子上的——
  那些照片,大部分都是乔婉辛和傅行州在结婚时候拍的。
  他们两个人是相亲认识的,那个时候还不太熟。
  哪怕是拍著结婚照,乔婉辛的神色也大部分是含蓄拘谨的。
  而傅行州,为了照顾她的情绪,怕她不自在,所以向来也恪守风度,克己復礼。
  两人之间瀰漫著一种很淡的疏离。
  然而,此时此刻。
  乔婉辛却能从照片上看出了別样的意味来。
  兴许是心意相通了,她觉得那照片上,傅行州的神色和目光都变了。
  变得情意绵绵,深情款款的——
  而她的姿態也变了——
  不是含羞婉约疏离的,是依赖的,仰慕的,全身心信任的——
  “行州——慢一点——我——我——”
  乔婉辛的思绪又被打乱了,身体的感觉还是要比脑子都遐思来得更加的直接,她低声哀求道。
  她刚才说什么来著?
  傅行州回答了还是什么?
  乔婉辛脑子又乱了。
  “我不知道了。”傅行州掐住了乔婉辛的下頜,深深地吻住了她破碎的声音。
  这是乔婉辛晕过去,听到的最后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