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 你枪打的咋这么准呢?
  被护在身后的郝亮见状,多少有点吃惊。
  他一早就知道大迷糊力气大,但没想到这么大,能把人当垃圾丟,还是头一回见。
  “大迷糊,收著点力道。”
  “哦。”大迷糊嘴上答应著,架起来的两只胳膊可一点没有放下来的意思。
  诗人和眼镜儿虽然刚才在车上表现的极度不情愿,但真动起手来,也不含糊。
  正如他们所说,身手还行,一般人根本近不了身。
  反观雷雷,拎著刀片儿,见著人就往肉大的地方招呼,一点不手软,那血点子崩的到处都是,看的郝亮眾人一阵心惊。
  两方人正打著,身后突然响起了一声叫骂声:“冯冲!我艹你妈!”
  下一秒,一声炸响声响彻黑夜。
  “砰!”
  冷不丁来这么一下,给眾人都惊的缩了一下脖子。
  待回头看去,只见乐乐拎著喷子再次对著冯冲等人的车子扣动了扳机。
  铁沙子击打在车身上,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声响。
  冯冲低著头,和其他三人齐齐躲在了车后。
  这时候,冯冲多少有点慌,下意识的就要掏手机报警。
  “快上车,先离开这儿!”昆儿朝冯冲喊了一声,拉开了车门。
  冯冲刚坐进车里,枪声再起,车子明显降了一寸。
  车胎,被打爆了一只。
  下一秒,一只漆黑的枪管子伸进来,指在了冯冲的太阳穴上。
  冯冲不禁打了个寒颤,微微转头,看向车窗外。
  只见乐乐阴著脸,正冷冷地盯著他。
  “哥们儿,不至於玩这么大吧?”冯冲强装镇定地问了一句。
  “玩你妈!下来跟我说话!”乐乐说著,一把拉开了车门。
  冯冲咽了口唾沫,呼吸明显变的急促。
  坐在驾驶位的昆儿悄摸看了乐乐一眼,手慢慢伸向门板。
  “哎哎哎,我还在这儿呢,別动弹!”老王用枪管子敲了敲驾驶位的玻璃窗,隨即给枪口伸进去,朝著昆儿大腿就扣动了扳机。
  “啊——”一声痛苦的哀嚎响起。
  昆儿抱著大腿,全身止不住颤抖。
  “跟你们没关係,消停儿眯著,听懂没?”老王说著,用枪口指了指后排。
  后排的俩人,立马把脑袋垂了下去。
  事实证明,这帮逼是真敢开枪,他俩现在一点想法没有了。
  “艹!跟你说话听不懂是不?滚下来!”乐乐拽著冯冲的衣领子,就將对方从车里薅了下来。
  冯冲也不知道是嚇的,还是没站稳,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老王从车头绕过来,看了看坐在地上的冯冲,又往车后瞅了一眼。
  此时,刚才还比划的两拨人,早分开了,ktv里的那帮內保,一个个杵在原地,没一个动弹的。
  而郝亮,诗人和眼镜儿三人眼神飘忽,脸色有点不好看。
  老王有点无语的摸了摸脑瓜。
  一听枪响,就嚇这样儿,好像有点小题大做了?
  要早知道这样,他跟乐乐俩人就摆平了。
  “哎。”老王抬脚踢了踢冯冲,“晚上跟你说的,能考虑了么?”
  “啥?”冯冲抬起头,一脸茫然,明显没反应过来。
  老王直接抬手,衝著冯冲脑瓜皮开了一枪。
  冯冲一缩脑袋,子弹擦著头顶打在了车身上,迸溅出一溜火花。
  “能考虑,能考虑,別开枪,有话好说。”冯冲双手抱著头,一个劲儿后退。
  身子挪开后,刚才坐著的地方,还留下巴掌大一片水渍。
  “誒……”老王嘆了口气,也没了继续嚇唬对方的心思。
  “买卖別做了,那两间仓库给我,行吧。”
  “行行行,明天就办,啊…不,今天,一会儿我就把钥匙给你。”冯冲满脸惊恐,不住的点著头,与之前简直判若两人。
  其实这属实也正常,除了极少数的个例,没有人不怕死的。
  尤其像冯冲这种游走在白与黑边缘,又有点实力的人物,舍不下的东西太多了。
  就在刚才枪响的一瞬间,他心里比谁都后悔。
  就为了一个运输的买卖,给命丟了,亏大发了。
  不过好在,还活著。
  现在別说是把买卖让了,就算是老王提出要睡他媳妇儿,他都能答应。
  老王蹲下身,直视冯冲,淡淡开口:“冯老板,你人脉广,来钱的路子多,但我们不一样,没有这点买卖,得饿死,那你就寻思吧,都快死了,还有啥事儿干不出来呢?”
  “是,你说的对,冷链运输这块儿,你好好做,指定能挣钱,我…我不做了,我还能干別的。”冯冲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脸上表情很是滑稽。
  “行,多谢了。”老王站起身,抱了抱拳,隨即看向车里还是捂著大腿的昆儿,笑著说道:“哎,哥们儿,我知道有点疼,但子弹都没打进去,就特么一个皮外伤,你抖啥玩意儿?”
  昆儿一听这话,赶忙把手从大腿上拿开。
  伤口处虽然流著血,但却没有弹孔,明显就是擦伤。
  而在档把的胶皮套上,却露著一个弹头屁股。
  “誒……真他妈完犊子!走了。”
  ……
  从周水子街拐出来,老王给雷雷拨通了电话。
  “餵?”
  “你那边儿人没伤著吧。”
  “没有。”
  “啊,那就行,给人安排一下,洗个澡,按个摩啥的,找个偏僻点的地方,能明白吧。”
  “嗯,明白。”
  “哎,先这样,掛了。”
  老王掛断电话,又给那景行打过去说了一声。
  不多时,见老王打完电话,乐乐出声问道:“姓冯的都嚇那逼样儿了,还怕他报警咋滴?”
  “防著点唄,这人有点阴。”
  “那咱俩呢?上哪儿啊?”
  “要不也上洗浴?”
  “靠谱儿,整高档点的。”
  老王齜著牙笑著问道,“你请客啊?”
  “也行,洗澡八块,住一宿十块的那种,行么?”
  “滚他妈犊子,瞧你那死抠儿的样儿。”
  “满兜二百,不省不行啊,你又不给我开工资。”
  “行了,別哭穷了,我请。”
  “你当哥的,本来就该你请。”
  老王笑了笑,没再接话,给嘴里叼了根烟儿,点燃后自顾自抽了起来。
  沉默了一阵子,乐乐觉著无聊,找了个新话题朝老王问道:“王哥,就冲冯冲搂火儿那一下子,我还以为你要给他乾死呢,还有开车的那个,能擦著大腿崩出血,也是没谁了,你枪打的咋这么准呢?之前练过啊?”
  “呵呵……没有,就碰运气。”
  乐乐自然是不信的,翻了个白眼儿,“要照你这么说,运气不好,一枪就给冯冲乾死了唄?”
  “啊,很有可能。”
  “艹!净胡扯!”
  “这不跟你学的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