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被困游戏厅,陈阳救场
  不过就算捅了篓子,那乐乐也应该跟他说一声才对啊。
  正想著,手中的电话再次响起。
  这回,是一个尾號三个8的炸弹號。
  陈阳当即明白,这是那什么二奎给他打来的。
  “餵?”
  “陈阳?”一个粗声粗气的声音从听筒中响起。
  “啊,是我。”
  “我二奎,听过么?”
  “听过。”
  刚才杜宝已经跟他说过了,的確听过。
  “你有个兄弟,江伟乐,拿枪给我弟弟手指头崩了一根儿,你啥想法?”
  “別问我,你说你啥意思吧。”
  “给江伟乐叫出来,剁他一根手指头,这事儿拉倒。”
  听到这儿,陈阳顿时就不乐意了。
  “咋滴,剁他一根儿手指头,你弟弟手指头就长出来了?”
  “听你这意思,不愿意?”电话里,二奎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手指头掉了,我赔你钱唄,你跟我喊啥?”陈阳也没惯著对方,冲了一句。
  “艹!你挺有钱唄,但我今天还就告诉你了,赔钱不好使,要么,你主动给人喊出来,咱们把事儿办了,要么,我过去,给你们这帮刚升腾起的小火苗扥灭,我这人脸皮厚,也不怕人说我以大欺小。”
  一番话说下来,陈阳瞬间火起。
  “我艹尼玛!你跟我俩搁这儿装尼玛逼的大瓣蒜啊?有招儿你就使,老子接著!”
  说罢,陈阳直接就给电话撂了。
  接著,他便给乐乐拨了过去。
  只想了一声,对面乐乐就接了起来。
  “餵?”
  “你在哪呢?”
  “店里啊。”
  “给人手指头崩了,咋没跟我说?”
  “你不跟人家姑娘约去了么,我跟你说啥,再说了,我钱都给他准备好了,他要真找过来,给他就完了。”
  “啥意思?你哪来的钱?”陈阳听的云里雾里。
  “老赵给了十万。”
  “刚才那什么二奎给我打电话了,说赔钱不好使,也要你一根手指头。”
  “艹!”
  电话那头乐乐骂了一声,接著陈阳就听到了乱鬨鬨的声音。
  “咋滴了?说话!餵?艹!说话!”
  “来,电话给我。”大伟的声音传出,急促的开口:“我们被人堵了,估计有四五十號人,我儘量带人往出跑,你……”
  话没说完,电话里传来手机砸在地上的脆响,紧接著陈阳就听到了“哐哐”地声响以及一些含妈量极高的语言。
  陈阳当即也明白了怎么回事。
  二奎给他打电话时候,就已经快到游戏厅了。
  而现在,已然给游戏厅围上了。
  “怎么了?”张彩玲走上前问道。
  “呼~”陈阳深吸一口气。“我有点急事儿,你先吃著。”
  说完,他就大步跑出了火锅店。
  出了门,陈阳再次给二奎拨了过去。
  但响了足有一分钟,也无人接听。
  “我艹!”
  陈阳心里著急上火。
  四五十號人给店里堵上了,就算大伟再能打,估计也冲不出来。
  而他只有一个人,而且身上也没有啥傢伙事儿,回去无疑就是送人头。
  怎么办?怎么办?
  他颤颤巍巍从兜里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硬是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需要帮忙吗?”张彩玲走出火锅店,喊了一声。
  对,找人帮忙。
  一句话,提醒了陈阳。
  眼下也只能找人帮忙了。
  不过马三那边,他是指望不上,让他打电话摇人,一时间也赶不过来。
  思来想去,也只剩下找关宇峰了。
  不过代价……就是接受收编。
  犹豫了俩秒,最后还是咬牙做了决定。
  “你赶紧回去,我忙完明天去找你。”陈阳说完,就快步走到路边,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坐了进去。
  “兄弟,去哪?”
  “帝豪。”
  “你確定?”司机面露古怪之色。
  “赶紧的。”
  不到一分钟,车子在前方路口拐了个弯儿,一脚剎车停下。
  “到了,六块。”
  陈阳朝窗外一瞥,入眼正是闪著霓虹灯的【帝豪】两个大字。
  结帐下车,陈阳立马就奔到了帝豪大厅。
  他一边给关宇峰打著电话,一边就朝楼上走去。
  “阳儿,有事儿啊?”电话那头传来歌声,显得有点吵闹。
  “峰哥,我……”
  ……
  另一头,游戏厅里,已经乱成一团。
  大伟拿著一根镐把子,挡在前面,两侧狗子和乐乐抡著刀片儿,挥砍著。
  而庄强已然全身是血的被干倒在了地上,雷雷抡著板凳,在人群中推搡著。
  人实在是太多了,几人根本站不住脚。
  很快,大伟也中了刀,捂著肋下,不断后退。
  乐乐两条腿血淋淋的,把两条裤腿都染红了。
  狗子倒是勇猛,抡著刀片砍翻好几个,不过最后被一脚踹倒后,就再没起来。
  大伟喘著粗气,望著眼前黑压压的人群。
  现在如果有把枪,他还能喷倒几个。
  但乐乐装傢伙事儿的袋子,留在了车上,就手里的这几把刀片,还是从別人手里夺过来的。
  “主事儿的出来一个。”大伟喊道。
  二奎拨开人群,朝己方人马扫了一圈,见地上倒了五六个,还有不少人身上都掛了彩。
  “艹你爹的,硬骨头唄。”
  “仗著人多,你也就到这儿了。”乐乐扶著一台游戏机,缓缓起身,脸上满是不屑。
  二奎没有搭理乐乐,反倒是盯著大伟问道:“你就是陈阳?”
  他也只是跟陈阳打了一通电话,並没有见过,见大伟挺勇,误以为是陈阳。
  “陈阳不在,你有啥跟我说也一样。”
  “艹!电话里嘴比鞋拔头子都硬,合著早躲了?”
  “少在哪儿逼呲,有屁赶紧放!”乐乐又骂了一句。
  “艹你妈!还嘴硬呢?”二奎旁边一个青年走上去,一脚就给乐乐蹬倒了。
  “来,屋里头有一个算一个,给腿乾折,一人剁一根儿手指头。”二奎朝眾人吩咐道。
  “我爹江大炮,你特么动我一下试试?”乐乐再次站起身,给自己爹搬了出来。
  当然,要不是实在没辙,他也不能这么说。
  闻言,二奎看著乐乐愣了一下。
  “江大炮的儿子?”
  “咋滴?不像啊。”
  二奎嗤笑道:“像不像的,跟我有啥关係,十几年前,哈市是有你爹一號儿,但现在,他在我这儿可不好使。”
  见没给人唬住,乐乐抿了抿髮乾的嘴唇。
  “一人做事一人当,你弟弟的手指头我崩的,你有啥冲我来,给我这几个兄弟放了。”
  “呵呵……讲义气啊,早特么干啥去了,我都跟陈阳电话里头说了,要给你们这帮小火苗都扥灭,还真当我跟你开玩笑呢?”
  话音刚落,门口处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二奎,我艹你妈!”
  紧接著一声枪响在眾人身后炸开。
  “砰!”
  玻璃碎裂,铁砂四散飞溅。
  屋里的眾人一缩脖,朝后望去。
  只见他们留在外面的人开始不断涌入屋里,而门口,走进五六个人。
  为首一个青年,单手柃著枪,正是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