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59章 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王枫顿了顿,忽然笑出声:“原来我和有钱人之间,差的不是存款数字,是脑迴路。”
  自己帐户確实不薄,可让他掏出几万块换这么个充气袋——他寧愿捐给流浪猫救助站。
  “衣服值十块,其余全是智商税。”
  “哈哈,枫哥这话绝了!”
  “可不是嘛,网上晒单的,八成是网红僱人举著拍短视频。”
  “脑子清醒点的,谁干这事儿?交点税,图个心安唄。”
  这事上,大家嘴一碰,意见立马齐了。
  接著,一行人开始挨家扫店。
  说实话,这种逛法,真带劲。尤其对王枫而言。
  他第一个拐进的就是隔壁gucci。
  这牌子他早有耳闻,源头是一条短视频:停车场里一女人反覆念叨:“古奇古奇,普拉达普拉达。”
  当初他愣是听成“不吃不吃,罢了罢了”,还纳闷这人咋一边停车一边念经。
  后来才懂,那是俩响噹噹的洋名字,也算开了回眼。
  这次进店没空手出来。
  试了件外套,肩线利落,腰身收得刚好,镜子里一照,他自己都多看了两眼。
  最后挑了两件长袖卫衣,胸口印著蓝胖子,憨得踏实。
  两件卫衣,刷掉近七千元。
  王枫结完帐走出店门,文慧和子源才慢慢回过神来,把柳梦寒刚才在店里跟他们说的话,一句句嚼透了。
  其实王枫试衣服那会儿,他俩就有点纳闷,凑过去悄悄问柳梦寒:“你跟王枫是不是不对付啊?”
  柳梦寒当场愣住,眉头都拧起来了。
  “啥?哪来的仇?瞎扯什么。”
  “那……你咋带我们来这种店?”
  “枫哥是真大佬,这种地方,才是他常逛的。”
  听完这话,两人面面相覷,像被雷劈中了一样。之前只当他失业了,挺落魄的;再看他穿得普通、说话也平实,压根没往“富二代”那方向想。
  原来,真人不露相,真不是说说而已。
  眼前这人还是王枫,可再一想柳梦寒那句“隱藏大佬”,他的一举一动突然就变了味道——开口时沉稳,抬手付款时乾脆利落,连背影都透著股子不经意的气场。
  “走!下一家!”
  几人转头就进了原定目標:八宝莉。
  这牌子王枫早就不陌生。大学那会儿,宿舍楼里、林荫道上,穿八宝莉的同学比比皆是。
  要不是刚才多看了两眼它的logo和剪裁风格,他真想不到,当年那个挤食堂、抢自习室座位的校园里,竟藏著这么多不声不响的有钱人。
  “您好,欢迎光临!”
  一位销售小姐快步迎上来,笑容温煦,弧度精准,像是拿尺子量过。
  王枫反而一怔——比上一家店热情多了。
  大概因为手里拎著刚买的奢侈品纸袋,人家一眼就掂出了分量。
  他点点头,语气平和:“想挑套休閒装,你有推荐吗?”
  销售小姐眼睛霎时亮了。这种主动开口、目標明確的客人,十有八九是要下单的。
  “好的,先生!”她应得乾脆,脚步轻快地引著他往里走。
  那一片区域的衣服確实亮眼,宽鬆有型,配色乾净,全是当季主推的休閒款。
  但吊牌上的数字,也比门口掛的那些高出一截。
  “先生,这些都是最近卖得最好的休閒系列,您先看看,我马上去取合適尺码。”
  女孩子挑衣服的直觉,好像天生就带著准头。
  没一会儿,外套、长裤、皮带,整套已齐齐摆在王枫面前。
  他换上身,镜子里的人也跟著变了。
  身体调校之后,身高更挺拔,五官更清晰,整个人像被重新打磨过——不是暴烈的帅,是往那儿一站,就有种鬆弛又篤定的味道。
  等他从试衣间出来,柳梦寒和文慧同时屏了呼吸。
  那眼神,活像看见流星砸进咖啡杯里——雅里带点坏,痞中藏点贵。
  王枫站的是那个“痞”,可这身衣服,把他衬得恰到好处。
  他自己也满意。
  看三双眼睛瞪得发直,就知道不是客套;再瞥了眼镜子,连他自己都怔了一下。
  “真他妈帅!不愧是我。”他心里默念。
  高兴劲儿还没散,手已经伸向手机准备付钱。本想再搭一套,转念一想,別的店还在排队呢,总得留点余地……
  “我琢磨这些干啥?喜欢,买就完了。”
  王枫脑中念头一转:买就完了,还琢磨来琢磨去?有系统的人,哪用得著纠结这些。
  “那麻烦再给我配一套!”
  柳梦寒早清楚王枫不差钱。旁边两人却像被重新点醒了——刚才三件就快七万,这会儿又来一套,少说得砸十几万进去。
  说句实在话,若子源没拿下那个大单,光这两身行头,顶得上他整整一年薪水。
  话音刚落,大家立马动了起来。
  这一套没皮带,但添了顶帽子、一双鞋。
  “先生,这也太有范儿了!能给您拍张照吗?”
  “行啊,这有啥不能的。”
  王枫差点笑出声:“geigeigei,gigigi。”
  嘴上没喊“哇哦真帅”,可瞧见店员眼里闪的光,他心里早就乐开了花。
  镜子里一照——身高、肩线、腰腿比例,样样在线。
  隨手把帽子往下压半寸,遮住眉骨,瞬间有了点t台走秀的冷感。
  连那位销售小姐姐都悄悄多看了两眼,指尖在收银台边轻轻敲了敲。
  临出门时,王枫分明觉得她眼神里有点留恋。
  至於是真不舍,还是他自己脑补的,那就没人知道了。
  到了收银台,七只纸袋堆成小山,每只还裹著硬盒。王枫盯著直嘆气。
  衣服確实好,可这包装太讲究——一件一盒、一盒一袋。刚买的两件卫衣,手就已经满了。
  眼下这么多,他脑袋嗡嗡响。
  “呃……能不能把盒子全拆了,东西全塞进一两个袋子里?包装是好看,但我真拎不动啊。”
  “先生,您开车来的吧?”
  “对啊!怎么,还有事?”
  “您把车钥匙给我,告诉我车停哪儿,我们派人先送过去,再把钥匙还您。”
  “这办法好,就这么办。”
  他掏出钥匙递过去,顺口说了停车的大致位置。
  结帐时数字跳出来,王枫愣了一秒——任务居然超额完成了。
  真是不逛不知道,一逛嚇一跳。
  原以为十万块得精打细算,结果两身衣服就轻鬆破了关。
  两件外套,一件一万八,一件两万;两条裤子,各五千出头;
  最让他咋舌的是:一条皮带近五万,一顶帽子两三千,一双鞋將近一万。
  最终单子一打:十一万两千三百多。
  王枫眨眨眼,支付成功。
  ——不眨眼不行,眼睛干,手机还解不了锁。
  几人跟店员道了谢,转身进了隔壁杨树林的店。
  不出所料,店里女式服饰占了大头。
  尤其靠后那面墙,整整齐齐码著上百支口红。
  两位姑娘撒欢似的衝过去,对著那一片红挑挑拣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