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诡异杀】密封舱
  2號一边说著,一边站起身,后退了两步,拉开距离,防备著其他人。
  任逸下意识地看了看 5號的手,果然,她手里也攥著一把钥匙。
  想来是因为她刚才站了起来,伸手离钥匙更近,所以比两边的人都快了一步,顺利抢到了钥匙。
  不过,任逸自己拿到了钥匙,5號也抢到了钥匙,这么一来,可怜的 4號就这么被落下了,成了第一个没拿到钥匙的人。
  至於另一个没有拿到钥匙的人选……
  任逸看向自己对面那一圈,唯一的女性,11號。
  任逸刚刚有注意到,她刚刚好像正盯著自己左边,就是12號到2號这块儿位置在看,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了注意,反应慢了半拍。
  等她回过神来,钥匙已经被抢光了。
  “那我就先告辞了。”
  已经退出老远的 2號,丟下这么一句话,不再看眾人的反应,转身就走向身后昏暗的走廊,身影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你给我站住!”5號女教师气得浑身发抖,对著 2號的背影怒吼一声,在眾人愕然的目光下,也快步跟了上去。
  宴会厅里只剩下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覷,气氛有些尷尬。
  “妹妹。”就在这时,6號忽然主动对著 11號开口,语气温和。
  “实在不行的话,你跟我住吧,我们两个都是女生,住著也方便一点,也能互相有个照应。”
  然而,11號却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拒绝了她的提议。
  “十分感谢你的好意,但还是算了。”
  她顿了顿,忽然將目光转向了旁边的 12號猹爷,语气平静地说道:
  “刚刚那个小朋友说得也对,我们居住最好不要有任何的主观因素,现在这种情况,也算是一种隨机分配。”
  “我刚刚本来是想拿 12號先生这边的钥匙的,但被他抢先了。”
  “不如我们就直接按照就近原则来分配吧,谁抢到钥匙,旁边没抢到的人就跟谁住。”
  “这样也能避免之后几天因为抢钥匙而发生不愉快,也符合隨机的原则。”
  说完,她看向猹爷,微微頷首:“12號先生,您觉得如何?”
  “嗯?我?”正在一旁看戏、突然被拉进话题的猹爷,愣了半秒,表面上装作迟疑了一下,隨即点了点头,语气客气。
  “当然,我的荣幸,没问题。”
  开玩笑,他是诡,他怕什么?
  与此同时,任逸眨了眨眼睛。
  话说到这份上,他怎么好像被架住了呢?
  11號说,相邻抢一个钥匙的人一起住,符合“隨机”原则。
  而 4號没拿到钥匙,就坐在他旁边。
  5號刚才已经跟著 2號走了,6號主动表態愿意跟其他女玩家住,剩下没拿到钥匙的,就只有 4號和 11號。
  11號选了猹爷,那 4號,自然就只能跟他住了。
  任逸一抬头,就看到旁边的 4號,正有些僵硬地对著他扬起一个訕訕的笑容,眼神里满是討好和忐忑。
  对此,任逸立刻露出一个更加夸张的笑容,迎著 4號的目光看了过去,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好像,今天的运气,相当不错啊。
  窗外,太阳已经只剩下了差不多三分之一还在地面上面,时间不多了,任逸已经感受到自己体內的压制力量有了一点鬆动。
  已经没有什么时间进行交流了,任逸选择了一条走廊走了进去,示意4號跟上。
  宴会厅周边总共有五条走廊,按照总共有10个房间算的话,2號和5號那条满员了自然没有人走,1號、11號和猹爷两组走了就近的一条。
  6號不知道为什么,选择了跟在了7號张秋秋后面。於是陆子涵只好来任逸这边。
  走廊一路上都有著窗户,墙壁上装饰著古典油画和彩色的花朵雕塑。
  任逸一边走一边观察著这里的结构,但没找到什么好藏东西的地方。
  走廊的尽头是一左一右两个房间,任逸顺手拧了一下把手,却发现这扇门並没有锁。
  打开的瞬间,任逸著实被里面的景象给看得愣了一下。
  什么玩意儿?
  房间很大,但里面没有任逸想像中的什么欧式豪华房间,各种家具什么的,墙壁刷得惨白,白炽灯高高地悬著。
  房间中间摆著一个有大巴车那么大的,白色的箱型胶囊状物体,稜角分明,表面刻著密密麻麻的纹路,布满了各种按钮和指示灯,透著一股冰冷的科技感,和整个庄园的復古风格格格不入。
  这画风是不是有点不太对?
  任逸忍不住回头看向4號,4號也是一脸懵的表情。
  好的,那么看来这也不是什么,他们世界的常见物品。
  “这是什么东西?”任逸於是非常放心地问道。
  “这……这是房间?”4號也看呆了,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舱体,指尖传来冰凉坚硬的触感,“这也太奇怪了吧,怎么跟个太空舱一样?”
  任逸沉默地站在原地,目光扫过密封舱上的各种装置。
  舱门边缘有一圈厚厚的密封胶条,旁边还贴著“气密性检测合格”的標籤,角落有应急供氧接口,甚至还有简易的防御警报器,各种防御措施一应俱全。
  严严实实的,像是在防备什么洪水猛兽。
  这里的“洪水猛兽”,不用猜就知道指的谁。
  好好好,专业防诡安全舱是吧?
  所以,桌游社的前辈们到底干了什么?让世界意志把房间搞成这副模样。
  这密封程度,別说诡异了,估计一只蚊子都飞不进去,也不知道他们以前经歷了些什么。
  但是,前人竭泽而渔,可就要苦了后人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