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魏国投石车天下第一?秦雄:抢过来就是我的!
  第221章 魏国投石车天下第一?秦雄:抢过来就是我的!
  燕地,北战线。
  自从郭槐孤身屠城的消息传开后,整个北狄大营的气氛,都变得诡异起来。
  白天,他们依旧耀武扬威,骂声震天。
  可一到晚上。
  营地里,便死一般的寂静。
  就连巡逻的士兵,都是十人一队,手里的火把,举得比谁都高。
  生怕,黑暗里,会突然窜出来一个,叫做郭槐的疯子。
  而此刻。
  那个让十几万北狄大军,都闻风丧胆的疯子,正趴在一处山坡上,嘴里叼著根草,百无聊赖地看著山下,那座灯火通明的北狄王帐。
  “嘖。”
  郭槐吐掉嘴里的草根。
  “这乌龟壳,还挺硬。”
  他身边,一个同样打扮的锦衣卫低声说道:“將军,朱雀大人已经混进去了”
  o
  “嗯。”
  郭槐点了点头。
  朱雀的任务,是刺杀张脩。
  而他的任务,则是————搞事。
  搞得越大越好!
  给朱雀,创造机会!
  北狄王帐外,三十里。
  一座破败的土地庙里。
  锦衣卫指挥使,朱雀,正擦拭著手中的一柄,短得像匕首的剑。
  ————
  她听著手下,匯报著郭槐的“战绩”,嘴角,微微上扬。
  这个疯子。
  倒是给她,创造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现在,张脩所有的注意力,都被郭槐吸引了过去。
  王帐的防卫,也因此,出现了细微的漏洞。
  “传令下去。”
  朱雀的声音,清冷如冰。
  “今夜子时。”
  “动手!”
  她要用张脩的脑袋,来告诉天下人。
  大夏的疯子,不止郭槐一个!
  燕地,东战线。
  这里,是大夏最稳固的一条战线。
  镇守此地的,是两位,被楚渊从乡下重新请出山的前朝老將。
  李召。
  蒙翼。
  两人加起来,快一百五十岁了。
  但往军帐里一坐,自有一股,不动如山的气势。
  “老李,南边那帮小崽子,打得不怎么样啊。”
  蒙翼灌了一口烈酒,瓮声瓮气地说道。
  “临山关都丟了。”
  李召正对著沙盘,看得出神。
  他没理会蒙翼的牢骚。
  手指在沙盘上,轻轻划过。
  从临山关,到他们所在的东战线。
  “老蒙。”
  李召突然开口。
  “你看。”
  他指著沙盘上,魏军那条,长得有些过分的补给线。
  “曹斌那小子,太贪了。”
  “六十万大军,长驱直入,看似势不可挡。”
  “但他的后方,尤其是东南侧翼,已经空了。”
  蒙翼,凑了过来。
  他看著沙盘,眼睛渐渐亮了。
  “你的意思是————”
  “捅他腰子!”
  李召,眼中精光一闪。
  “你立刻带一万精锐,不要走大路,从小道穿插过去!”
  “不用攻城,不用恋战!”
  “就一个字,烧!”
  “烧他的粮草,烧他的輜重!”
  “让他首尾不能相顾!”
  “好!”
  蒙翼,一拍大腿,兴奋地站了起来。
  “我早就手痒了!”
  他转身,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军帐。
  李召,看著蒙翼离去的背影,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年轻人,有年轻人的打法。
  他们这些老傢伙,也有老傢伙的门道。
  打仗光靠猛,是没用的。
  得用脑子。
  燕地,南战线。
  轰!轰!轰!
  巨大的石块,如同冰雹般砸下,夏军的阵地上烟尘瀰漫。
  秦雄躲在掩体后,被震得七荤八素,一口钢牙都快咬碎了。
  “他妈的!”
  他一拳砸在土墙上,恨恨地骂道。
  ————
  “这魏国的破车,怎么就这么劲大!”
  身旁的林啸,脸色凝重。
  “这非是寻常投石车。”
  他抹了把脸上的灰尘,沉声道:“投石机,天下各国皆有。”
  “但若论技术,当属魏国第一。”
  “百年前,魏国名士柳冶,穷极一生心血,改良出了这霹雳车”,射程和威力,远超寻常投石车。”
  “大夏工科院的重心,都在神机火统、轨道车那些新奇玩意儿上,对这等笨重器械,反而疏於研究,技术上,落后了魏国不止一代。”
  秦雄听著耳边不断传来的士兵惨叫声,眼睛都红了。
  大夏的兵,何时受过这种窝囊气?
  空有神机火统,却被对方压在阵地里抬不起头。
  敌人在你打不到的地方,悠哉悠哉地砸石头。
  这仗打得太憋屈了!
  “老將军,这么被动挨打不是办法!”
  他猛地一拍大腿,一个疯狂的念头冒了出来。
  “我们得想个办法,把那玩意儿搞过来!”
  林啸看了他一眼,像在看一个疯子。
  “搞过来?怎么搞?”
  “那投石车阵地,里三重外三重,围得跟铁桶一样。”
  “你还想去抢?那是柳冶的杰作,魏国的宝贝疙瘩!”
  “为什么不行?!”秦雄梗著脖子。
  “不就是一群铁疙瘩木头桩子吗?老子带人衝过去,扛一个回来!”
  “只要弄回来一台,工科院那帮书呆子,就有办法给它拆了,再造个更好的!”
  “胡闹!”林啸气得鬍子都翘起来了。
  “那是去送死!我绝不同意!”
  “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將在阵前,帅令也可不受!”
  秦雄,脖子一横,打定了主意。
  “你不去,我去!”
  当天夜里。
  秦雄,偷偷点齐了自己最精锐的八百大雪龙骑。
  他脱下笨重的鎧甲,换上轻便的夜行衣。
  “弟兄们!”
  他看著眼前的八百精锐,压低了声音。
  “今晚,咱们去干一票大的!”
  “跟我去魏军大营里,抢一台投石车回来!”
  “此去,九死一生!怕死的,现在可以退出!”
  八百龙骑,鸦雀无声。
  他们的眼神,如同黑夜里的狼。
  狂热,且坚定。
  “好!”
  秦雄,满意地点了点头。
  “出发!”
  八百道黑影,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林啸,站在高高的望楼上,看著秦雄离去的方向,长长地嘆了口气。
  “这个疯子————”
  他终究,还是没能拦住。
  “传令下去。”
  “各部,做好接应准备。”
  他只能在后方,为这个莽撞的傢伙祈祷。
  魏军大营。
  巡逻的士兵,打著哈欠,来回走动。
  他们谁也没想到。
  在这样密集的火力覆盖下,夏军竟然还敢,派人夜袭!
  “噗嗤!”
  一声轻响。
  一名巡逻兵,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一把匕首,割断了喉咙。
  秦雄如同一头猎豹,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大营。
  他的目標,很明確。
  就是那片,被重兵把守的,投石车阵地!
  喊杀声,骤然响起!
  八百大雪龙骑,如同一柄尖刀,狠狠地,扎进了魏军的心臟!
  魏军,瞬间大乱!
  “稳住!稳住!”
  负责守卫的將领,声嘶力竭地吼著。
  但,没用。
  大雪龙骑,是大夏最精锐的骑兵。
  每一个人,都是以一当十的好手。
  他们结成战阵,在混乱的魏军大营里,横衝直撞。
  秦雄,更是身先士卒。
  他手中的陌刀,每一次挥舞,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终於。
  他们,杀到了投石车阵地前。
  “快!砍断绳索!”
  秦雄,大吼道。
  士兵们立刻拿出特製的斧头,对著固定投石车的绳索,就是一通猛砍。
  但魏军的反应,也很快。
  无数的弓箭,如同飞蝗一般,射了过来。
  不断有大雪龙骑的士兵,中箭倒下。
  “顶住!”
  秦雄,双目赤红。
  他挥舞著陌刀,將射向自己的箭矢,尽数格开。
  “给老子,顶住!”
  三百条鲜活的生命。
  在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永远地,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终於。
  在一声,清脆的“咔嚓”声后。
  那台巨大的投石车,被成功地,从地上,剥离了下来。
  “撤!”
  秦雄,一声令下。
  剩下的五百名士兵,用尽全身的力气,拖著那台重达数千斤的庞然大物,向著夏军的阵地,狂奔而去。
  当他们,带著那台沾满鲜血的投石车,回到大营时。
  天,已经亮了。
  林啸,看著那,只剩下五百人的队伍,和那台,几乎是用人命换回来的投石车,嘴唇,哆嗦了半天。
  最终,只说出了一句话。
  “快!把隨军的,工科院的学士们,都给老子叫过来!”
  隨军而来的,是工科院里,最顶尖的一批学士。
  他们本是奉旨前来,负责维护神机火统和热气球等高精尖装备的。
  此刻他们围著那台,血跡斑斑的投石车,眼中放出的光,比看到绝世美女时还要亮。
  “妙啊!实在是妙!”
  为首的一名学士,带著一副琉璃眼镜,抚摸著投石车上的槓桿结构,眼中满是痴迷。
  “不愧是魏国名士柳冶的传世之作!这配重锤的力矩计算,这扭力弹簧的结构,简直是巧夺天工!”
  “別他妈感嘆了!”
  秦雄在一旁,急得直跺脚。
  “赶紧的!能不能给老子,整出个更厉害的?”
  那学士推了推眼镜,白了他一眼,如同看一个不懂艺术的野蛮人。
  “王爷稍安勿躁。”
  “此物结构虽精巧,但在我等看来,尚有诸多可以改进之处。”
  他指著投石车的底座。
  “其底盘不稳,材料也过於粗糙,用的是普通榆木。若换上我大夏特產的铁木,稳定性可提升三成!”
  又指了指拋臂。
  “其力臂过短,扭力弹簧的材质,用的只是寻常牛筋,韧性不足。若换成工科院最新研製的混合兽筋,弹性势能至少能再翻一番!”
  “还有这轮轴,这配重————”
  学士越说越兴奋,滔滔不绝。
  秦雄听得头都大了,直接打断。
  “別废话!你就说,几天能搞定!”
  学士扶了扶眼镜,伸出三根手指。
  “王爷,给我们三天。”
  “不眠不休,三天!”
  “我们能给您造出个,比这柳冶亲手造的,还要强上十倍的大傢伙!”
  接下来的三天,工科院的营地,灯火通明。
  学士们,如同著了魔一般,不眠不休地进行著拆解、测绘、计算和改造。
  三天后。
  当秦雄再次来到营地时,一座,比魏军投石车,还要高大,还要狰狞的,庞然大物,出现在了他面前。
  这台新式投石车,通体由坚硬的铁木打造,关键的承重部位,都用厚厚的铁皮加固。
  光是看著,就给人一种,无坚不摧的感觉。
  “王爷,炮弹呢?”
  学士,又提出了新的问题。
  “我们总不能,一边打仗,一边派人去山上凿石头吧?大小不一,影响射程和精度。”
  “用那个!”
  林啸指著不远处,用来修筑工事,还剩下不少的水泥。
  “把水泥,和上沙子,做成石球!”
  “想要多大,就做多大!想要多重,就做多重!”
  “此法甚好!”
  学士的眼睛,瞬间亮了!
  “而且,我们还可以在水泥球里,掺入铁砂和碎石!增加其密度和杀伤力!
  ”
  “如此一来,其威力,比普通的石头,只强不弱!”
  当天。
  无数个圆滚滚的,被命名为“水泥弹”的新式炮弹,被连夜赶製了出来。
  第二天一早。
  当魏军的士兵,还在奇怪夏军为何突然哑火时。
  夏军的反击,开始了。
  百多台新式投石车,一字排开。
  黑压压的,如同一百尊远古巨兽。
  “放!”
  咻!咻!咻!
  一百颗重达百斤的水泥弹,呼啸著,飞上了天空。
  遮天蔽日!
  如同,一场,末日流星雨!
  魏军大营里。
  夏侯速被亲兵,从睡梦中,拖了出来。
  他看著天空中,那一百个,越来越大的黑点,整个人,都傻了。
  “那————那是什么?”
  轰!轰!轰!
  没等他想明白。
  水泥弹,落地了。
  爆炸般的巨响,连成一片。
  整个魏军大营,瞬间,变成了一片人间地狱。
  帐篷,被砸穿。
  士兵,被砸扁。
  惨叫声,哀嚎声,响彻云霄。
  夏侯速被气浪,掀翻在地。
  他看著眼前,这如同天罚般的景象,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不通。
  为什么?
  投石车从被抢走到现在,不过短短半月时间。
  夏军就拥有了,比他们更强,更远的投石车?
  他们是从哪,弄来的?
  还有。
  那黑乎乎的,圆滚滚的玩意儿,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比石头,还硬?
  这仗还怎么打?!
  夏军的炮火,持续了,整整一天。
  等到傍晚。
  魏军的六十万大军,已经溃不成军。
  死伤,超过了,一半。
  夏侯速,带著残兵败將,狼狈地,向后方撤退。
  林啸和秦雄,没有放过这个,痛打落水狗的机会。
  “全军出击!”
  “追!”
  燕地南战线的战局,就此,彻底逆转!
  与此同时。
  高句丽,边境。
  八万金珍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入了这片,富饶的土地。
  ——————
  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
  高句丽的军队,根本不堪一击。
  一座又一座的城池,被攻破。
  无数的百姓,流离失所。
  整个高句丽,都笼罩在,一片绝望的阴影之中。
  高句丽王,早就因为之前,向大夏支付巨额战爭赔款,把国库给掏空了。
  军队的装备,粮草,都跟不上。
  兵力,更是捉襟见肘。
  拿什么,去跟那八万,武装到牙齿的金珍铁骑斗?
  他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京城中的大夏皇帝。
  他相信。
  那位收了他两个女儿的,仁慈的皇帝陛下,一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东海。
  一支庞大的舰队,正乘风破浪,向著东北方向,疾驰而去。
  旗舰的甲板上。
  水师提督,展照迎著海风,意气风发。
  他的身后,是五万精锐的水师將士!
  还有,工部最新研发的一百架【黑鹰】热气球!
  以及,足够把一座小岛炸平的高爆弹!
  “嘿嘿。”
  展照,握紧了拳头。
  皇帝陛下,亲自下的旨意!
  让他,放开手脚去打!
  只有一个要求:必须,大胜!
  这份信任,这份荣耀!
  他展照,就算是拼了这条老命,也得,给陛下,办得漂漂亮亮的!
  “传令下去!”
  展照,对著身后的副將,大吼道。
  “全速前进!”
  “老子,已经等不及,要见识见识,那金珍蛮子的铁骑,到底,有多硬了!”
  金珍大军,刚刚攻下,高句丽的一座重镇。
  完顏阿骨,正带著手下,在城里,肆意狂欢。
  他们抢光了城里所有的金银。
  ——————
  喝光了城里所有的美酒。
  也玩遍了城里,所有能喘气的女人。
  就在他们,醉生梦死之时。
  城外。
  海平面上。
  突然,出现了一片,巨大的,黑影。
  那是大夏的铁甲楼船!
  紧接著。
  一百个巨大的,黑色的“孔明灯”,缓缓升空。
  向著城池,飘了过来。
  “那是什么?”
  城墙上,负责守卫的金珍士兵,揉了揉眼睛。
  还没等他看清。
  无数的黑色的铁疙瘩,就从那些“孔明灯”上,被扔了下来。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彻了整座城池!
  正在狂欢的金珍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炸上了天。
  房屋,倒塌。
  街道,龟裂。
  整座城池,瞬间被火海吞噬。
  完顏阿骨,从一片废墟中,爬了出来。
  他看著眼前,这如同地狱般的景象,彻底,懵了。
  “敌袭!敌袭!”
  悽厉的嘶吼声,在城中响起。
  但已经晚了。
  五万大夏水师,已经登陆。
  他们手持,神机火统,排著整齐的队列,如同收割生命的死神,一步步,向城內逼近。
  砰!砰!砰!
  密集的枪声,如同,炒豆子一般响起。
  那些,不可一世的金珍铁骑,在神机火銃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样。
  一片一片地,倒下。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展照,站在城墙上,看著城內,那一边倒的战况,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知道。
  这一战,他贏了。
  贏得,乾净利落。
  他不仅,完成了陛下的任务。
  还顺便,帮高句丽,解决了一个,心腹大患。
  这份功劳,足够他,吹一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