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完全变样了的傀儡软软
  然而,凤婆婆的狠毒远不止於此。
  在那三道听话蛊之后,她又从一个更加隱秘的布袋里,
  捏出了一条足有成人拇指大小、通体乌黑、蠕动不休的肥硕蛊虫。
  她捏开软软的下巴,面无表情地將这条还在扭动的虫子,
  直接塞进了软软的喉咙里,逼著她咽了下去。
  这,是她留下的最后一道,也是最恶毒的一道保险。
  一旦前面那三层地狱般的听话蛊都失效,还是没能困住软软那顽强的意识,
  那么,这条被称作“噬心蛊”的大傢伙,
  就会立刻在软软的身体里甦醒,开始疯狂地啃食她的五臟六腑,
  作为对她“不听话”的惩罚。
  那种从身体內部被一点点掏空的剧痛,是任何人都无法忍受的。
  最终,这个小女孩会在极致的痛苦中,被活活啃成一具空壳,彻底死掉。
  做完这一切,凤婆婆才仿佛鬆了口气。
  如此层层设防,万无一失,足可见她心思之縝密,手段之狠辣。
  一旁的黑袍全程看得目瞪口呆,直到凤婆婆做完这一切,
  他才咂了咂嘴,满脸惊讶地凑上前来。
  “我的乖乖,老婆子,这......这也太大费周章了吧?”
  他围著呆立不动的软软转了两圈,嘖嘖称奇,
  “我认识你这么多年,还从没见过你为了收拾哪个人,下这么大的本钱呢!
  看来为了夺舍这小丫头的身子,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
  说著,他那只乾枯粗糙的手就伸了出去,在那张本该粉嫩可爱、此刻却毫无血色的小脸蛋上摸了一把,
  语气里满是幸灾乐祸的调侃:
  “小宝贝儿,你能得到你凤婆婆这样的『垂爱』,可真是你三生修来的福气啊,嘿嘿......”
  他的手刚碰上软软的皮肤,凤婆婆那双阴鷙的眼睛就猛地扫了过来,
  声音冷得像冰碴子。
  “把你的脏手,从『我』的脸上拿开。”
  那句“我的脸”,她说得理所当然,
  仿佛这具身体已经完完全全属於她了。
  黑袍的身子一僵,脸上那猥琐的笑容瞬间凝固。
  他不敢有半点反驳,甚至连一句场面话都不敢说,连忙像被烫到一样,乖乖地收回了手。
  不过,他虽然不敢再动手动脚,但那双贪婪的眼睛,
  却依旧一眨不眨地,死死盯著软软那张漂亮的小脸蛋。
  这副皮囊实在是太完美了,完美到让他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一切准备就绪。
  凤婆婆终於放心地拍了拍软软的肩膀,她凑到软软的耳边,
  用一种温柔的仿佛哄著自家孙女的语气,轻声细语地说道:
  “乖宝贝,去吧,去找你的爸爸妈妈吧。婆婆知道,你肯定记得回家的路。”
  她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令人毛骨悚然的循循善诱:
  “杀掉他们,然后就回来找我。婆婆会在这里,一直等著我的好宝贝回来哦。”
  被操控的软软,像个没有灵魂的提线木偶,
  闻言,只是木木地点了点头。
  凤婆婆满意地笑了笑,隨即转头,冷冷地瞥了一眼黑袍:
  “铜钱,给她。”
  她语气里满是不屑和鄙夷:
  “就你那三脚猫的算卦本事,也好意思拿著这几枚宝贝?
  拿来,给我这宝贝疙瘩,让她带著,好让她顺顺利利地完成任务。”
  被当面揭短,黑袍的老脸一阵青一阵白,尷尬又恼火。
  可面对自家老婆子的强势,他屁都不敢放一个。
  他知道,在凤婆婆眼里,他那点道行確实上不了台面。
  最终,他只能从怀里不情不愿地掏出那六枚古朴的铜钱,
  塞回到软软冰冷的小手里。
  软软机械地握紧铜钱,然后转过身,迈开小短腿,朝著来时的那条山路,
  一步一步地走了回去。
  她的背影小小的,孤零零的,消失在了昏暗的林间小道尽头。
  等软软再次回到那片山谷密林中的时候,天色已经擦黑了。
  林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小白早就闻到了软软的气味。
  虽然身体里那该死的蛊毒还没完全解除,五臟六腑还像被火烧一样疼,
  但一想到是自己的小主人回来了,它还是强撑著,
  从地上痛苦地挣扎著站了起来,喉咙里发出兴奋的、低低的呜咽声,
  尾巴也忍不住想要摇晃。
  然而,当那个熟悉的小身影穿过树丛,一步步走到它面前时,小白所有的兴奋都瞬间凝固了。
  它愣住了。
  那双深邃的狼眸死死地盯著面前的软软,鼻子用力地嗅著。
  气味还是那个气味,是它熟悉的小主人软软的味道。
  可不知道为什么,它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眼前的这个小主人,身上好像多了一股让它非常不舒服的、阴冷陌生的气息。
  而且,她的眼神......小白从那双空洞洞的眼睛里,再也看不到以前那种会对著它笑,
  会跟它撒娇的灵气了。
  小白还没来得及多想,傀儡软软已经走到了它的身前。
  她二话不说,伸出两只小手,死死地抓住了小白脖颈处的长毛,
  然后使出全身的力气,手脚並用地往上爬。
  她的动作生硬又粗暴,完全没有了以往的小心翼翼。
  力道之大,指甲都深深地陷进了狼毛里。
  “嘶啦——”
  一大撮雪白的狼毛,被她硬生生地从小白的脖子上扯了下来!
  吃痛之下,小白下意识地哀嚎了一声,整个身体都绷紧了。
  要是换做別人,它早就一口咬过去了,可这是软软......
  它只能生生忍住,任由那火辣辣的疼痛从头皮传来。
  就这么一个粗鲁的举动,已经足以证明,眼前的这个软软,
  和那个善良可爱、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难过半天的小软软,
  已经完全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