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 黑袍真容,他......竟然和软软师父一模一样
  命令被迅速传达下去。
  一时间,无数辆满载著士兵的军用卡车轰鸣著驶出基地,在荒原上拉开一张巨大的包围网。
  天空中,武装直升机的螺旋桨捲起巨大的气流,
  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般在黑暗的大地上来回扫视。
  一张针对软软的天罗地网,正在悄然张开。
  前线指挥官坐在直升机上,看著下方广袤的荒原,嘴角露出一丝冷酷的微笑。
  他信誓旦旦地向上级保证:
  “没了华夏军队当保姆,我们就不信,还弄不死一个黄毛丫头!”
  而这一切,软软毫不知情。
  她的世界里,此刻只有一件事——
  追上那个黑袍坏蛋,抓住他,
  然后......为师父报仇!
  一想到那个总是笑眯眯地摸著自己脑袋给自己讲故事,教自己算卦的师父,
  就那样孤零零地惨死在黑袍坏蛋的手里,
  软软的心就痛的厉害,
  愤怒的火焰在小小的胸膛里熊熊燃烧。
  “大狗狗,再快一点!再快一点点!”
  软软趴在小白的背上,小手紧紧地抓著它的长毛,奶声奶气地催促著,
  声音里带著一丝急切的哭腔。
  她今天一定要抓住那个坏蛋,
  用师父教的本事,为师父报仇!
  与此同时,在那条顛簸不平的荒原土路上,一辆破旧的吉普车正像没头的苍蝇一样疯狂飞驰。
  车里,一个穿著黑袍的男人,正用一种近乎癲狂的语调嘶吼著:
  “快!再快一点!你想死吗?!”
  开车的僕人嚇得浑身哆嗦,把油门踩到了底,
  车子发出的轰鸣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黑袍根本不敢回头看,他死死地盯著自己摊在腿上的几枚铜钱。
  那卦象清晰得让他绝望——
  一个代表著“巽”为风、“乾”为天的卦象死死锁定了他的命宫,
  后面紧跟著代表“坎”为水的无尽追杀。
  那个该死的小妖女,就像附骨之疽,
  无论他怎么跑,都甩不掉!
  平生第一次,黑袍感受到了什么叫作真正的绝望。
  他这一辈子,惹过比软软厉害百倍千倍的对手,
  有道法高深的玄门正宗,也有手握重兵的军阀梟雄。
  可每一次,他都能凭藉自己神鬼莫测的卦术,
  提前预知风险,闪转腾挪,化险为夷。
  但现在,这套他赖以生存的本事,在那个小女娃面前,彻底失效了!
  他所有的卜算之术,对方都会;
  他所有的藏匿法门,对方都能精准破解。
  他就像一个被剥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的人,毫无秘密可言。
  更要命的是,那个小妖女手底下还有一群恐怖的狼!
  那铺天盖地衝锋起来的架势,他远远看了一眼就心惊肉跳,
  別说他这点人手,就算是一个正规军的步兵营,
  都不一定能扛得住!
  黑袍现在唯一的念想,就是拼命往西南方向跑。
  他那个老婆子虽然可怕,一手蛊毒之术能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要是被抓回去,肯定会被彻底封在身边,
  这辈子都別想再出来逍遥快活。
  可......
  那至少能活著啊!
  要是落到软软那个小妖女手里,他毫不怀疑,
  对方是真的会杀了他,
  为她那个死鬼师父报仇雪恨!
  两害相权取其轻,黑袍怕了,真的怕了。
  他寧愿被老婆下半辈子圈禁,也不想现在就死在这个荒郊野外。
  然而,老话说得好,多行不义必自毙。
  就在黑袍还在盘算著如何才能从老婆的蛊毒下留条小命的时候,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车身猛地一震!
  吉普车的右前轮,被路上一块尖锐的石头给扎破了,瞬间爆胎!
  高速行驶的汽车立刻失去了控制,
  像个醉汉一样在路上疯狂扭动,
  最后猛地一头撞在了路边一块巨大的岩石上!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车头都变了形,开车的僕人当场就歪倒在了方向盘上,没了声息。
  坐在后座的黑袍也被这股惯性狠狠地甩向了前方,
  只听“咔嚓”几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
  他的双腿被变形的座椅和车身死死地挤住了。
  剧痛让他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嚎。
  他拼尽了全身的力气,像一条垂死的虫子一样,一点一点地从扭曲的车窗里爬了出来,
  然后重重地摔在了满是沙砾的地上。
  他想跑,可断掉的双腿却不听使唤,
  除了钻心的疼痛,再也无法移动分毫。
  完了......
  全完了......
  黑袍不甘心,他不甘心自己就这样败给了一个萌娃,
  哪怕此刻双腿已经断了,他也依旧拼了命一般往前爬。
  冰冷的夜风吹过,带走了他身上最后一点力气。
  他甚至能清晰地听到,远处由远及近、越来越清晰的狼嚎声。
  那声音,对他而言,
  就是死神的催命符。
  没过多久,狼王小白高大雄壮的身影出现在了不远处的山坡上,
  它停下脚步,幽绿色的眼眸冷冷地注视著地上那个苟延残喘的身影。
  紧接著,软软的小脑袋从小白的背上探了出来。
  她终於追上了。
  软软轻巧地从狼背上滑下来,迈开小短腿,
  一步一步地朝著那个趴在地上的人走去。
  这是她与这个害死师父的仇人,平生第一次真正的见面。
  听到脚步声,黑袍艰难地翻过身,仰面躺著,
  他知道自己已经无路可逃,脸上露出了惨然而认命的笑容。
  他头上的黑袍兜帽,在刚才的翻滚中已经滑落,
  露出了他本来的面目。
  当软软走到他面前,借著天边隱约的星光和狼群幽绿的瞳光,
  看清那张脸时,她整个人都像是被雷劈中了一样,顿时傻在了原地。
  小嘴微微张开,
  乌溜溜的大眼睛里写满了震惊和难以置信。
  那张脸......那张虽然沾满了血污和尘土,却依然清晰可辨的脸......
  竟然和她日思夜想的师父,
  长得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