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多谢书澜姐出手,救了我家媳妇儿,赵巧儿(一更4200)
  翌日,天光乍破。
  晨曦化作万缕金丝,穿过雕花木窗,在锦绣炕席上洒下斑驳陆离的光影。
  空气里,昨夜红烛燃尽的甜腻蜡香与极品熟女身上独有的雌香交织,酿成一室旖旎。
  陆远赤著上身,端坐在炕边。
  两个风韵绝佳的大美姨正摇曳著熟透了的美肉,伺候他穿衣。
  陆远低头,视线里是巧儿姨柔顺的乌髮,鬆鬆地綰成一个慵懒的髻。
  她蹲在地上,那双本该养尊处优的縴手,此刻正灵巧地为他套上棉袜。
  “娘誒,让你们整的我好像啥也不能干似的。”
  陆远哭笑不得。
  “我自个儿来就行,又不是没长手。”
  话音刚落,巧儿姨便仰起脸。
  那张熟透了的脸蛋媚眼如丝,眼波流转间,春水瀲灩,似要將人的魂儿都溺毙进去。
  “爷~”
  她嗓音又娇又嗲,每一个字都像是蘸了蜜。
  “就让俺俩伺候伺候你唄~”
  “俺俩伺候自己的男人,天经地义嘛”
  说著,她已將烘得暖软的千层底棉鞋,轻轻套在了陆远脚上。
  炕桌的另一头,琴姨正从描金漆食盒里,一件件往外端著早点。
  葱绿瓷碟里的酱肘花,片得薄如蝉翼,透著光。
  胭脂红碟里的糖渍山楂,艷得好似美人的唇。
  雪白的小馒头被捏成了胖鲤鱼的模样,眼睛用红豆点著,活灵活现。
  听见巧儿姨那发腻的动静,琴姨只是抿嘴一笑,风情万种。
  她將一碗熬出厚厚米油的小米粥推到陆远面前,粥上撒著碾碎的核桃仁与瓜子仁,香气扑鼻。“你巧儿姨说的对。”
  琴姨的声音温软得能掐出水来。
  这份温软,与往日不同,是真真正正一个女人对自己男人才会有的,那种刻在骨子里的顺从与温柔。“你在外头做的事,是大事,我俩也帮不上啥忙。”
  “你也不经常在家,这偶尔回了家,还不让我俩伺候你,疼你……”
  她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淡淡的影子。
  “那我们这心里,该多空落落的呀~”
  陆远听著这话,嘴角咧开一个大大的笑容。
  “谁说帮不上?”
  “我还正有天大的事儿,要求著巧儿姨帮我办呢!”
  誒?
  巧儿姨精致的脸蛋儿瞬间抬起,那双勾人的美目里满是惊喜与好奇。
  明明是一个雌熟美艷的性感熟女,现在却像是个得了糖的小姑娘。
  “誒?”
  “我……我能帮忙?”
  陆远重重点头,目光灼灼地望向她。
  “先洗手吃饭,吃完我跟你细说。”
  炕桌上,热气氤氳。
  陆远將天尊大典与万民书的事和盘托出。
  这事儿,不是在游戏里点点滑鼠,清完任务,声望值“哗”一下就能涨满的。
  这需要宣传!
  需要让关外四省的每一个老百姓,都知道他陆远是谁,知道真龙观为了他们付出了什么!
  而论及宣传,在整个关外,再没有谁比巧儿姨更有能力的了。
  陆远的计划很简单。
  他要巧儿姨动用白鹿商会遍布关外的所有商铺、车马行、茶楼酒肆,將它们变成一个个信息节点。组织最好的说书人、唱曲儿的艺人。
  把他剷除养煞地、救护百姓的事跡,编成最通俗易懂的故事、快板、莲花落,传遍每一个乡野角落。甚至,要请最好的画师,將事跡画成连环画小册子,隨著商会的货品白送出去!
  毕竟,这个时代绝大多数上了年纪的人是不识字的。
  但若是看图,那就谁都懂了!
  有巧儿姨这个关外第一商会在,简直是太適合宣传了。
  当然了,这玩意儿就好像是美利坚大选一样,做这种事儿得花老鼻子钱了。
  之前呢,陆远却是不愿意花女人钱。
  嗯……
  当然了,现在也是如此。
  陆远是有那么点儿大男子主义在身上的,花女人钱,真是不得劲。
  但现在,事急从权,顾不上了。
  只能求巧儿姨帮忙出钱,把这事儿给办了。
  听完陆远的计划,巧儿姨一双美目亮得惊人,可脸上却故作不悦,娇嗲地哼了一声。
  “哼~”
  “姨整个人都是你的了,还跟姨分什么彼此,说什么求不求的!”
  “姨不依你了~”
  那娇嗔的小模样,分明就是在撒娇求哄。
  陆远哪能看不出来,他咧嘴一笑,故意把脸一板,装出凶巴巴的样子。
  “行!”
  “那这事儿就交给你了,你可得给我当头等大事办!”
  “要是回来发现你没办好,看我怎么抽你!”
  这话非但没嚇著巧儿姨,反而让她眉开眼笑,顺势就装出一副被嚇坏了的模样,满脸“惊恐”地求饶。“哎呀~”
  “爷,我知道啦”
  “姨可是你的女人哩~”
  “你可得轻点儿,打坏了,以后谁伺候你呀~”
  说罢,巧儿姨便是从旁边盘子里顺势拿起一个鲤鱼馒头,递到陆远嘴边,声音甜的发腻:
  “尝尝,厨房新来的山东师傅捏的,说是寓意……年年有余,夫妻和顺。”
  最后四个字,她说得又轻又快,耳根却悄悄泛起了一抹緋红。
  一旁的琴姨看著赵巧儿这骚到骨子里的样子,暗地里翻了个风情万种的白眼儿。
  真是被这头又骚又贱的大母驴气晕!!!
  这头骚驴,真是半刻都不閒著,勾人的手段一套接一套!
  她回过神,不甘示弱地望著陆远,娇声问道:
  “远儿,那琴姨呢?让琴姨帮你做点什么?”
  陆远接过馒头,咬了一大口,边吃边摇头。
  “有巧儿姨的商会就够了,剩下的,得靠我自己。”
  打铁还需自身硬。
  宣传只是放大器,他自己的实力和功绩才是根本。
  听陆远说不需要自己,琴姨那性感的红唇轻轻抿了一下,倒是有些失落了。
  早饭很快吃完了。
  两个大美姨则是给陆远拾掇东西。
  她们也没什么好收拾的,无非是往陆远的裕裤里多塞几叠钱,再装些路上吃的乾粮点心。
  瞅著两个大美姨下床走路的彆扭劲儿,陆远倒是突然想起件事儿了。
  望著琴姨那性感雌熟的背影儿,促狭地笑道:
  “琴姨,你还真是个雏儿哩?”
  琴姨的身子一僵,猛地回头,给了陆远一个又羞又媚的白眼儿。
  “那当然!”
  “你以为姨之前是骗你的?”
  陆远点了点头,他的確一直以为琴姨在骗他。
  毕竟……
  “那之前那块落红的毛中幣……”
  话刚出口,陆远自己先愣住了,一个念头闪过,他瞬间全明白了!
  琴姨见他那恍然大悟的样子,露出了小狐狸般的狡黠笑容。
  “现在知道,那东西当时为什么不好用了吧?”
  她不等陆远说话,自己先感慨起来。
  “说起来,还真得谢谢那块假帕子。”
  “要不是它不灵,前面找的那些个假道士都不管用,我弟的手下也不能四处派人最后找到真龙观。”“这找不到真龙观,也不能认识你呀~”
  说到这儿,琴姨又一脸好奇地凑过来。
  “话说回来,那东西別人用了都做不成法事,怎么到你手里就行了?”
  对於这个陆远一脸无奈。
  还能为啥。
  最后纯是陆远力大飞砖硬刚的唄!!
  法式不好用,那就不用了,陆远直接提著法剑跟那邪祟来硬的!
  “因为我厉害唄!”
  陆远瞪了琴姨一眼。
  “好啊你,找人做活计,居然不跟人说实话!”
  “就为这事,当初耽误了我多少工夫!”
  面对陆远的“指控”,琴姨非但不怕,反而整个人都软了下来,娇滴滴地看著他撒娇。
  “哎呀~”
  “姨知道错了嘛~”
  “这不……连人带心,都赔给你啦~”
  看著她这娇嗲求饶的模样,陆远心里的那点气早就烟消云散了。
  他也懒得再多说。
  回头想想,世事奇妙,若不是当初那点小小的波折,自己和琴姨的关係不会进展那么快。
  没有琴姨这根线,更不会有后来的巧儿姨。
  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就因为琴姨当初的一点小心思,竟让他白捡了这么两个顛倒眾生的极品美熟女当老婆。
  这笔买卖,怎么算,都不是亏。
  上午八点多。
  一切收拾妥当,陆远背上裕涟,该动身,继续前往下一处养煞地了!
  巧儿姨和琴姨两人身上只来得及裹了件及膝的大氅,连头髮都来不及细细拾掇,便执意要送陆远到大门囗。
  奉天城的清晨,寒气刺骨。
  从后院儿往前院儿走,风穿过廊道,刮在人脸上生疼。
  琴姨的手却很暖,她忽然从袖中掏出一把冰冷的马牌擼子,塞进陆远的手里。
  “远儿~”
  “这东西你收著
  嗯?
  陆远一怔,低头看著这把保养得油光鎝亮的傢伙。
  琴姨不由分说,直接將这马牌擼子塞进陆远的裕链里,动作麻利又小心。
  “这是我弟给我防身的,回头我再找他要一把就是。”
  她抬起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面满是化不开的担忧。
  “这东西,对付那些个邪祟兴许没用,但对其他的可有用。”
  “揣著,反正也不占地方。”
  琴姨把这擼子塞进陆远的裕链中后,这才又是好奇问道:
  “誒?”
  “远儿,你会用枪吗?”
  听到这儿,陆远点了点头道:
  现实虽然没摸过枪,但是之前在地球上陆远算是个小军迷,肯定知道。
  而这擼子……
  陆远寻思寻思,还是留下了。
  琴姨说的对,反正也不占地方,揣著唄。
  雷法虽然好用,这玩意儿……也挺好用啊!
  主打就是一个突然袭击!
  毕竟,除非到了鹤巡天尊那种境界,雷法抬手就有。
  要不然,前面总是得有点儿起手式,不如这个从兜里掏出来就是一枪。
  不过,这玩意儿也就主打一个偷袭,也只能对人。
  就好像那天晚上琴姨一枪给赵炳爆了头。
  实在太快,让那赵炳的师父一点反应都没有,根本来不及使把式相救。
  突施冷箭,挺好的。
  三人很快来到中院。
  许二小跟王成安早已背著傢伙事儿在等著了,一人一个沉甸甸的木头箱子。
  这俩小子机灵得很,嘴也甜。
  一见陆远,立马躬身喊道:
  “陆哥儿!”
  再一转头,看见陆远身后的两位美姨,更是想也不想,张嘴就是一声清脆的:
  “嫂子好!”
  这著实给巧儿姨还有琴姨叫的是心花怒放。
  对於这两个大美姨来说,这声“嫂子”,比得了什么金山银山都让她们受用。
  一行人来到赵府朱漆大门前。
  陆远停下脚步,转身看著身后只裹著单薄大氅的两个大美人儿。
  “成了,就送到这儿吧。”
  “外面冷,再裹这么点儿,回头冻著了。”
  两个大美姨望著陆远,眼里的不舍几乎要溢出来,刚想再叮嘱几句。
  不远处,一道清冷中带著几分急切的女声传来。
  “陆远师叔!”
  嗯?
  陆远循声望去。
  只见一道纤细窈窕的倩影,正顶著寒风朝这边小跑而来。
  是沈书澜。
  今天的她没带任何隨从,孤身一人。
  那身素雅的道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更衬得她身姿挺拔,气质出尘。
  不等陆远开口,沈书澜已经跑到跟前。
  她那张一向清冷如霜的御姐脸蛋上,此刻竟带著一丝藏不住的欢喜,呼吸微促,鼻尖冻得有些发红。“昨夜听家父与鹤巡天尊谈话,才知师叔已回奉天,书澜便想著,定要来给师叔拜个年。”说罢,她对著陆远,郑重地微微一躬身。
  “师叔,过年好。”
  她的態度无比认真,带著晚辈对长辈的敬重。
  陆远被她这正式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连忙摆手。
  “哎呦,也太正式了,干啥呀……”
  “你也过年好,都好。”
  沈书澜缓缓直起身,那双清澈如寒潭的眸子凝视著陆远,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认真道:“师叔於书澜有传道之恩,这一拜,是应该的。”
  陆远一愣,便是知道沈书澜说的是自己给她分享养煞地的事儿。
  陆远便是笑著摇了摇头道:
  “哪儿算的上什么恩人呀,不过是你帮了我,我自然要投桃报李。”
  说到这,陆远忽然转过头,朝身后的巧儿姨和琴姨微微一挑眉。
  他的目光在巧儿姨那娇艷欲滴的脸上停了一瞬,语气亲昵得理所当然。
  “巧儿,还愣著干什么。”
  “快点谢谢人家。”
  这一声无比自然的“巧儿”,让在场的所有人,包括巧儿姨自己,都猛地愣住了。
  这还是陆远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如此亲昵地称呼她。
  而下一秒,陆远做出了一个更让眾人震惊的举动。
  他转回身,对著身份尊贵的沈书澜,无比认真地深深一躬。
  他的声音清晰而郑重,迴荡在清晨寒冷的空气里,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
  “那日,多谢书澜姐出手,救了我家媳妇儿,赵巧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