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8章 人家有伞,她有大头!
  那声音,时而高亢如衝锋號,时而低沉如闷雷,时而急促如鼓点,时而悠长如哀乐…连绵不绝!
  抑扬顿挫!生生不息!硬生生从月黑风高杀人夜,一直演奏到了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早上七点!
  吃药?那玩意儿对她来说跟吃糖豆似的,屁用没有!
  让她去急诊?她捂著肚子也可能是屁股!
  曲曼小脸煞白,头摇得像拨浪鼓。
  打死不去!就硬扛!就硬拉!
  拉到最后,肚子里那点存货早就清仓大甩卖了,她还在那儿空转!乾呕!
  仿佛要把灵魂都从那个不可描述的部位给“噗”出来!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秦泽顶著两个快掉到下巴的黑眼圈,用最后一丝理智叫来了私人医生。
  医生看著这战场的惨状,表情那叫一个复杂!
  开药,掛上生命盐水这才勉强把那永动机的开关给关上一点点!
  回忆到这惨绝人寰的一夜,秦泽看著眼前这群闪著八卦之光的“好朋友”,內心只有一个念头:
  毁灭吧!
  这操蛋的世界,这作死的小王八蛋,这不当人的损友!
  赶紧的!
  累了!
  一开始眾人见秦泽陷入沉思,以为他在组织语言,可等了好大一会都没动静。
  前排李洛一回头回的脖子都快断了见还没动静。
  “餵~!”
  李洛一实在忍不住了,声音带著点扭曲的痛楚和极度的不耐烦,“你丫搁这儿憋大招呢?!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了?有屁快放…呃不对,有话快说啊!”
  她差点被自己带沟里,再这么下去,瓜没熟,老娘脖子先断了!
  林北也等得抓心挠肝,连忙帮腔,语气充满了我们都是自己人的虚偽真诚。
  “就是就是!老秦,咱都是穿一条裤衩…啊呸,都是过命的交情!有什么不能说的?藏著掖著多没意思!难不成我们还会把你那点丰功伟绩写成大字报贴公告栏不成?”
  他拍著胸脯声音有点虚:“快说快说!再不说一会儿教授踱过来,瓜就餿了!”
  秦泽闻言,只是用他那双布满血丝、饱含疲惫与鄙夷的死鱼眼,极其缓慢地、带著千钧重量地,斜睨了林北一眼。
  就他那张破嘴,真要是有啥劲爆的事跟他说了,秦泽敢保证,他前脚说,这狗东西后脚就能发消息跟他的黑皮学姐分享一下!
  不光是他,在座各位除了曹启豪,就没一个当人的!
  其他几个...包括刚才还想拔刀的曲昊!
  有一个算一个,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他秦泽当场社死的顶级乐子人!
  今天这事要是真像他们想的那样,要是再没有曲曼,曲耗子这个货绝对第一个能蹦上桌子喊一声。
  “姐夫牛逼!”
  “你看我干嘛?你倒是说啊!”
  林北被秦泽那看穿一切的眼神盯得有点发毛,但八卦之火熊熊燃烧,让他选择性地忽略了心虚,再次不要脸地催促。
  秦泽深吸一口气,仿佛吸进了一团昨晚的“余韵”,翻了个巨大的、连天灵盖都快翻出来的白眼,没好气地懟了回去:
  “你们脑子就不能干净点?除了那点裤腰带以下的事儿,你们脑子里就装不了点別的了唄?全是黄色废料堵下水道了是吧?!”
  此言一出,阿达西的反应最为激烈!
  他猛地瞪圆了眼睛,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柯基。
  腾地一下挺直了背,差点撞翻桌子!他伸出手指,颤抖地带著控诉地先狠狠戳了戳自己的胸口,然后更狠的带著无尽悲愤地隔空戳向秦泽脸上那对堪比国宝、深不见底的黑眼圈。
  “我…我…我靠?!”阿达西气得声音都劈岔了。
  “秦泽!你这个b样!你居然还赖我们脑子黄?!你特喵的要不要点脸啊?!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
  他指著秦泽的黑眼圈,痛心疾首,仿佛在指证一件人神共愤的凶器:
  “你自己看看!看看你这张脸!这眼圈黑的,都能直接cosplay暗夜精灵了!”
  “这浑身上下散发出的精尽人亡…啊呸~是魂飞魄散的萎靡气质!”
  “就你这副尊容,你说你不是被妖精吸乾了,鬼!都!不!信!啊!”阿达西的控诉,字字泣血,句句诛心!
  林北反应更快,二话不说,抬手就给秦泽比划了一个极其標准、充满力量感、指尖仿佛要戳破苍穹的——大荒囚天指!
  那根中指,竖得笔直!竖得骄傲!竖得理直气壮!
  仿佛在无声吶喊。
  “装!继续给老子装!”
  李洛一也不甘示弱,紧隨其后。
  同样翻了个白眼翻出天际,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势,也衝著秦泽亮出了她那根纤细但杀伤力十足的大荒囚天指!
  “秦泽!”
  “我算是彻底发现了!你丫的根本就不是什么高冷男神!你特喵的骨子里就是个死装!”
  阿达西和林北疯狂点头,如同两个开了震动模式的招財猫!
  对李洛一的精闢总结表示一万个赞同。
  “对对对!死装!太特么能装了!”
  相比三个王八蛋,姜苗苗和曹启豪两人倒是没有凑热闹。
  对於曹启豪来说,秦泽那不是室友,也不是兄弟,那妥妥的是他再生父母啊,所以他怎么可能吃自己老父亲的瓜呢?!
  对姜苗苗来说,秦泽是她的白月光!是心口的硃砂痣!
  就算现在她变了,那份滤镜也不是一口热乎的瓜能轻易击碎的!
  这话题,她听不了一点!越听心越抽抽。
  要不是该死的早八课走不了,她早就冲回宿舍用枕头把自己闷死了!
  为什么!为什么故事的女主角不能是我呢?
  (秦泽:对a,要不起!)
  (林北:姕孕奀,硌手!)
  (阿达西:前不凸后不翘,搁手!)
  (曹启豪:大头大头,下雨不愁,人家有伞,她有大头!)
  被三根气势汹汹、充满鄙视的大荒囚天指懟著脸,秦泽感觉自己快要原地爆炸了!
  他无奈地重重拍了拍自己嗡嗡作响的额头,感觉脑浆子都快被这群“好朋友”气成豆腐花了!
  “真!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秦泽一字一顿,从牙缝里挤出最后的辩解,试图唤醒这群被黄色废料糊住脑子的傢伙最后一丝理智!
  但黄了的人哪有那么容易变白?
  听秦泽这么解释,一个个的瞬间金慧埈上身。
  那小眼神气的秦泽真想抬起他那双44码的大脚,在他们的脸上一人印上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