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卖猞猁肉
  花了大概二十多分钟。
  叶风终於成功剥好了皮。
  由於他下刀的时候,特意对著猞猁的脖子,一方面是砍脖子更容易致命。
  另一方面,则是砍脖子不会伤到猞猁身上的皮毛,能最好的保存皮毛的状態。
  因此当叶风把猞猁皮剥下来的时候。
  一张完整、带著微微体温的油亮毛坯,就这么出现在他手上。
  论品相,绝对是一等一的高级货!
  叶风美滋滋的收起来。
  准备过两天进城的时候,把这张猞猁皮卖到。
  等他做完这一切,天色都快黑了。
  今天在外面花的时间真不少!
  又是练弓又是打猎。
  还花功夫剥了一张猞猁皮。
  “收穫满满!”
  “走吧大白,咱们回家!”
  叶风一招手。
  至於剩下来的猞猁肉,他也没有浪费,统统都打包带回家了。
  “喵嗷~”
  大白有著狩猎成功之后的亢奋,在前面一蹦一跳的带路。
  由於他们是在外围林区狩猎。
  所以这一趟回家的路,倒也不算太远。
  仅仅是一个小时之后,叶风便带著收穫,回到了村子里。
  村口的婶子们本来都以为他不来了。
  没想到终於还是等到了他。
  叶风也很主动,笑眯眯道,“婶子们,今天还是卖肉,猞猁肉!”
  “三斤粮票换一斤肉。”
  婶子们喜出望外,“真的?”
  “今天这么便宜啊?”
  “那敢情好啊!”
  “婶子咋这么喜欢你这个小叶呢!”
  婶子们七嘴八舌的说道。
  叶风笑眯眯等她们回家拿粮票。
  绝大多数情况下,这些大型食肉动物的肉,都不如食草动物的好吃,纤维太粗了
  这也是很少有人会去吃老虎肉、熊瞎子肉的原因。
  除了数量上,难以获得以外。
  最大的原因就是这些动物的肉不太好吃。
  哪怕是在以前封建的时候,皇帝这么位高权重的人,也不会去吃老虎肉。
  猞猁也是同样的道理。
  既然不好吃,那就卖便宜一点。
  正好现在天色晚了,早点卖完早点回家。
  当然。
  也只有叶风才有资格这么任性,评价这个肉好吃那个肉不好吃。
  这年头,有口肉吃就不错了!
  婶子们才不管猞猁肉是什么味道。
  她们只知道这是肉,而且便宜,买回家当家的还得夸她们一句会持家呢!
  很快。
  在热情的婶子们的购买下。
  这一只猞猁最后成功换来了八十七斤的粮票,又是美滋滋的一笔收穫。
  叶风把粮票揣好。
  这一趟真正的收穫,还是这张猞猁皮啊!
  只见他带著猞猁皮,走到了村东头,敲响了老张叔家里的门。
  “小叶?你这是……”
  老张叔走出来,看到了他,有些意外。
  “老张叔,我弄了一张猞猁皮,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鞣好一点。”
  叶风把手里的皮毛递了过去。
  老张叔有些惊讶:
  “这是你弄的?”
  说著,他把皮子展开看了看,又用手在上面摸试著手感,嘖嘖道:“好皮子,品相一等一啊!”
  “你小子这剥皮的手艺,都快赶上你爹!”
  老张叔感慨说道。
  连他都有些自愧不如。
  自己当初像小叶这么大的时候,还跟著大人后面打下手呢!
  人家现在都能进山打猞猁了,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啊!
  叶风笑了笑,谦虚道:
  “运气,运气好。”
  主要的功劳是大白的。
  要是没有大白在前面压制住,以他现在的实力,要单枪匹马乾掉一直成年猞猁,还是有难度的。
  要么是藉助陷阱,要么是拼著受伤的风险跟它换了。
  “总之辛苦老张叔了。”
  “这皮子过两天我进城的时候再来拿。”
  叶风笑呵呵的说道。
  皮毛也是需要鞣製,才能拿去卖的。
  要是普通的兽皮还无所谓一点。
  像猞猁皮这种高档皮毛,你带著一身血呲拉呼的,卖给谁都会被压价。
  所以前期的处理,让它能呈现出最好的皮毛状態,进城才能卖一个好价钱。
  “行,你明后天隨时来拿。”
  “这点小事你老张叔手拿把掐。”
  老张叔摆了摆手,准备关门。
  这时候。
  叶风拿出刚才卖肉换来的粮票,数了四张凑够了十斤粮票,塞了过去。
  “老张叔这个你收著。”
  “不能让你白干了。”
  老张叔一看他这架势,顿时眼珠子就瞪起来了,“干啥干啥,你这是啥意思!
  “你老张叔帮你点小忙,还要收你的钱?你小子这是拐著弯骂人呢?”
  叶风訕訕笑了笑,“没有没有,我哪儿敢骂老张叔你啊!”
  “这不是不能让你白干么。”
  他想著以后再打到猎物,要处理的皮毛总不会少。
  那不能每一次都让老张叔白干活吧?那不是欠人情么。
  可惜老张叔並不是这么想的。
  这个年代的人与人,相处有种朴素的情怀,更注重关係,而不是利益。
  你找人帮忙。
  要是带上东西过去,反而会被觉得是关係不好的表现。
  谁家正经关係拜託点什么事儿,不是说一声就来了的?
  给钱?骂谁呢!
  老张叔一摆手,不耐烦道,“滚滚滚,明后天自己来拿皮子!”
  说著,他啪的一下关上了门。
  这让叶风訕訕的笑了。
  得,吃了个闭门羹。
  看样子老张叔不吃这一套。
  算了,大不了以后打到猎物,找机会给老张叔塞点肉,粮票不要,肉总可以吧?
  这么想著,叶风转身回家。
  ……
  与此同时,生產队。
  沈青青正在一脸不忿的啃著窝窝头。
  一口一个,嚼得腮帮子鼓鼓的,仿佛是在泄愤一般。
  她今天又是干了一天的活。
  负责给刚收完的庄稼翻土,好方便来年的耕种,铁锹又沉又重,磨得她手上都起水泡了。
  疼的她想哭。
  这些活以前都不是她做的……
  这时候。
  王东见她闷闷不乐,凑过来关心道,“青青,你咋了?”
  “东哥,我手疼……”
  沈青青哭丧著脸。
  把手摊开,上面果然有水泡。
  “……”
  王东心里嘆了口气。
  他也无能为力啊!
  沈青青干活,他就不干活吗?
  但问题是活摊上了,现在又没人愿意当这个冤大头,帮他们把活干了。
  那可不得自己遭罪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