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0章 开局拉响绿皮车,目標「西天非法集资大区域网」
  大汉財务总监东方朔那一只长满了黑老茧的烂脚丫子还在虚空里死死蹬著。
  他两只泥爪子合拢。
  捧著那一卷正滋滋往外冒大墨汁瀑布的黑金龙纹至高竹简。
  往前一跨。
  啪。
  一声把南天门號甲板钢板都给砸得高频乱颤的金属脆响。
  这老帐房那一张被雷霆给震成特大號猪头的老脸剧烈抽搐。
  老泪横流。
  当场把这卷沉甸甸的老帐本。
  结结实实。
  给狠狠拍在了苏铭那满是红油老茧的灰色西装怀里。
  “苏总管!那接下来隔壁那个常年靠著非法集资开堂讲课、拖欠了咱们公司整整五千万年跨界垃圾清运费的【诸天神佛西天极乐雷音寺大区域网】……你老兄高低得把少主的核辐射防腐奶粉给本总监带上,咱们一块去把他们的九品大莲台给彻底大物理强拆扣押回来啊!!”
  这老烟枪特有的碎嘴子大嗓门,破音得在真空断层里拉出一道焦糊大黑烟残影。
  吐出来的龙井茶渣子。
  啪嗒一下。
  直接粘在了苏铭掉了一边镜片的大墨镜底端。
  苏铭双手还揣在灰色西装兜里。
  他大脚板在鈦合金控制台上踩了踩,低头看了一眼怀里那捲还粘著西洋大兵大化肥绿印子的破帐本。
  老脸上那一抹黑心包工头特有的土匪大贱笑。
  非但没有因为东方朔的破音而熄灭。
  反而在这一微秒之內。
  顺著嘴角。
  一寸寸。
  给生生无缝焊死拉长到了耳根子后面。
  “老哥,稳住,这笔呆帐……老子在十分钟前就已经在平板电脑后台建好对帐单了。”
  苏铭一撇嘴。
  右手从西装兜里摸出来,粗暴地一把抓起那捲沉甸甸的黑金竹简。
  根本连个公文包都懒得找。
  直接往裤腰带后面。
  用力一別。
  塞进了满是柴油灰尘的裤兜最深处。
  “管委会的大戳子呢?老刘!曹大人!把你们家大汉的皇家传真机给本总经理抬上来!”
  大龙纹超级大办公桌底下。
  刘邦这个老无赖刚把两排黄牙里死死死死咬著的暗金奶嘴给捡回来。
  听到苏铭大喊,他一骨碌从那堆废品机油泥地里爬起来。
  撅著个肥大屁股。
  衣衫不整,连胸口那一面亮银盔甲片都掛歪了三寸,露出一排毛乎乎的排肋骨。
  “来了来了!催……催命呢苏总管!老子的老腰刚才刚才被宙斯的马车轴给顶了一下,现在两半屁股还发麻呢!”
  刘邦嘴里含糊不清地碎碎念。
  左手泥爪子往大胯后面一掏。
  扯出来一枚沾满了沛县狗肉红油沫子的黑金大汉皇家反垄断流氓老印章。
  啪嘰。
  一下。
  草率地。
  直接隔空砸在了中秦汉联合管委会中央大总线槽的最正中央。
  大汉第一军头曹参也光著个焦黑的大膀子从主舰舱门后面连滚带爬地翻了出来。
  “苏总!俺大汉审计局全票全票通过了哈!一个反对的都没有!谁反对老子现场用大锯子切了他的离合器线圈!!”
  曹参满脸全是陈年老烂机油,两只泥爪子在金色大推子上一按到底。
  【关於对西天大区域网歷史陈欠垃圾清运费的武装清收决议】。
  这篇盖满了大秦像素殭尸泥手印、以及大汉皇家反垄断黑戳子的特级行政红头文件。
  在大天道日誌的最底层。
  不到万分之一秒。
  全面。
  併网。
  对齐。
  全票通过。
  “开路!后勤队的,把大卡车的油门给老子踩进油箱最底盘!!”
  李信在车顶上急得两只大粗毛腿在风里疯狂打著摆子。
  他手里那一桿大號喇叭分线麦克风里,全是由於高频超频而產生的兹兹漏电大火星子。
  “大秦工程队!听本將军口令!拉响逆火!!”
  轰隆隆隆隆隆————!!
  一万辆通体掉了大片漆皮、车头还死死死死焊接了高维精钢大推土铲的魔改绿皮大卡车。
  在这一微秒里。
  齐刷刷地。
  底盘下面的旧活塞轴承发出一阵阵把周围空间壁垒都给震得大面积数据死机的大爆鸣。
  传动轴卡噠噠,卡噠噠。
  疯狂空转。
  那动静太特么野蛮了。
  几万个排气管子里在同一时间,饱和式地。
  向著虚空断层轨道深处。
  喷吐出了一大片大片充满了陈年劣质柴油烧焦恶臭的、粘稠的、大面积大面积的。
  老黑烟。
  黑烟化作了排山排海的重工业拉力洪流,推著庞大的南天门號主舰防线,浩浩荡荡。
  正式。
  向著西天区域网防区最核心。
  开拔。
  总攻。
  大卡车车斗后车厢里面。
  整整三百万穿著萤光绿保洁背带裤的大秦像素殭尸大兵。
  在一声声《大大討薪神曲》的死灵高频算法微波刺激下,个个在原地机械地扭著大跨。
  两条泥腿子在铁皮车厢上踩得哐哐格格乱响。
  两只黑乎乎的泥爪子。
  抓著那一尊尊外皮都磨掉了红漆的、空著的大號大化肥绿色编织袋。
  在风里。
  。
  。
  囂章地。
  疯狂来回挥舞、抖动。
  那塑料编织袋在引力大乱流核心刮擦出的刺耳噪音,铺天盖地,活像几百万只下水沟里的老家鼠在集体磨烂牙。
  “零老婆,並诸天大日报最高维发文埠后台。”
  苏铭站在大被告席正前方。
  他顺手把左眼皮上那一层粘著的龙井茶渣子给抹掉。
  左手指尖在全息平板电脑碎裂了一半的屏幕上,快如闪电地,刷刷点点。
  老流氓连个公关程序走帐的缓衝时间都没给对方留。
  直接。
  用总经理特许的绿戳子行政印。
  在诸天沙盒所有信徒客运终端、无编制散兵黑户的主页面最顶端。
  强行。
  恶意。
  霸道置顶了一篇加粗黑字的反向做空行政催收大公示。
  【特大號老赖公示:西天雷音寺区域网因长期开展境外非法开堂讲课、恶意眾筹九品莲台,且涉嫌拖欠我国中秦汉联合保洁大队整整五千万年跨界垃圾无害化清运费,现全面进入特大號武装清收核算倒计时!】
  推文末尾。
  还极不要脸地。
  配了一张刘邦趴在泥地里抠奥林匹斯黄金车轴的焦黑马赛克照片。
  “做空!老哥,给我把算盘子抡出火星子来,全盘洗他们家的信託积分!!”
  苏铭大吼。
  財务总监东方朔心领神会。
  一弯腰,不知道从哪又拽出两把沾满了老陈醋味的旧大算盘。
  在金色竹简的侧翼卡槽里。
  劈里啪啦,劈里啪啦。
  两只老泥爪子都快抡成残影了,那几个青铜大算盘珠子因为高频物理摩擦。
  在不到三秒钟的时间內。
  滋滋冒烟。
  当场散发出了一大片大片刺鼻的生铁拉缸焦糊气味。
  大汉皇家审计局的黑客算法,配合著诸天大日报的做空大推文,顺著两家合併的信號总线,跨界。
  饱和式地。
  向著极远处的西天不良资產总帐目,执行了一场最野蛮的反垄断反洗钱大物理格式化大重组。
  “警告……西天雷音寺主权信用积分遭到恶意洗帐……正在大面积跌入诸天沙盒最地心死角……”
  系统大日誌的最底层。
  由於受到了中秦汉联合公司这招最不当人的流氓大公关做空打法蹂躪。
  那虚空深处、原本属於雷音寺区域网的一些外围保洁豁免流水数字。
  一路。
  卡噠噠,卡噠噠。
  断线。
  狂跌。
  “老李!方向盘死死给我焊在最正中!大铲车头別偏了哈!!”
  李信站在车顶上,光著膀子踩在柴油机盖上。
  他那一身长满了黑老茧的粗皮肤,被迎面刮过来的万界引力大风暴给吹得皮肉直哆嗦。
  但两只泥大脚。
  依然死死死死死死地扣在绿皮卡车的铁皮顶棚结合部最外层。
  “洋民工兄弟们!把你们家的小马扎、大撬棍都给我准备好了哈!!”
  车斗里。
  那十几万换上了大秦保洁编制的西洋下岗白银圣骑士大兵。
  个个眼里全是因为极度兴奋而憋出来的、超频短路红色大火星子。
  手里那一个个褪了色的摺叠塑料保洁小马扎。
  在卡车的巨型高频刺耳柴油大逆火声浪中。
  格格。
  格格。
  跟著疯狂乱响。
  整支中秦汉保洁强拆联军,拉著连绵数十万光年的焦黑浓烟大尾巴。
  跟下山偷鸡的土匪大编队一样。
  。
  。
  不讲诸天基本法地。
  横衝直撞。
  跨界。
  挺进。
  物理。
  逼近。
  然而。
  就在李信那一万辆绿皮魔改大卡车的发动机大逆火、刚刚要把速度给超频拉扯到诸天大主板极限轨道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联合拆迁车队最前端。
  那一片平铺了不知道多少万光年、原本早就被格式化清洗成了最死灰色留白马赛克的。
  宇宙断层。
  最核心。
  防区。
  最深处。
  毫无逻辑地。
  突然间。
  无声无息地。
  毫无徵兆地。
  强行反向从那毫无主权代码的乱码极寒死角最底层。
  大面积大面积。
  破开漫天物理黄沙风暴。
  毫无阻碍地。
  突然间。
  在李信那辆卡车前保险槓正前方的万分之一微米交界处。
  一大片大片通体散发著刺眼、有些晃眼、並且死死死死流转著第一纪元西方极乐古典因果律封锁条形码的。
  金灿灿。
  佛光。
  大光柵。
  其中还大面积大面积死死死死夹杂著浓烈刺鼻、散发著陈年供奉老檀香油变质恶臭气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