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8章 白银方舟的集体「物理拉缸」与像素殭尸的大反扑
  大骑士长罗兰死死攥著那一柄刚退化出来的生铁小铁皮抠脚刀。
  整个人。
  在这一微秒里。
  直接在白银主座最中央,有些发懵地当场风中凌乱起来。
  他头顶上方,上万艘平铺了数个星系庞大的白银无敌方舟。
  此时由於底层度量衡主板程序被两界合併老帐本给生生砸烂。
  核心的重工业传动轴在真空轨道里疯狂打著滑丝,滋滋冒出一缕缕散发著陈年高压机油烧焦恶臭的焦黑烟雾。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俺老李了!!”
  后勤队的李信。
  不知何时已经光著个焦黑的大膀子。
  两只沾满了死灵尸气的泥爪子疯狂抠著车顶上的大喇叭,扯开那破锣嗓子。
  在漫天坠落的黄金屑暴雨核心。
  极不要脸地。
  当场爆发出了一大声把周围白银方舟铁皮都给震得跟著高频打颤的、破音大嘲笑。
  “叫你跟老子装……装铁罐头催收!拉缸了吧!熄火了吧!!”
  由於“尺、两、半两钱”这套大一统度量衡反向格式化大补丁的强行嵌入。
  催收总署名下那些无敌方舟的底层硬体算力。
  在系统的对帐单里。
  全线陷入了最严重的“物理逻辑水土不服”自转大抽筋状態。
  原本厚达数百米、流转著诸天圣光最高豁免印戳的白银甲板主板。
  在大秦拆迁办的最底层行政日誌里。
  连半个像素的数据刚性都没能守住。
  在这一微秒內。
  直接被联合管委会的红头文件,给强制强行在对帐单上降维格式化判定判定成了:【厚度仅有一指厚的普通地摊劣质烂铁皮临建】。
  哗啦啦,卡啦啦。
  四周那些肆虐著的万界引力大乱流。
  一刮在这些被註销了防御工號的“烂铁皮”方舟表面。
  那些原本圣洁的白银船体。
  在不到两秒钟的时间內。
  毫无逻辑地。
  开始像一块块被开水烫熟了的发黄大麵皮一样,大面积大面积。
  发生最滑稽的物理捲曲、脆化、严重扭曲变形。
  “兄弟们!公司营业执照保住嘍!跟老子衝过去分赃啊!!”
  李信一脚踹烂了卡车方向盘下面的废品塑料机盖,大手一挥。
  反扑的总攻。
  在这一万分之一秒交界处,轰然炸裂。
  中秦汉联合公司后勤一队的三百万像素殭尸大兵。
  此时。
  根本不需要手里那一桿杆高压吸尘大长戈扫帚了。
  个个在一声声《大討薪神曲》的超频算法高频微波引导下,在原地欢快地机械扭著大胯。
  两只泥爪子往大胯后面一反手。
  一人手里。
  。
  。
  熟练暴躁地,直接抄起了一个在系统日誌里砸满了大汉財务部反垄断钢印的、褪了色的摺叠塑料保洁小马扎。
  一拥而上。
  跟下河抓鸭子似的。
  顺著白银方舟那开裂塌陷的烂铁皮缺口,满天乱飞地。
  强行。
  反向。
  疯狂踩踏著,当场衝上了总教廷催收总署的舰队甲板最深处。
  “保洁……现场环保现场分类!大铁罐头交出来换工时啦!!”
  几百万个像素殭尸混著那十几万穿著萤光绿背带裤的圣骑士洋民工。
  个个干劲爆表。
  两只泥爪子抓著塑料小马扎。
  对著方舟上面那些身上穿著白银神圣重甲、手里还捏著两米十字生铁巨剑的教廷催收大骑士。
  搂过去。
  对准那一颗颗被白银铁罐头包裹著的大脑袋。
  就是一顿野蛮的。
  劈里啪啦。
  大物理。
  反向。
  环卫超度。
  猛抽。
  啪,啪,啪,啪,啪————!!
  沉闷粗暴的塑料摺叠凳子砸铁响动,化作了一大片大片高频爆鸣的马赛克像素音效大浪潮。
  那些高傲的西方催收大骑士,由於动力主板被尺两补丁给卡死了活塞,连手里的十字铁剑还没拉开半寸呢。
  就被像素殭尸用小马扎给当场当场给抽得满嘴喷著白麵包渣子沫子。
  一排排扑通倒地。
  老老实实。
  在方舟的烂泥滩里死死吃烂铁皮。
  王离和章邯在侧翼把大秦魔改大铁锯给抡得都快起火了。
  咔嚓,咔嚓。
  几大锯子下去,把那些白银方舟上的纯银大雕像、金箱子把手。
  给整体整体整体锯断。
  像素殭尸连看都没看,扯开大化肥绿色编织袋,一捆一捆把这些西方催收总署的最高法理废铁往袋子里生生乱塞。
  大皮卡车的保洁后车斗里。
  哗啦啦。
  全被这些亮晶晶的白银废铁残骸给当场无情堆满。
  然而。
  就在大骑士长罗兰在主座上被李信的大喇叭给震得两个白银眼珠子里疯狂喷吐坏帐血雾的万分之一秒混战最死角。
  总教廷那一艘长达数万光年的庞大旗舰正东侧下方。
  一处长满了老机油垢子和辣条变態辣红油废料的、常年堆满了大秦水泥块的引力黑洞结合部深处。
  大汉开国皇帝刘邦。
  这个老流氓身上穿著那一身松松垮垮、早就开裂了十几道口子的破烂亮银大盔甲片。
  此时正。
  。
  猥琐地,在烂泥地最底层死死死死掘著个大肥屁股。
  两条粗短腿在虚空乱流核心为了借力而拼了命地胡乱瞎蹬。
  右手。
  死死死死攥著那一根自打第469章起就被他从苏大强床底下偷拽出来的、表面还死死焊著大汉皇家防偽大钢印的、沉甸甸的纯金至高排气大管子。
  这老无赖两排黄牙吧唧著那枚刚捡回来的暗金奶嘴,喉咙里格格直笑。
  大手抓著纯金管子的一头。
  找准了总教廷主舰中央核心內府金库最底层、那一处正因为度量衡卡死而露出来的算力总线老插槽螺丝眼。
  。
  极不要脸地。
  直接。
  反向。
  一屁股死死死死统统给懟了进去。
  管子的另一头。
  则草率地接著大秦卡车后车厢下方、那一桶常年用来倾倒大秦拆迁办后勤一队吃剩了的、正滋滋冒著焦糊红油硫磺恶臭气的。
  陈年。
  过载。
  腐蚀性。
  第一纪元。
  老下水道。
  老泔水。
  脏污水。
  老废料。
  “嘿嘿……那个,老子给你们家这也洗洗帐、退退款哈!!”
  刘邦咧著那漏风的大黄牙,老脸上全是市井无赖得手后的特大號黑心大贱笑,指尖在大阀门开关上狠狠一掰。
  轰。
  那成吨成吨、散发著刺鼻恶臭的大秦环卫老泔水。
  在这一微秒之內。
  通过那根皇家金管子的强行併网,毫无阻碍地、反向疯狂地、饱和式地。
  顺著插槽。
  狠狠。
  全盘。
  倒灌冲洗。
  倾倒进了总教廷武装催收总署那常年存满了高维信徒白银金砖的最核心金库总硬体主板內部最深处。
  “警……警告……主內府金库遭到下水道生活污物大面积污染侵占……硬资產正在变色脆化……”
  整艘催收旗舰內部的白银平衡活塞当场因为这粘稠的红油泔水而拉缸熄火。
  冒出一股股高压变压器烧坏的塑料臭烟。
  罗兰在白银神座上面还没来得及抓著小铁皮抠脚刀去熔断刘邦的大短腿呢。
  冷不丁。
  就在那纯金管子里最后一滴大秦陈年老泔水、刚刚极不要脸地全盘倒灌进催收总署帐本底盘的万分之一秒交界处。
  刘邦大屁股正后方。
  那一处平铺了不知道多少万光年的、刚刚才被两界老帐本给强行格式化成了大秦尺两度量衡的。
  最高维。
  总教廷。
  跨界。
  大防御。
  空间壁垒最顶层。
  毫无逻辑地。
  突然间。
  毫无徵兆地。
  啪嚓——————!!
  一声把全场所有像素殭尸手里的摺叠塑料小马扎都给震得当场整体物理开裂变脆的。
  响彻了整个奥林匹斯以及总教廷后台底盘核心防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