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血棘探子
  莫克萨手指挑起一点脚印中的泥土,放进嘴里品尝,淡淡的血腥气在嘴里蔓延。
  “呸!这是……血棘部落的气味,它们怎么来了?都找找,不可能只有这一枚脚印。”
  狩猎队的巨魔快速趴在地上搜索,很快便找到第二枚,顺著向前第三枚、第四枚……
  莫克萨看著脚印前进的方向,心中猛然一惊反应过来,秘银矿洞!
  这是断矛或黑齿找了外援,必须把它们拿了,不能让营地的消息传出去。
  “过去看看,脚下轻点,小心別惊了对方。”
  说完便领头躡手躡脚向著秘银矿洞前行,仗著地形熟悉,很快就摸到矿洞附近。
  脚印再次出现,躲在树后的两只巨魔贼头贼脑观察著营地,对周围警戒全然没有在意,似乎忘记自己在敌人的地盘。
  莫克萨开心笑著,脸上獠牙露出根部,从背后抽出短矛,青色斗气匯聚在矛尖,手臂用力挥动,短矛破开空气,带著微弱的嗡鸣。
  “咻——噗!”
  断矛部眾腹部霎时被穿透,乾脆地钉在树上,惨烈哀嚎声中,第二发短矛紧隨其后。
  血棘探子也是青铜战士,身体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斗气光芒闪耀,翻滚著闪到树后,短矛擦著身体从树木间飞过。
  探子眼神惊疑,躲在树后探头查看。
  不远处一小队六只巨魔已经围上来,为首的巨魔散发著青铜实力,满脸狞笑令它心头髮寒。
  莫克萨丟出第二发短矛后,就发现对方是青铜,立马大踏步压上,手下巨魔默契散开,將血棘探子逃跑的路线死死堵住。
  莫克萨快步接近血棘探子,双手狼牙棒寒光四射。
  “砰——!”
  狼牙棒缠著青色斗气,把大树侧面击碎,迫使血棘探子不能继续躲藏,只能出面应战。
  探子从腰间抽出两把匕首,同时环顾四周,发现逃跑路线已经被彻底切断,脸上带著些许侥倖,奋力喊道。
  “我是血棘部落成员,只是出来办事路过这里,烂苔部落的,你们真的要撕破脸吗?”
  莫克萨相对而立,冷冷看著它。
  “別废话,那边吱哇乱叫的蠢货我认识,上次来进攻烂苔部落的巨魔里就有它!
  你俩本来就不怀好意,快別装傻了,老实点让我们捆上,要不然一会受罪可別怪我。”
  探子哭丧著脸不甘心的狡辩。
  “放我走吧,它非拽著我,我就是跟它过来看看,没有任何企图……”
  莫克萨懒得再废话,用力踩踏地面,双手紧握狼牙棒快速接近。
  探子並未硬接,而是身法灵活的躲避著攻击,手中匕首上冒著墨绿光芒,藉助地形不停寻找破绽。
  两只青铜巨魔你来我往,场面陷入僵持。
  探子又一次闪开攻击,体表的凉风让他感觉浑身发寒。
  不断碎裂的树木提醒著他,一但被击中绝没有好下场,得快点想办法逃生,悄悄打量著四周,脑中灵光一闪。
  探子將斗气从脚下喷涌而出,大跳落在最粗的树上,隨即再次跳跃,企图从烂苔巨魔的头顶突出包围。
  探子为自己的机智沾沾自喜,手脚麻利地在树干间腾挪。
  突然半空出现一张巨大的狩猎藤网,乾枯坚韧的藤蔓在半空挡住去路,无处躲避的探子被轻鬆缠住,径直摔在地上。
  还未等他用匕首划开藤蔓,硕大的狼牙棒就已经顶在脑门上。
  探子顿时泄了气失去斗志,听著莫克萨似笑非笑说道。
  “傻蛋,我们是狩猎队,怎么可能不带网!”
  探子神情不爽,恨恨的被队员夺走匕首,直接用藤网捆绑起来。
  不远的营地內听到打斗动静,岗哨火把尽数点燃,將营地外的鹿砦区域照亮,浑厚嗓音在岗哨上响起。
  “是谁在外面战斗?”
  莫克萨不急不缓走出树林,身后队员抬著俩被捆绑的俘虏。
  “是我!莫克萨!发现俩巨魔在刺探营地情报,是关在你们这里,还是我带回部落看管?”
  柯兰看著熟悉的巨魔,眼底戒备稍稍放鬆,镇定喊道。
  “男爵大人有命令,不得隨意打开营地大门,现在已经入夜,营地不接受外来人员,你带回部落看管吧。”
  莫克萨见柯兰如此谨慎,也不好再说什么,转头对著手下示意,一行人扛著俩巨魔俘虏快速消失在树林中。
  岗哨上的柯兰神情紧张地看著巨魔背影,叮嘱值夜的守卫。
  “已经有探子来了,最近要格外小心,大战隨时有可能爆发,都精神点!”
  莫克萨返回烂苔营寨,带著来俘虏来到巫医木屋,轻轻敲响房门。
  “进来!”
  木屋中巫医的声音清晰传出,带著股悠閒从容。
  队员推开屋门,把俩巨魔俘虏扔进屋里地上,莫克萨踢了踢其中一只恭敬匯报。
  “这是我在秘银矿洞附近抓到的,它俩当时在营地外边鬼鬼祟祟的窥探,其中这只是血棘部落的,另一只是断矛部落的。”
  巫医乌格洛特最近的好心情再次被破坏,面具后的笑容消失,眼神变得锐利。
  “血棘部落,確定吗?”
  莫克萨伸手提起一只俘虏,篤定说道。
  “確定,它自己亲口说的,而且身上血棘部落特有的淡淡血腥味,也是个佐证。”
  乌格洛特站起身走到面前,紧盯著俘虏,锐利目光仿佛要將它穿透,语气冷漠地问道。
  “你们血棘部落……是为了什么帮助断矛?”
  血棘探子倨傲地昂著头,对眼前的青铜巫医很不屑,双眼紧闭一言不发。
  乌格洛特抬起手,法杖前端顶在俘虏肩膀处,一点点破开皮肤,血液顺著伤口渗透。
  “俘虏有两只,你不说还有它,虽然它现在昏迷,但我可以救它,一旦它开口说话,你就没机会了,怎么样?想清楚了吗?”
  探子痛呼一声,紧闭的双眼睁开,眼中恐惧被乌格洛特看在心里。
  “我也不需要你多说,你只要告诉我,这次来的队长都有谁。”
  探子犹豫纠结一会,认怂说道。
  “带队的是森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