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脏唐的源头
  “二弟,你莫要誆骗於我!”
  二凤要得到確定。
  千古一帝是帝王的最高讚誉。
  二凤非常渴望,这是真的。
  “大哥,千真万確,太宗文皇帝的含金量可是槓槓的!”
  “二弟,我的諡號,当真是太宗文皇帝?”
  二凤惊喜交加。
  汉文帝刘恆,被誉为百帝之师,是二凤最为追崇的人,他心心念念的庙號諡號,就是太宗文皇帝。
  “当然是真的,大哥,你若是不信的话,下次我给你带几本史书,你看了就知道后人对你的推崇了。”
  “二弟,多带一些,我等著看!”
  “太宗文皇帝。”
  “千古一帝!”
  二凤咧嘴大乐。
  只是这副表情,是面向河面,身后的长孙无忌等人看不到。
  李耀见状,正要趁势提出回去拿史书,二凤先一步问道:“二弟,史书记载,我可有哪方面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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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有瑕疵,人无完人。
  二凤这是要先得到剧透,也好弥补不足,让千古一帝这个称號更加的完美无瑕。
  这个问题,让李耀怎么当面说?
  李耀欲言又止。
  二凤见状,直接问道:“二弟,可是玄武门之变。”
  李耀摇头道:“玄武门之变,是政治斗爭,不是你死就是我活,这无可厚非,不算是污点。”
  “二弟,后世的人真是这么说的?”
  “真的,大哥!”
  “那太好了,还是后世人理解我!”
  二凤抚掌,兴奋得鼻涕泡都差点冒出来了。
  玄武门之变,虽说是不得已而为之,可始终是二凤心中的一根刺。
  现在得知,后世人都理解他的行为,这岂能不释怀!
  “二弟,那我有什么污点,让你这般难以言齿?”二凤带著鼓励的语气,道:“二弟,你儘管说来,我知错就改!”
  不得不说,二凤的心胸的確可以。
  既然如此,那李耀就直言不讳了。
  李耀带著几分坏笑,道:“大哥,荣耀大唐的背后,还有一个脏唐的称呼,脏唐的源头,就是大哥!”
  脏唐?
  脏唐的源头,还是我?
  二凤懵圈了,也急迫地问道:“二弟,怎么说?”
  “玄武门之变无可厚非,可大哥你纳弟媳杨氏,之后又有你的儿子娶你的小老婆,还有老子强娶儿媳妇当贵妃……”
  “放肆,大胆……”
  李耀的话还未说完,二凤已经勃然大怒,站起来一脚將太阳椅踢到河里,一拳砸在边上松树的树干上,震得松针不断地往下飘落。
  二凤的一张俊脸涨得通红,鼻孔冒著粗气。
  这明显是气到发狂了。
  “陛下,息怒!”
  刚站起来的张阿难一个侧身挡在二凤和河岸之间,跪下来抱住了二凤的大腿。
  张阿难不愧是忠贞之士,寧愿成为出气筒,也不愿主子伤到自己。
  寧愿被一脚踹到河里,也不愿主子失足落水。
  “大哥,息怒!”
  李耀也抓住了二凤的手。
  十丈外。
  “张將军起来了,陛下不抖了,没事了!”
  “雨过天晴了!”
  专注著二凤的秦琼等人,都长吁了一口气,隨之升腾而起的是浓烈的八卦之心。
  陛下因何而生气?
  还没等这些名臣名將猜出陛下发抖的原因,形势又再次急转直下。
  陛下在突然之间,更加暴怒。
  这是怎么了?
  这次的怒气值远甚之前,秦琼等人再也无法作壁上观,大踏步地奔过去,朝二凤下拜:“陛下息怒!”
  心腹大臣们来了。
  这是绝对丑闻,二凤自然不会对心腹大臣说,只好按耐住追根问底的心思,平復了怒火,扶起了心腹大臣。
  “朕,无事!”
  “陛下,您当真无事?”
  “朕无事!”
  二凤再次强调。
  二凤的怒气值,已经消散大半。
  见陛下神色恢復,长孙无忌等人这才鬆了一口气,隨后视线在二凤和李耀之间打转。
  猜测著刚才是发生了什么?
  有心想问,摸不清缘由,也就没谁敢问。
  陛下说没事,胡乱发问,万一又挑起陛下怒火,那承受怒火的人,可就是自己了。
  没有谁会这么蠢笨。
  李耀抓著头皮,不知道说什么了,毕竟多了秦琼等人,担心多说多错,影响了回家路,乾脆闭嘴了。
  “陛下,是否回宫!”
  是张士贵出言,打破了场中的尷尬和无言。
  陛下回宫,是否会带著此人?
  长孙无忌等人,都看著二凤。
  二凤完全冷静了下来,只思索十五秒,就拍了拍李耀的肩膀,道:“二弟,这次你来得匆忙,我也没有准备,就不留你了,等你下次来了,咱们兄弟再把酒言欢!”
  二凤这么干脆放李耀离去,是李耀说出二凤是脏唐的源头,彻底取信了他。
  若是有心机的人,为了取信二凤,只会奉承,绝不会揭二凤的伤疤,將脏唐的帽子扣在二凤的头上。
  君王一怒,血流漂杵。
  没有谁能承受得了。
  李耀即使是来自后世,在大唐的土地上,二凤要杀李耀,比捏死一只蚂蚁还要容易。
  这是其一。
  其二,既然义结金兰以兄弟相交,就没必要强留。
  二凤相信,李耀绝对不会一去不回。
  其三,二凤要亲眼看到李耀是怎么回去的。
  “大哥,那明后天我再来,到时带些礼品去看望大嫂和小兕子!”
  “好,兕子嘴馋,多带些好吃的!”
  “哈哈,没问题!”
  李耀拿起背包,装入手机和拍摄杆,又道:“大哥,渔具什么的,你派人看管一下!”
  都带走,李耀总感到有些不太好,留下渔具,就当是留下人质了。
  “放心吧,一样都少不了!”二凤对张士贵道:“士贵,把自行车放下来吧!”
  而张士贵等人,在二凤说出二弟时,大脑就已经宕机了。
  老天爷!
  我听到了什么?
  陛下和这廝,居然结为兄弟!
  这种天方夜谭的事,就这样呈现在秦琼等人的面前,这怎能不让人感到懵逼。
  张士贵晕晕乎乎地放下一直扛在肩膀上的二八大槓,嘴唇蠕动,却不知道说什么。
  李耀接过二八大槓,咧嘴笑道:“老张,下次给你带瓶好酒,诸位国公,再见!”
  李耀跨上二八大槓,踩著就跑,这是唯恐夜长梦多。
  二凤断喝:“让出山道,全体转身!”
  陛下金口玉言,谁敢不尊?
  还有些懵逼的长孙无忌等人和禁军將士,全部都转过身去。
  站在山道的人,则是向山道两边踏出数步。
  除了二凤,在场的所有人,都背对著山道。
  二凤看见,李耀踩著二八大槓行了十丈距离,二八大槓发出幽暗的亮光,再行二十丈,连人带车地消失。
  “士贵,你继续留守此处,李耀再来,直接带他入宫!”
  “臣遵旨!”
  “今日之事,所有人不得泄露丝毫,抗旨者,严惩!”
  “臣等遵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