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叛徒还是英雄?
  “牺牲了几个?他们情况怎么样?”
  这时一个声音响起。
  “报告总指挥,第八小队报告。”
  “第八小队应到7人,实到一人。”
  张风身体剧震,缓缓转身。
  只见那是一个青年人,他神情坚韧,眼睛透著坚定,满身是伤,左手扛著一把卷了刃的战刀,右手齐腕而断缠著绷带,断口处滴著鲜血。
  张风眼睛被风尘蒙住,吸了下鼻子走了上去。
  “你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回总指挥,我叫钟建国,今年十九岁。”
  十九岁,张风鼻子不由一酸,忍不住转头拭了拭眼角,然后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样的!”
  一句好样的让那钟建国再忍不住,眼水涌出。
  “总指挥,兄弟们都……都牺牲了,我……”
  张风將他抱入怀中。
  “我知道,我知道,他们是英雄,都是我们龙国的好儿女!”
  “他们不会白死的,我向你保证,血债必须血偿。”
  钟建国吸了几鼻子,止住抽泣,抹去泪水,坚毅涌上幼稚的脸庞。
  “总指挥说得对,兄弟们的仇一定要报,我一定要手刃仇敌。”
  “会有那么一天的。”张风点点头,“下去治伤吧。”
  送走钟建国后,张风正想继续巡视,忽然外面传来剧烈的爭执声。
  他吃了一惊。
  “怎么回事?樱花人打过来?”
  想到这里他连忙往外去。
  当来到营地外面后,发现並不是樱花人打来,而是自己的人乱成一团,剑拔弩张,就要打起来。
  见状张风怒不可遏,都什么时候了还窝里横。
  “干什么呢?都给我住手。”暴喝如雷,震惊眾人耳朵嗡嗡直响,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当看到是他来了,其中一个人叫道。
  “总指挥来正好,第十小队背叛了我们,一定是他们向小日子泄露了我们的行踪,是他们害得我们这么多兄弟牺牲。”
  闻言,张风愣了一下,他以为他们是因为別的缘故吵闹,却没想到是这个原因。
  “你胡说,我们没有。”李开明气得浑身发抖,满脸通红。
  自己死里逃生,差点就回不来了,没想到一回来就被当成叛徒对待。
  “就是你们,如果不是你们,他们怎么知道我们所有人的行踪?除了你们还能是谁?”
  “没有,我们没做过……”
  “………………”
  两方人一方坚信他们背叛,一方拼命辩解。
  “都给我闭嘴。”张风大喝一声让所有人安静下来。
  板著脸对著指责那人说:“你说说,怎么一回事?为什么说第十小队是叛徒?有什么证据?”
  这次行动被樱花人如此精准地埋伏,他不得不怀疑有叛徒,如果第十小队真是叛徒的话,他绝不会手软。
  但是不是叛徒得有证据才行,得慎重。
  那人说:“总指挥,咱们所有小队都有伤亡,有的小队甚至全军覆没,可你看看他们,全员归来,甚至没有一点伤,这可能吗?”
  听完他的话,林锋不由吃了一惊,目光扫过所有人,发现几乎人人带伤,有的甚至缺手少腿。
  他料想到有伤亡,却想不到伤亡如此之大。
  樱花国,都应该死,死有余辜……林锋面色阴沉,咬紧嘴唇,拳头不由握起。
  闻言,张风目光扫过第十小队所有人,发现果然如此。
  怀疑升起,面色阴沉打量著他们。
  那人接著说:“还有,再看看林风抱著的是谁?是柳龙,那个害死王七队长,害得原第十小队死伤惨重的叛徒,他们与他待在一起,他们不是叛徒是什么?”
  眾人仔细看去,发现果然是柳龙。
  “闭嘴,他不是叛徒,他是我的兄弟。”林风猛然抬头大喝。
  闻言,眾人愣住了,愣愣看著他。
  原本那些不相信他们是叛徒的人也不由相信那人的话。
  柳龙是叛徒的事,所有人都知道,现在林风却说他是兄弟,不等於变相承认他背叛了吗?
  场面一度安静,片刻后有人愤怒大叫,“叛徒,他们是叛徒。”
  “没错,他们就是叛徒。”
  “是他们害得我们,杀了他们,为兄弟们报仇。”
  “杀,杀了他们。”
  “报仇,为兄弟报仇。”
  群情激愤,目光如要吃一样。
  李开明,龙大山和三个女人面色惨白,瑟瑟发抖,努力辩解,但是无人相信。
  “都安静。”张风喝道。
  他虽然恨叛徒,所有矛头也说明第十小队是叛徒,但是毕竟是猜测,没有真凭实据。
  “你们有什么要解释的?”
  “我们真不是叛徒啊。”
  “我们真不是,我什么都没干啊,请你们相信我们。”
  “……”几个女人努力辩解。
  张风摆了摆手,“我要的是证据,不是辩解,如果没有证据证明清白,我只能將你们扣押下来,等候审判。”
  “啊?”
  第十小队只觉得冤屈无比,明明拼命杀敌,死里逃生,偏偏被自己人怀疑。
  偏偏他们没有任何办法自证清白。
  “队长……”他们的目光落在林风身上。
  林风神色平静,將柳龙放在地上,隨著身体放平,他身体上的伤势出现在眾人眼中。
  看到他的伤口时,不由倒抽了一口冷气。
  右臂齐肩而断,胸口血肉模糊,几乎整个胸膛都不见了。
  林风伸手抹了抹他的脸上的血跡,轻声说:“他不是叛徒,他是臥底,是我们的兄弟,为了打入敌人內部,他甘愿承受骂名,搭上了自己的性命,他……”
  “……是英雄,我们的兄弟!”
  闻言眾人神色鬆动,有些怀疑。
  这时有人质问:“这都是你一面之词,谁会相信?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吗?”
  “既然你说他是臥底,那他为什么会死?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你们就是蛇鼠一窝,都是叛徒,是罪人,千古罪人。”
  听他这么一说,眾人刚刚鬆动的神色又坚定下来。
  “他是为了救我而死,如果不是我,他也不会死,是我害了他,是我对不起他,我才是罪人。”林风喃喃自语。
  “林风,口说无凭,你可有证据?”张风阴沉著脸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