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审讯开始!
  宝乐市调查局,专案办公室內!
  警员们原本以为,许心一带回来的信息,也就是专案组在徐建山住处,搜查到的线索,不会有什么新奇的东西。
  没想到,还是有的。
  就比如,在蔬菜店不锈钢桌周围,找到的粉末,竟然是製作木乃伊的原料。
  在將自己的脑袋,拼凑到躯体上之后,他竟然想將拼凑体,製成木乃伊?
  这是警员们,万万没有想到的。
  “是为了让拼凑躯体,更加长久的保存?”
  “有可能!
  以埃及木乃伊的状態来看,如果保存得当,至少能存在数千年。
  现在有冰箱和更高级的科技,保存个万八千年,是有可能的。”
  “这是一种什么心理?”
  “和秦始皇类似的心態?
  想要永世长存?
  获得永恆?”
  “我记得黑莲教的教义里,似乎有类似的內容。
  这徐建山,似乎挺在意永生这个概念的。”
  “从目前的线索来看,徐建山好像是真的信仰黑莲教那一套。
  而不仅仅是想用黑莲教的教义,控制別人,获得利益。”
  “那这徐建山,倒是真有点古怪了。”
  ……
  至於让许心一等人疑惑的,最终用亚麻布绑成的木乃伊,为什么是莲藕的形状,警员们倒是很容易就理解了。
  按照沈庭之前的解释,《血諭经》里声称,人死后,神性会回归到黑莲的莲藕里。
  徐建山,应该是在模擬这个过程。
  沈庭和她简单一讲相关內容,许心一立刻恍然。
  “是这样啊!
  我说怎么无缘无故,忽然冒出了莲藕?
  就算我想到了黑莲教的名称里,带有莲花,也没明白这其中有什么必然联繫。”
  许心一笑道:
  “熊贝贝那傢伙还说,可能是因为徐建山比较喜欢吃莲藕,所以死后把自己包成自己最爱吃的食物呢!”
  警员们一听,也都笑了。
  许心一则接著道:
  “上面所说的这些,基本就是我们在徐建山家里找到的,比较关键的物证了。
  除了这些,就剩一些无关紧要的证据。
  比如一本《血諭经》。
  再比如这个泥人!
  之前我们找到的十四个泥人,躯体不是都缺少一部分吗?
  这第十五个泥人,是我们在徐建山床头柜里找到的。
  躯体多个部位,有拼接的痕跡。
  应该都是来自之前的十四个泥人。
  在垃圾桶里,我们找到了一个泥人头部。
  应该是代表张可馨的第十四个泥人,消失的头部。
  徐建山可能是拼接后,觉得不满意,將头部扔掉了。
  而现在,床头柜上泥人的头部,应该是重新捏的。
  更像高雅!
  代表的,应该是他整容后的头部……”
  许心一简单介绍完,警员们纷纷点头。
  这些发现,基本能证明,沈庭之前对斗篷人的推测,是正確的。
  更关键的是!
  为徐建山就是斗篷人,提供了完整的证据链。
  米娜道:“现在人也抓到了,物证也充足。
  下一步,可以开始审讯了吧?”
  蒋道庆:“差不多!
  这案子,我们掌握的情况,基本上已经清晰了。
  始作俑者是斗篷人,也就是徐建山。
  他的作案,整体分两部分。
  一个是,绑架十三名少女,用她们和高雅相似的部分肢体,拼凑出一个高雅。
  在具体执行的时候,和计划有所偏差。
  最终选择自己整容,用自己的头颅,作为最关键的拼接部分。
  除了拼接高雅,徐建山另一个作案方向,自然是在太行山崖洞里,建造那三座血肉雕像。
  如果说拼凑高雅,是还算典型的,杀人狂的变態思维。
  那在崖洞里,建造血肉雕像,就比较复杂了。
  建雕像本身,可能只是基於《血諭经》的教义。
  但这其中牵扯的东西,就很多了。
  比如,血肉雕像使用的,尸体失踪案的尸体,徐建山是怎么找到的?
  尤其是像制皮人、刑罚者这样的杀人狂拋尸地,他是怎么知道在哪里的?
  还有稀土失踪案里,稀土公司和政府系统里,出现的窥探者图案。
  以及血肉雕像背后的窥探者图案。
  徐建山和窥探者,是什么关係?
  现在也没有搞清楚!
  再就是最关键的!
  徐建山为什么以高雅的面容,作为血肉雕像的面部?
  又是为什么,对高雅仰慕到这种程度?
  要用其她人的肢体,拼凑出一个高雅?
  他和高雅是什么关係?
  两人究竟认不认识?
  认识的话,是怎么认识的?
  高雅在徐建山的作案中,又充当著什么样的角色?
  这些都是目前还存疑的问题。
  需要审讯徐建山,才能得到答案。”
  宋怀民连连点头:
  “那就提审徐建山吧!”
  很快!
  提审所需要的资料,以及要重点提问的问题,全都准备好。
  徐建山被带到讯问室。
  他的面容,不细看的话,和高雅几乎有九成像。
  但如果细看,由於整容的副作用,显得非常不自然。
  而且局部还残留细长的缝线。
  讯问室是没有窗户的,因此没有日光、月光这种自然光。
  但天花板的灯光,非常明亮。
  將徐建山脸上的灰败之色,映照得格外明显。
  甚至,他走路时,都需要警员托著。
  似乎计划最后一步失败的打击,让他失去了所有的希望,也彻底颓废了。
  审讯员见徐建山坐定,直接问道:
  “姓名?”
  “徐建山!”
  “年龄?”
  “三十二岁!”
  “籍贯?”
  “宝乐市长贵镇安夏村!”
  “说说自己的作案过程吧!”
  “作案过程吗?”
  徐建山仰头看向天花板上的白炽灯,刺目的白光,让他陷入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