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他急了?
  心虚?
  真武殿內,警员们听到熊贝贝的分析,都有些诧异。
  视频里,刑罚者的留言,明明就是囂张,哪有半点心虚的样子?
  “贝贝,你不是吃错药了吧?”
  “就是啊熊哥!”
  “你是不是搞错了?”
  ……
  熊贝贝却是摇头,样子很自信:
  “那刑罚者就是心虚。
  他不心虚,这次留言怎么这么简短?
  他不心虚,为什么这次作案,突然一次杀死三名核心受害者?
  要知道,之前每次作案,他只会杀死犯下相应地狱罪责的目標?
  然后每个地狱的案子,相隔一周作案。
  我记得沈庭不是说过吗?
  凡是案件里的特殊之处,都对应了杀人狂特殊的心理。
  在我看来,刑罚者就是心虚了。
  他怕了!
  应该是怕了我兄弟……”
  熊贝贝看向沈庭:
  “至於害怕的原因,那就简单了。
  刑罚者肯定没想到,我们能这么快找到第六起案子,受害者雷平安的尸体。
  现在再看第六起案子,刑罚者对雷平安的尸体位置,进行了至少三层隱藏。
  首先,自然是他主动提供的,那山坡照片,显然是想將我们的注意力,引到云蒙山。
  再就是被拋进清水河的,那对母子的尸体,想將我们困在清水河上游,做无用功。
  最后是云峰山!
  刑罚者拋尸的地方足够隱秘。
  如果不是沈庭圈定出了可疑区域。
  正常十天半个月,市民大概率都发现不了那里的尸体。
  换言之,在刑罚者的预估里,我们十天八天之內,至少第七起案子之前,都不可能找到雷平安的尸体。
  我估计,他可能都准备好了视频,等到第七起案子之后,发出来嘲讽调查员。
  就说他连第七起案子都完成了,结果我们连第六起案子的受害者都没找到,太菜了什么的。
  但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找到了雷平安的尸体。
  这大大的出乎了刑罚者的预料。
  也让原本自信到膨胀的他,感到了一丝恐慌。
  道教地狱共有十殿!
  他才完成了六殿。
  按部就班的作案,还需要一个多月,才能完成全部十殿的杀人计划。
  但调查组的力量,超出了他的预料。
  他急了!
  他怕自己在完成全部作案之前,就被抓住。
  所以,才將七八九殿的杀人计划一起执行。
  这样,刑罚者只需要再完成第十殿的作案,就能彻底完成自己的作品。
  他也可以远走高飞,远离大京这是非地。
  以后就算我们查到他的身份,也不一定能找到他,更不一定能抓到他!”
  听著熊贝贝的分析,不少警员全都忍不住点头。
  不得不说,这番话很有道理。
  而且合理的解释了,刑罚者为什么集中作案。
  “换位思考,如果我是刑罚者,发现调查员这么快就找到了雷平安的尸体,我也会慌!”
  “没错!
  雷平安的尸体,如果像前几起案子一样,隨便丟在拋尸地,那还好说。
  可云峰山那里,明显是刑罚者花了很大心思,费了很大力气才找到的。
  他原本想牵著调查者的鼻子走,戏耍我们。
  但没想到,沈顾问根本没受到云蒙山照片和清水河尸体的干扰,直接就將刑罚者的作案地,锁定在云峰山。
  刑罚者看到这样的结果,心里肯定也会没底。”
  “在刑罚者的视角里,他可能觉得,调查组的实力,远超他的预料。
  或者,有能力超强的调查者,在负责这个案子。
  因此,迫不得已,加快作案节奏。”
  ……
  討论著,点头赞同的警员,越来越多。
  旁听討论的痕检,也附和:
  “刑罚者確实慌了。
  我们在真武殿,找到了几个特殊鞋印。
  通过和尸体以及受害者脚印的相对位置判断,大概率属於行凶者,也就是刑罚者。
  还在鞋印上,收集到一些微量物证。
  这在之前的案子里,是没有的。
  刑罚者通常会將案发地,收拾的乾乾净净。
  乾净程度让我们痕检组不少人都说,刑罚者肯定有洁癖。”
  邵明点点头:
  “你的意思是,因为我们之前太快找到雷平安的是尸体。
  刑罚者的计划被打乱,这次一次杀三名核心受害者,还有十名额外的目標。
  他乱中出错,细节上,没有之前那么注意?”
  “没错!”
  痕检点头:
  “关键是,我们初步判定,从鞋印上收集的微量物证,有足够的特殊性。
  有一定的概率,可以成为筛查嫌疑人的依据。”
  “那岂不是说,之前的公检法嫌疑人名单,有了进一步筛选的依据?”
  鞋印这个发现,沈庭还是很惊喜的。
  虽然新的这三起案子,也对应多种杀人手法,也可以进一步筛选。
  但刑罚者既然已经意识到危险,可能会在杀人手法的细节上,有所调整。
  从而让调查员,没那么容易查到他!
  沈庭思索著,真武殿內,搜证、尸检、调查等工作,有条不紊的展开。
  趁著空閒,沈庭再次对刑罚者进行剖绘。
  虽说痕检那边,很可能有突破。
  但作为犯罪剖绘师,一个连环杀人狂直到现在,在沈庭脑海里的印象,还非常模糊,甚至是割裂、矛盾。
  这显然是不正常的。
  也是沈庭不允许的!
  他將刑罚者所有的案件资料,在脑海里重新捋了一遍。
  沉吟半天后,眉头微微皱起:
  “痕检说,真武殿內的脚印,是刑罚者自乱阵脚,不小心留下的。
  恐怕不太准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