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不是喜欢舌钉,躲什么?(9)
  尖锐的藤刺划破衬衫,在皮肉上留下带血的痕跡,皮开肉绽。
  沈霽青脊背始终挺得笔直,清瘦的身形都没晃动一下,更別说服软。
  只是脸色肉眼可见白了许多。
  锋利冷峭的眉眼由於疼痛皱起,向来无情无欲的脸上,浮现出痛色。
  原来他还知道痛。
  舒窈心里畅快无比,深深吐出一口气。
  她伸出手,藤条抵著沈霽青的下顎,强行抬起。
  “还敢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么?”
  沈霽青掀起眼皮,静静地看著她。
  舒窈的笑容僵在脸上,面目猛地变得狰狞。
  她翘起唇,一字一句:“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带血的藤条挥起又落下,猩红的血点子洒满地毯。
  血腥气充斥著偌大的客厅,又浓又重。
  沈霽青身上很快没有一块好肉,上半身血肉模糊,可怜的衬衫被抽得七零八落,掛在身上,露出精瘦有力的胸膛。
  舒窈歇斯底里,精致漂亮的面容显得有些扭曲。
  她唇角笑容越来越大,在沈霽青的闷哼声中,感受到莫大的兴奋和快感。
  打到最后,藤条都被抽废了。
  沈霽青跪在她面前,身上流出的血泅湿地毯,脸色惨白如纸。
  骯脏的血溅到舒窈脸上,她满脸嫌恶地抹了把,撩起被汗湿的头髮。
  叮咚——
  门铃声骤然响起,舒窈扭头看去,皱眉。
  这栋房子是她的私產,平日里几乎不会有人来,会是谁呢?
  舒窈喘著粗气向玄关处走去,打开门,映入眼帘是一张全然陌生的面孔。
  “这......”
  物业看到舒窈的模样,傻在原地。
  她脸上还沾著血,过分激动导致血气上涌,面颊酡红一片,儼然一副吸过头的样子。
  物业吸了吸鼻子,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从房子里传出来的。
  他顿时警铃大作,又不敢贸然报警,生怕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住在这片的业主背景都不简单。
  价格昂贵不说,想买下地皮没点人脉根本做不到。
  要不是隔壁这栋人家打了好几个电话举报,说有人在发疯,物业还真不敢来。
  “小姐....您这是.....”
  物业狂咽口水,磕磕绊绊出声。
  舒窈不悦地盯著他,强忍著脾气。
  “有事吗?”
  “我们接到隔壁住户举报,您这边分贝太高,影响了他们休息,请问是遇到什么问题了吗?我可以帮您。”
  话落,他瞳孔骤然紧缩,惊恐四溢。
  透过门缝,物业看到了跪在客厅里,浑身是血的少年。
  “这....这.....”
  他嚇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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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秒,舒窈身子一侧,挡住了他的目光。
  “我在玩游戏,有什么问题?”
  物业脑子里已经掀起一阵惊涛骇浪,恐惧和道德在打架。
  最后道德略胜一筹。
  他壮著胆子伸出手,將门推得更开,朝里面道:“您好,先生?”
  “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舒窈被物业无理的举动激怒,怒气冲冲瞪著他。
  “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得罪了我你知道什么下场吗?”
  物业当然知道。
  最严重也不过是丟饭碗,真闹出人命来,他得留下终身阴影。
  物业声音又大了些,扯著嗓子朝沈霽青喊:“有什么需要帮助的,我可以帮你报警!”
  “你別怕!”
  舒窈气急败坏,想直接关门。
  沈霽青却已站起来,朝著门口的方向走来。
  物业终於看清沈霽青身上恐怖骇然的伤痕,一鞭鞭一条条,盘根交错,还很新鲜,正汩汩冒血。
  舒窈盯著沈霽青,眸露威胁。
  他但凡敢乱说话,他母亲的病就別想治了。
  物业心惊胆战地重复了一句:“需要我报警吗?”
  沈霽青启唇,嗓音清冷。
  “不用了,麻烦了。”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物业也没辙,即使知道这是一场惨无人道的施虐。
  舒窈面无表情,冷漠催促:“听明白了吗?还不滚?”
  物业抹了把冷汗,还是忍不住出声提醒了句:“打扰了,不过还是要注意安全,儘量小点声,隔壁业主举报好几次了。”
  舒窈对於沈霽青识时务的態度,非常满意。
  她心情很不错,甜甜地哼笑一声。
  “好的,我会小点声的。”
  物业看她的眼神如同在看一个精神分裂的患者,刚才还因为他的闯入,气得齜牙咧嘴。
  现在又表现得像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
  每一个举动都过分神经质。
  他不是没有接触过有钱人,见过更加血腥的场景。
  这类人大都玩得开,有的甚至时嗜血,不把普通人的命当命。
  但这么年轻漂亮的疯子还是第一次见。
  他该做的已经做了,要是真的產生了不好的后果,就不关他的事了。
  吱呀——
  大门关上,落锁,舒窈甜得发腻的笑容瞬间凝固。
  她侧眸,不轻不重瞥了沈霽青一眼。
  “怎么不向物业告状?让他报警啊,把我抓起来。”
  沈霽青蹙眉,不解:“我为什么要告状?”
  舒窈讽刺嗤笑,倚著墙壁上下审视著他:“怕我断了你妈的医药费吧?”
  她伸手掐住沈霽青的下顎,掰开他的嘴。
  “张开。”
  沈霽青顺从地张开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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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艷红舌头上嵌著一枚漆黑冰冷的钢珠,边缘顏色不似之前那般深,应该是已经癒合得差不多了。
  舒窈凑近闻了闻,还闻到了一股清新的药味。
  “涂药了?”
  沈霽青点头,认真回覆:“嗯,每天都有涂。”
  別的不说,在这方面上沈霽青还是挺敬业的。
  舒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指上,白嫩指腹沾著一缕殷红,是沈霽青身上飆的血。
  她勾起手指送到沈霽青唇边,笑意盈盈。
  “真听话,那就奖励你舔乾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