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 为了男友能贏,你勾引了他的对手(43)
  男人压迫感极强,胸肩挺阔,浓黑眉毛压下来,显得有些凶。
  舒窈感觉喉间发紧,艰涩地咽了口口水,脊背腾升起一抹恶寒。
  对上程逸川恶劣嬉笑的笑,她不自觉想后退,却被抵住无法动弹,一阵难以言说的战慄顺著小腿往头皮上爬。
  程逸川果然是来算帐的。
  “你说错了吧,沈延才是第一个。”
  死到临头,只能把脏水全部往沈延身上泼,试图保住自己的小命。
  这话似乎取悦了程逸川。
  男人扬起下顎,示意她继续说。
  舒窈硬著头皮继续骗下去:“我又不打羽毛球,你对我没有任何威胁,我算计你做什么?”
  “都是沈延逼我的,我没办法,而且你想想,明明是你先强迫我的,我什么都没做,哪里算计你了。”
  “你不能什么事情都往我身上推。”
  说的很好,如果他是傻子的话,或许真的信了。
  程逸川用了两天的时间,收集了她和沈延以前的各种照片。
  不看不知道,一看,仿佛看了场纯爱电影。
  他当时真是昏了头,才会相信她说的鬼话!
  程逸川气得点点头,一副我就听你编的样子。
  “继续说,我倒要看看你这张嘴还能编什么。”
  “我没编,我说的都是实话....”
  程逸川的眼神太过有深意,让舒窈有种被看透的错觉,说著说著,她觉得有些心虚,声音不自觉小了下去。
  程逸川气笑了,眼底的戾气翻涌得更凶。
  他抬手掐住她的脸颊,指腹用力,掐得嘴唇嘟起。
  “你把我当傻逼呢?”
  舒窈挣脱了一下,没挣开,小声:“没有....”
  “唔!”
  程逸川猛地用力,掐得舒窈脸颊生疼,软嫩白皙的颊肉被他包裹在掌心。
  “轻点,疼...”
  报復的快意冲昏理智,程逸川一点力气都没松,就是要她疼,要她怕。
  他轻轻勾著她的脸颊,滚烫的呼吸喷洒,带著股残忍的狎昵。
  “你猜猜沈延的下场是什么。”
  舒窈腿瞬间软了。
  “我不猜。”
  程逸川甫一用力,语气凶残:“猜!”
  舒窈小鸡啄米似的点头,“我猜我猜我猜。”
  直觉告诉她,沈延的下场將会是她的下场。
  她不敢说话,程逸川掐著她,无声催促。
  舒窈终於怯怯开口:“他现在应该....吃得好,穿得好吧.....”
  程逸川差点笑了。
  指尖触到她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的肌肤,更恶劣地捉弄。
  “继续猜,猜错一次做一次,直到猜对为止。”
  “我不猜了。”
  “不猜就没次数限制,做到你晕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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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左右都是死,舒窈忍无可忍,“你到底想做什么?”
  “做你啊。”
  程逸川语气沉了几分,“你不会真以为得罪了我,可以全身而退吧?这世界上没这么好的事。”
  “有男朋友了还来钓老子,给你男朋友冲业绩呢?江舒窈,你挺牛逼啊。”
  这事上舒窈確实没什么理。
  她小声道:“也没那么牛逼。”
  一会硬气一会心虚的,给程逸川都整不会了。
  他哼笑著,突然问了一句:“躺在老子身下享受时,你是不是把老子当成了沈延?”
  舒窈忙不迭摇头:“没有,真没有!”
  这话说的是实话。
  她都没试过沈延,怎么可能把程逸川想像成沈延,根本对不上號啊。
  不得不说,虽然是撒谎,还是满足了程逸川的比较心。
  “试试,让老子看看你把老子当成谁了。”
  他突然俯身,温热的气息缠上她的耳廓,一口咬在她耳朵上 。
  “嘶!”
  手掌顺著衣裳下摆往里钻,冰凉的触感让舒窈止不住瑟缩。
  感受到温热,程逸川眼神微沉,咬著她的耳朵,声线很低。
  “记得小点声,別被你奶奶听到了。”
  木板受了潮,发出脆弱的咯吱声,响个不停。
  舒窈趴在程逸川身上,咬著唇直落泪,怕吵醒江奶奶,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
  只能压抑著,小声抽噎,气都喘不上来,小脸憋得通红。
  程逸川躺在床上,粗硕双臂紧紧抱著她,抚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
  动作却不含一点温柔,又凶又过分。
  以前还会说点荤话,现在一个字都不说,只沉闷著,无声地欺负她。
  舒窈的哭声差点断了线,呜咽一声,腿软得差点从程逸川身上掉下去。
  程逸川托住她,一吻封缄,尝到了眼泪的咸。
  放鬆了。
  浑身肌肉都鬆懈下来,从头到脚透著股舒爽。
  最愉悦的时候,总算没那么生气了。
  他捞起舒窈酸软的腰肢,换了个方向,从身后抱著她。
  手里拿著沈延和她的恋爱照片,故意放在舒窈面前,刺激她。
  舒窈牙关发颤,闭上眼睛不想看。
  程逸川看出她的意图,偏不如她愿,故意撩开她的眼皮,逼著她直视。
  “不...我不看。”
  程逸川按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指尖反覆摩挲著她的唇,带著近乎折磨的温柔:“乖,睁眼。”
  “看看,你们曾经多恩爱啊,现在躺在我身下算怎么回事?”
  “想不想拍个视频,让你的沈延亲眼看看你这副样子有多浪荡?”
  “他有我厉害吗?你和他睡的时候,能哭得这么厉害?瞧瞧,浑身都在抖呢。”
  程逸川音色低哑,透著股逗弄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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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抖得好凶,明天你奶奶会不会问你晚上发生了什么,你要怎么说?”
  “要是被她知道,她的宝贝孙女晚上在其他男人的房间做这事,她老人家会是什么反应?”
  程逸川说著,甚至有些期待。
  舒窈带著哭腔,呜咽著连连摇头,却只能往前扑,抓不住程逸川。
  “闭...闭嘴,你敢告诉她。”
  嘖,真在意呢。
  程逸川当然不会那么做,怕玩脱了。
  他看过这女人的资料,家里就一个奶奶,在村子里也不招人待见。
  此时,场景与之前渐渐重合。
  他想起她崩溃时说过的一句话。
  那时她眼眶泛红,哭得眼都肿了,指著他控诉——你欺负我,你们都欺负我。
  怪不得说这话呢。
  程逸川想到这,俯身亲了亲舒窈湿润的后颈,却並没有心软。
  疼她又怎么算欺负她呢?
  舒窈只能看到照片在眼前一直晃,一直晃。
  她的脸和沈延的脸在晃动中越来越模糊,直到沉沉黑暗笼下,彻底失去意识。
  程逸川饜足,沉沉吐出一口气。
  腰腹部都是新鲜的抓痕,渗著血。
  程逸川没管,靠著床头,拿出手机隨意翻了下,点开了一个文件夹。
  文件夹里都是沈延和各种各样的女人开房的记录。
  每一张面孔都不一样,吃得又多又杂,浑身上下都透著亏虚。
  不像他,乾净活还好,脾气也还行。
  为了这么个货色,给他挖坑,这女人什么眼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