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2章 为了男友能贏,你勾引了他的对手(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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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舒窈猜想的那样,不到一个小时,沈延果然打来电话兴师问罪。
  电话刚接通,男人气愤的咆哮声便透过听筒传了出来。
  舒窈没有开扬声器,却依旧能听到沈延喋喋不休的谩骂,不仅是针对程逸川,还有她。
  用著恶毒的词汇指桑骂槐。
  她对沈延向来言听计从,没有什么脾气。
  即使沈延骂得格外难听,舒窈也沉默地听著,一句反驳的话都没有,
  直到沈延骂累了,气喘吁吁停下来。
  手机里沉寂万分,一点声音都没有,安静得令人心慌。
  他眉心突突跳了下,知道骂得太过分了,但做不到低头道歉。
  毕竟从前每时每刻,都是舒窈哄著他,对於他的责怪和忽视没有一句怨言。
  窈窈这么爱他,爱到愿意为了他去死,肯定不会计较这些小事。
  如果连这都生气,那就是不爱他。
  想到这,沈延稍稍放下心来,轻咳一声,施捨般开口道:“怎么不说话,生气了?”
  “做错了事情你有什么资格生气,窈窈,我们换位思考。”
  “如果是我 ,当著你的面牵著另一个女人的手,对她百般维护,你心里会是什么心情?”
  “我没直接对程逸川动手就不错了,你还好意思和我闹脾气?”
  话落,电话那头终於有了反应。
  声音很小,如蚊子叮嚀。
  “我没有。”
  肯说话就是服软了。
  没有人比沈延更了解舒窈。
  他面色冷漠,乘胜追击:“那你现在是在闹什么脾气?”
  “以往我给你打电话,你是这个態度?还是说,你已经被程逸川干服了?”
  粗鄙得毫不掩饰的话语,落在曾经的恋人身上,字字诛心。
  而沈延似乎並不觉得这话有多过分,神色漠然。
  另一端,舒窈已经满脸是泪。
  为了男友,她奉献出了自己的一切,最后却只得到这些骯脏的评价。
  她突然很迷茫,自己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
  她迟迟不说话,沈延很快便没有了耐心,眉毛紧紧皱成一团,沉声道:“怎么又不说话了?”
  “默认了?”
  舒窈攥紧手机,冷白手背轻轻擦去眼角的泪,声音嘶哑:“阿延,我是为了保护你啊。”
  “程逸川下手那么狠,昨天才因为一句话,把同队队员揍得鼻青脸肿,我怎么敢让他碰你。”
  “你不仅不理解我,还说这么伤人的话。”
  这是第一次舒窈对沈延表达出不舒服的情感,连沈延都有些意外,下意识冷冰冰回呛。
  “伤人?老子还没说你做的事伤人呢。”
  “你知道吗?以前我还觉得你这张脸很清纯,可是现在,只要看到你的脸,我就能想像到你是如何在程逸川身下婉转哭泣,抱著他,取悦他的场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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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著我的面卿卿我我,私底下呢?晚上直接玩嗨了吧?!你不要以为我没有看到你们赤身裸体躺在一块,就没有想像力!”
  舒窈蹙眉,不懂他这股怒气从何而来。
  苦苦哀求原主的人是他,现在咒骂责怪的人也是他。
  全天下的好事都被他一个人占了。
  心觉讽刺,舒窈面上却是一副被伤透了,心如死灰的模样。
  眼泪掛在软颊,早已冰冷无温。
  “阿延。”
  她哽咽著开口,“要不我们到此为止吧。”
  沈延原本还在嚷嚷个不停 ,闻言,瞬间噤声。
  良久,他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声线陡然拔高,尖利刺耳。
  “什么意思,你要和我分手?!”
  舒窈一听,忙解释道:“不是不是。”
  “我的意思是,我们別招惹程逸川了,到此为止吧。”
  沈延想都没想,厉声拒绝:“不行!你放弃了我怎么办?”
  舒窈有些崩溃,眼泪簌簌而落,再也无法压抑痛苦的哭腔。
  “可是我不想再和他待在一块,我要窒息了!”
  乖巧恬静的小女孩,因为男友不光彩的念头,变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
  “他总想占据我的身体,完完全全地挤进我身体每一寸地方,我不想让他进去,他就凿开一条缝钻进去,每时每刻都在啃食我的血肉。”
  “一口...一口...咬破我的血管,再咬穿我的心臟 !我扛不住了,真的扛不住了。”
  沈延不耐烦地听著,摆了摆手。
  “那你就再扛几天 ,马上就市级赛了,这次的市级赛冠军能得到全国赛的资格。”
  “上次全国赛我输给了他,这次我必须要拿到参赛资格,一雪前耻。”
  “反正你已经陪他睡了那么多次,再多几天也没事,临近关键时期,你千万不能退缩啊窈窈。”
  沈延哪能接受,好不容易拿到了程逸川的身体各项数据,眼瞅著胜利就在眼前,舒窈居然打起了退堂鼓。
  是他骂得太狠了吗?
  他敛了敛心神,软声哄道:“我知道你受了很多委屈,你放心,我都记著呢。”
  “等拿到冠军,我一定能好好补偿你的,到时候我们就结婚,想想,有个全国冠军做你老公,多威风啊,而且我肯定不会嫌弃你。”
  “刚刚说这么多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生气了,一时没控制好情绪,宝宝,你一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不对?”
  “就当是为了我,你再坚持一段时间好不好?”
  沈延苦苦哀求,语气急迫,生怕舒窈一时激动,把事情吐露给程逸川。
  到那时,他的运动生涯就完蛋了。
  国家队容不下给队员使绊子的人,一经发现,直接开除。
  以往吵架,沈延隨便哄她两句,她便会忘记了自己受到的所有委屈,重新投入他的怀抱。
  这次也不例外。
  羽睫细颤,舒窈动了动唇,显然已经心软了,却还是憋著最后一口气没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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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囁嚅道:“你说的一段时间是多久,十天半个月,还是半年?”
  沈延笑得牵强:“当然是几天啊宝宝,等市级赛结束你的任务就完成了,到那时我们去度蜜月,去马尔地夫,法国,你想去哪里我们就去哪里,好不好?”
  哄人的时候,沈延最擅长画饼,可舒窈却没看出来这是他的敷衍之词。
  终於得到沈延的保证,她喜极而泣,掩唇点头:“好。”
  电话掛断,舒窈只听见微信叮咚一声,弹出一笔十万的转帐,来自於沈延。
  转帐的备註是——別生气了宝宝,补偿你。
  看似大方,实则不然。
  以往每一次吵架,程逸川也会给原主转钱,几千上万,陆陆续续转过很多。
  而原主一次都没有收过。
  沈延正是抓住这个点,出手格外大方,一次转得比一次多,既彰显了他的大方,又没损失。
  而这次居然是十万。
  与之前不同的是,这回舒窈收了。
  挨这么久的骂,总得赚点精神损失费吧?
  她毫无负担地收起手机,走进厨房给程逸川做午餐。
  程兰的食谱上標记的是糙米饭和鸡胸肉,除此之外,舒窈还煮了个热腾腾的豆腐汤。
  做完饭走出厨房,电竞房的灯亮著,房门没关,露出一条细缝。
  程逸川懒洋洋窝在电竞椅里,椅背被他靠得微微后倾,指尖在键盘上翻飞的速度快得只剩残影。
  咚咚——
  房门被人轻轻敲了敲,程逸川蹙眉,回头看去,只能窥见门后一截又细又白的小腿。
  他滚了滚喉结,哑声:“没关,直接进来。”
  舒窈端著水杯走进去,没敢四处乱看,將水杯放在程逸川手边,小声开口:“那个,你要现在吃饭?还是说我先热著。”
  她其实不是很想打扰程逸川打游戏,但又像第一次那样,一直重复做相同的饭菜,等他出来吃,舒窈觉得自己的手会断。
  键盘声骤然停住,连带著舒窈的呼吸也顿住了。
  湿漉漉的瞳仁不安颤动,舒窈忙道:“那我去热著,你慢慢打。”
  说著,便想著偷溜。
  没等跑出两步,程逸川抬手摘下耳机,隨手往桌角一扔,一手攥住女孩腕骨將人拉进怀里。
  舒窈小声惊呼,无措地攥住程逸川的衣服,还没反应过来,温热乾燥的唇裹含著清冽的雪松香,钻入她唇间。
  手掌覆上她的后脑勺,五指插进髮丝间,指腹带著安抚的味道轻轻揉著。
  “唔...你....你不打游戏了吗?”
  程逸川没空回答,缠住女孩柔软甜蜜的舌头,慢条斯理轻搅著。
  刻意迎合著她的吐息,模擬著某种动作。
  比起打游戏,和她接吻似乎更能令他身心放鬆
  两人陷在电竞椅里,交换了一个漫长又绵密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