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末世躁鬱大小姐x阴湿病娇小变態(40)
  厚重的合金闸门在丧尸群的衝撞下发出刺耳的扭曲声,锈跡与血污顺著门缝不断渗出。
  异能者正在与成群丧尸廝杀,火光漫天,无数只青灰色的手臂衝破铁丝网,一不留神就將其中一个拖进涌动的尸潮。
  粘稠的血液顺著基地的台阶层层蔓延,在地面匯成蜿蜒的血流。
  其中掉落著许多残缺肢体,有丧尸的,也有属於异能者的。
  绿色与红色血液交相匯聚,形成刺痛人眼球的反差。
  一名异能者刚用雷电击穿一只丧尸的头颅,颈动脉喷出的血柱就溅满了他的眼睛。
  吐露著舌头涎液的高级丧尸,如同黑乎乎的蜘蛛一般,顺著铁丝防护网手脚並用爬过来。
  下一秒,锋利发黑的牙齿便咬穿了异能者的喉咙,温热的血沫喷溅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迅速与其他血跡融成一片暗红的血团。
  探照灯被丧尸撞碎,玻璃碎片混著血浆如雨般落下,照亮了基地低洼堆积如山的尸体。
  有的丧尸还在啃食著新鲜的血肉,有的则被拦腰截断,內臟混著黑血在地麵摊开,与残肢交叠在一起。
  尸潮疯了一般,像是被什么吸引了,在基地里疯狂乱窜。
  林子伟带领剩下全部异能者赶来,迅速加入廝杀队伍。
  靳温柔身手矫健,长刀在尸潮中擦过,所过之处,无数丧尸头颅被斩落在地,身上不可避免染上丧尸腥臭的绿色血液。
  可靳温柔看都没看一眼,异能与长刀熟稔配合,一个人就能抵挡大波尸群。
  心里蔓延著复杂的情绪,让她杀丧尸的动作用力到变形。
  和林子伟一样,她痛恨这场末世,也痛恨为了一己之欲,造成末世的江家夫妇。
  现在却从洛恩口中得知,自己护了一路的女孩,是罪魁祸首的女儿。
  靳温柔极力忍耐,依旧控制不住內心翻涌的愤怒。
  可她做不到对江舒窈发脾气,这股怒意只能咽了又咽,死死压在心底。
  靳温柔眼眶红了一圈,手腕甚至都抖动起来,差点握不住刀。
  尸群在脚下堆积,她猛地咬牙,用尽全力举起长刀劈下去。
  丧尸被她硬生生劈成两半,大股粘稠的血液在脚底匯聚,踩上去发出咕嘰咕嘰的响声。
  【宿主,现在是將靳温柔推进丧尸群最好时机,快去。】
  系统时刻关注著光幕,见靳温柔情绪不稳,精神力不断消耗,即將枯竭,立刻出声提醒舒窈。
  舒窈闻言,抬脚就想往外面走。
  下一刻,手腕被人轻轻攥著。
  宋祈白低哑的嗓音带著细微的颤,连他自己都没发现。
  “您去哪?”
  现在基地里人人都知道了她的身份,所有人都在唾弃她。
  她这么骄傲的人,什么时候经受过这些。
  所以,是觉得待不下去了,想离开吗?
  是……不想带上他吗?
  宋祈白眼底划过一抹连自己都没发现的慌乱,喉结滚动,不自觉又问了句。
  “您想去哪?”
  手下力气不受控制加重,指腹几乎要按进舒窈的肉里面。
  舒窈疼得轻嘶,手腕一转,意图甩开他的手,却被宋祈白扣得更紧。
  他反扣住舒窈的手,猛地抬起来。
  健硕身躯缓缓逼近,目光阴惻冰冷,嗓音格外沉重。
  “您要拋下我是吗?”
  舒窈精致眉头细细拧起,不明白他突然又发什么疯。
  宋祈白却固执地想要一个答案。
  他一直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排斥,从不允许他亲近。
  上次在房间,明明已经兴奋到瞳孔失焦了,小手死死揪住他的头髮,恨不得直接把头皮都扯下来。
  可结束后,依旧是一副冷冰冰的模样。
  不知道在逃避什么。
  还是从头到尾,就没想过把他带在身边?
  光是想想,就令宋祈白气到发疯,心臟剧烈跳动,怒火中烧几乎要將胸口处的皮肉全部烧穿。
  阴晴不定的表情显得那般疯癲。
  “我保证过的,我会永远站在您这边,您把我当条狗就行,不用管我。”
  “骨头我也不要了,我只想跟著您,您为什么还要拋下我。”
  为什么呢?
  宋祈白身上的体温灼热,瞳孔下压著的猩红眸光早已肆意衝撞,浓烈的雄性气息將舒窈紧紧包裹。
  “是因为他们吗?我把他们全杀了,好不好?就没有人能说您坏话,欺负您了。”
  在实验室的时候,宋祈白完全有能力直接杀了洛恩,埋藏所有秘密。
  可他著实好奇,小姐和他之间有著什么关联。
  真相大白后,他甚至恶劣地想过,小姐身份暴露后,连靳温柔他们这群人,都不会再接受她了吧。
  这样也好,小姐身边就只有他一个人了。
  可现在,连他也要被拋下了。
  宋祈白眸底划过一抹晦暗,说著便要动手,完全不把人命放在眼里。
  舒窈忍无可忍扬起手,甩了他一巴掌。
  火辣辣的疼痛顺著嘴角蔓开,宋祈白咧嘴突然笑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反应。
  他像是被激怒了一般,猛地架起舒窈的腰。
  湿热强势的唇一下子撞在舒窈柔软的唇瓣上。
  她忍不住吃痛,痛苦呻吟却被宋祈白的唇舌顶著,咽进了肚子里。
  最凶最可怕的一个吻。
  舒窈痛得不行,眼角含泪,疼痛中却又清晰地感觉到宋祈白的身子在抖。
  他在害怕。
  害怕什么?
  舒窈想不通,也没时间去想,属於雄性的强势气息疯狂涌入,钻入裸露皮肤的每一寸毛孔。
  腿软心焦,头皮炸开。
  “唔——你他妈。”
  “发什么疯,嘶!”
  唇肉被咬破,刺痛渗开,腥甜的血珠都被宋祈白吞入嘴里。
  他不允许她说一句话,一个字,怕她说出什么不要他的话。
  她敢说,宋祈白真的会忍不住在这里把她上了。
  小狗想在主人身上玩。
  小狗只喜欢主人,只爱主人。
  主人怎么能拋弃相依为命的小狗呢?这是不对的,应该受到惩罚。
  宋祈白一只手就能完全掌控掐住她,纤细的脖颈在掌心战慄。
  宋祈白黏腻沙哑的声音,缠上舒窈耳际。
  “不是发疯,小狗爱您。”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