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末世燥郁大小姐x阴湿病娇小变態(29)
  两秒后,他回过神来,愣愣地回答。
  “对....对啊。”
  奇怪。
  洛恩博士平时遇到任何事情,反应都是平平淡淡的,听见姓江怎么这么激动。
  未等林子余捋清楚,洛恩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水珠,缓步靠近。
  洛恩没有异能,隨著他的靠近,林子余却觉得有股恐怖的压力铺天盖地覆下来。
  林子余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洛恩问:“江什么?”
  见洛恩博士如此上心,林子余不敢隱瞒,如实道:“她叫江舒窈,是个很漂亮的女生。”
  话落,林子余小心翼翼抬眸,试探问:“博士,您认识她么?”
  林子伟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暗骂这个蠢货,分不清形势。
  洛恩博士这个反应,明显有渊源。
  空气陷入诡异的凝滯,单薄脊背不自觉泛起黏腻的冷汗。
  终於,洛恩启唇:“不认识。”
  他挪开眼,林子余只觉压在身上的力量骤然消失,紧绷到痉挛的肌肉也渐渐放鬆下来。
  离开实验室,眼睁睁看著门被关上,林子余仍心有余悸。
  “大哥,你不觉得博士方才的反应有些奇怪吗?”
  林子伟侧头警告:“博士身份神秘,不该问的別问。”
  在危机重重的基地,好奇心是最害人的东西
  林子余不情不愿地『哦』了声。
  两人踱步离开。
  研究所內,洛恩耳尖动了动,轻轻放下手中的试管。
  他伸出指节扶了下眼镜,按下口袋里的按钮。
  只听『咔嚓』一声,雪白的墙体突然往內陷入,形成一道隱蔽的暗门。
  暗门打开,里面竟是一个规模更大,器材更完备的研究实验室。
  “嗬!”
  丧尸嘶吼迴荡在冷清的实验室內。
  洛恩面无表情走进去,关上暗门,隔绝外界的一切动静。
  实验室內竟关著十几只神情各异的感染丧尸,在透明的玻璃舱里浑浑噩噩地游荡著。
  还有几名身著白大褂的研究员,在手术台上解剖一具感染了丧尸病毒,还没完全尸化的人类。
  这人是清醒的,他能清晰地感觉到锋利刀刃割破神经脉络的疼痛。
  顺著肚皮划开,一层一层地剖开表皮,肌肉,油脂,露出仍在蠕动的肠子器官。
  与正常人不同的是,被感染后,他的血液和器官都变成了灰褐色,心臟上凝结了不少尸斑。
  “博士。”
  研究员向洛恩问好。
  洛恩没搭理他们,走进了存放医材器械的暗房。
  冰冷气息渗透脖颈,洛恩拉开已许久未打开的抽屉。
  里面放著许多私人物品,零零散散,被洛恩一手拨开。
  直到翻到熟悉的东西,洛恩攥住抽出。
  这是个相框,看起来有十来年了。
  木製边缘已经泛黄,保护油层尽数脱落,显得有些潮湿。
  洛恩翻到照片那面,照片上是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怀里抱著断了腿的芭比娃娃。
  她在哭,泪眼汪汪地盯著镜头,看起来孤独极了。
  空洞寂寥的眼神似乎要透过照片钻出来。
  这张照片,是眾多私人物品中,唯一一个与小女孩有关的东西。
  照片旁边落款:江舒窈,拍摄於2012年.3.14
  -
  “小姐,舒不舒服?”
  宋祈白抽空抬起头,下顎压在舒窈软白柔软的肚皮上。
  他神情饜足地舔了舔唇角,嘶哑著嗓音问:“嗯?”
  舒窈盯著天板眼神呆滯,久久无法回神。
  她动了动痉挛的指尖,突然支起上半身,一把攥住宋祈白后脑勺的髮丝,猛地用力。
  宋祈白被迫仰起头,因为疼痛,锋利清雋的眉眼微微皱著,针扎般的疼痛从后脑勺绽开。
  越疼,他脸上的笑意就越深,喘著粗气,浑身上下每一根神经都透著爽翻天的味道。
  “畜生....”
  舒窈连骂人的话都说不出来,嗓子乾燥发痒,眸底怒气四溢。
  “你怎么敢的?”
  “滚开!”
  宋祈白疼得轻咳一声,凸起的喉结在空气中重重滚动一下。
  他张了张唇想说话,目光触及舒窈粉红的眼角,突然像是被按了定格键,整个人僵住了。
  她哭了。
  不是娇气崩溃的嚎啕大哭,而是强忍著屈辱,保持表面坚强,却依旧没抑制住滚烫的热意,留下了溜圆的泪珠子。
  眼泪缓缓下落,顺著眼尾流到脸颊,延伸出一条湿润的痕跡。
  “小....小姐....”
  宋祈白错愕两秒,肉眼可见变得慌乱。
  他扯过被子盖住舒窈的双腿,贴上去,颤抖著声线问:“您怎么哭了?”
  完全出乎宋祈白的意料。
  他见过大发脾气,对他动手的小姐。
  高高在上睥睨,言语羞辱他的小姐。
  却没见过难过到流泪的小姐。
  他贴上去手忙脚乱地擦掉舒窈的脸颊,“为什么要哭,难道不舒服吗?”
  “我弄疼您了吗?不哭了好不好?小狗心疼。”
  怎么会疼呢?
  他明明很轻,很小心了。
  “滚...”
  舒窈嫌恶地撇开头,压抑到极致,嗓音裹含著泪意。
  “滚!”
  宋祈白这回真的滚了。
  和他一起被赶出门的,还有他的枕头和被子。
  砰地一声,房门用力甩上。
  宋祈白难过地垂下眼皮,紧紧抱住怀里的枕头,一屁股在门口坐下。
  他在等。
  等舒窈什么时候消气了,什么时候把他放进去。
  早知道会被赶出家门,他就不逾矩做坏事了。
  舒窈那一滴眼泪,烫得他的胸腔疼得厉害,抽搐著一缩一缩。
  他想不明白,为什么小姐要哭。
  明明很兴奋,很激动,把他的头皮都扯痛了。
  是他技术不行吗?
  宋祈白晦涩地垂下眼。
  他是个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