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温婉东方美人x异国顶级暴徒(23)
  舒窈黯淡地垂下眼皮,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打开医药箱,从里面拿出签和碘伏。
  陆梟野走到落地酒柜前,拉开柜门,在琳琅满目的昂贵酒水中隨便拿了一瓶。
  刚刚在浴室折腾了大半天,也没能折腾出来,草草了事,现在身体里感觉还有团火在烧。
  往杯子里倒了些冰块,鲜红的酒液顺著杯壁边缘缓缓流入,液体与冰互相碰撞折射出瀲灩的光。
  陆梟野扬起头,一饮而尽,冰冷的酒液冲刷欲热喉管,冰得男人轻嘶一声,五官轻皱。
  他头髮湿润地耷拉著,颓然遮住眼皮,双腿自然而然分开,浴巾里盘旋的黑蛇若隱若现。
  懒散咽下喉间的酒水,陆梟野放下酒杯,就听身旁的女人嘶了声。
  眉头一皱,朝旁边看去。
  舒窈手里拿著签,沾满了碘伏,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抹。
  手腕反转,露出通红的软肉,签一碰上去女人就疼得厉害,娇而软的身子止不住发著颤。
  没有出声,只是隱忍著,倒显得陆梟野这个旁观者太过冷漠了。
  不,也不算是旁观者,罪魁祸首才对。
  呵,给他上药往死里整,给自己上药倒是小心得很。
  陆梟野讽刺勾唇,懒得搭理她。
  沙发並不宽敞,人高马大的健硕男人窝在里面显得十分逼仄。
  陆梟野没什么困意,只是闔上眼皮平静地休息,灭火平息。
  “嘶....”
  小小的忍痛声在房间里迴荡。
  手腕的皮被镣銬磨去,泛起微微刺痛。
  舒窈咬牙忍耐著,水雾雾的大眼睛布满水光。
  “嘶....”
  第三声痛呼落下。
  “嘖!”
  假寐的男人不耐烦地睁开眼,两大步衝到床前,一把夺过签。
  “你故意折腾老子是不是?”
  叫叫叫,叫得他都快硬了。
  就这点皮能疼成这样,唬谁呢?
  陆梟野打心底里不信,目光触及女人敢怒不敢言的委屈小脸,眼底掛满的小珍珠,緋色薄唇蠕动两下,却又说不出更刻薄的话。
  “滚过去点。”
  语气极差,却又像是莫名地妥协。
  舒窈撇过脸,软巴巴回懟:“不用你帮我,我自己可以。”
  陆梟野气得冷笑一声,脸色阴沉。
  “你冲谁耍小脾气呢?在別人面前怎么没见这么硬气?”
  被人抓到拉斯格斗场,一句话不敢说,对他倒是凶得很。
  “窝里横,没出息。”
  陆梟野给出六个字评价。
  他伸手拍了拍舒窈的大腿,言简意賅。
  “滚过去点,老子给你上药。”
  舒窈不服气地『哦』了声,慢吞吞地给陆梟野挪出一个位置。
  陆梟野只给自己上过药,皮糙肉厚的又不怕疼,手法自然粗暴了些。
  饶是儘量放轻了动作,仍是疼得舒窈一缩一缩,別提多娇气。
  陆梟野慍怒,“老子够轻了。”
  “可是真的很痛。”
  轻轻软软的嗓音落入耳畔,陆梟野滚了滚喉结,彻底无奈,脾气都要被磨没了。
  五指张开,掐住手肘软肉。
  男人咬著后槽牙瓮声瓮气:“疼也忍著,老子就没见过比你还娇气的人。”
  骂一句回一句,碰两下要她命一样,还没进去眼泪就下来了。
  想起这事,男人心里就烦得厉害。
  终於上完药,他把签扔进垃圾桶。
  “等你伤好了,你看老子不乾哭你。”
  闻言,舒窈立刻进入戒备状態,警惕地盯著他。
  陆梟野盖上医药箱搁在床边,上了床。
  舒窈还记著他这句粗俗的话,惊恐地扯过被子盖到自己脖颈处。
  陆梟野睨了她一眼,直接把被子往下一拉,大手覆上。
  另一只手准確无误地钳制住了舒窈的挣扎,“躲什么躲?睡觉。”
  他扣住舒窈的上半身,长腿压上去,嗓音微哑:“再不睡没得睡了。”
  察觉到背后的热意,舒窈全身紧绷不敢动弹,精神高度紧张,连呼吸都淡了下来。
  陆梟野搂著她很快入睡,沉重粗糲的吐息洋洋洒洒席捲著舒窈的后颈。
  她被男人圈在怀里,全方位笼罩,避不开逃不过。
  “系统。”
  隨著她的心唤,系统很快出现。
  “查询一下陆梟野对我的防备值还剩多少。”
  【经查询,目標人物对您的防备值还剩下百分之十。】
  百分之十?
  舒窈沉思。
  上次查询,陆梟野的防备值是百分之二十,闹出这一招居然只降低了百分之十。
  莱恩把药粉塞给她的第一时间,系统就检测出来那药粉是一款最新型毒粉,危险程度极高,能让陆梟野输掉比赛的最有力之物。
  舒窈立刻让系统把这药粉替换成阳痿药,反將一军。
  先不说她下药之后还能不能好好活著,就陆梟野那异於常人的敏锐度,不可能会傻傻地把药粉喝下去。
  刚才发生的一切也印证了这一点,陆梟野从头到尾都在怀疑她,现在更是坐实了她和莱恩都是臥底的猜测。
  只是证据被换成了阳痿药,不过看陆梟野的反应,发现药粉之后似乎也没有直接杀了她的打算。
  还帮她上药....
  舒窈垂眸看了眼手腕上的伤痕,磨得並不深,看样子三四天就能好完全。
  但陆梟野的防备值还没有清除,得想个更能激怒他的法子。
  有破绽,才显得真实。
  -
  这几天,陆梟野时刻关注著舒窈手腕上的伤。
  伤口每好一分,陆梟野的眼神就会沉上一分。
  几天的时间,差点给自己憋坏了,陆梟野烟抽得贼凶,才勉强压下这股子燥意。
  晚上看著女人穿著睡裙在自己眼前晃动,牙关紧咬绷得不行,恨不得压上去狠狠办了她。
  若是在从前,他哪里有过受制於人的情况,在他的字典里只有想与不想,没有能不能。
  看上哪块地,哪批军火,不惜一切代价也要拿到手。
  更別说一个女人。
  他完全可以不顾她的意愿,脱光裤子直接睡了。
  当时是爽了,可是之后呢?
  看她绝食寻死,再不济哭上半天?那才遭罪。
  陆梟野实在搞不懂自己现在对这女人是什么心思,如果只是单纯的想睡,没必要顾及她事后的情绪。
  可不是,偏偏又挺想睡的,想得发疯。
  一次肯定睡不够,两次三次?
  似乎还是不太够....
  想把她弄哭,弄得满脸是泪,眼睛里,身体里只装得下他一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