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准备
  夏璟流进了厢房后,直接摔碎了厢房內不少东西。
  幸亏夏璟麒早有预判,在对方厢房內放了很多廉价的花瓶之类的。
  要不然,江宿可要心痛了。
  都是钱呢。
  “来人!”
  夏璟流冷冷道。
  暗处冒出来一个暗卫,“去调查一下,夏璟麒在寧县这段时间,跟谁走得最近!一日內必须匯报於本殿!”
  “是,殿下。”
  暗卫悄然消失。
  夏璟流抓起桌子上的杯子捏在手里,直到杯子碎裂刺入掌心,血液滴落在地上,他才感觉到痛。
  夜晚,夏璟麒还要招待夏璟流。
  想到就觉得很烦。
  “大人,您先忍耐一下吧,”谢守思一边帮夏璟麒整理文件,一边道:“按道理说,皇子就算有公务在身,也不能在外逗留太久,”
  “嗯,”夏璟麒穿戴好衣服,锁骨间的吻痕更加清晰了。
  “我跟阿宿说了,让他这几日不要过来,等夏璟流离开后再来,”
  为了防止夏璟流发疯,他得做好万全之策。
  “江公子乐意?”谢守思觉得江宿不是这种喜欢逃避之人。
  相反的,对方可能已经在想办法除掉夏璟流了。
  二皇子,三皇子都能杀。
  四皇子算什么。
  现在他们杀皇子杀上癮了。
  夏璟麒傲然一笑,“他不乐意,”
  谢守思看出夏璟麒笑容中的骄傲。
  “所以?”
  “说要想办法除掉夏璟流,”夏璟麒语气轻鬆,“我也想除掉这个人,不过他是来宣旨的,若是死在寧县,我们会被怀疑的,”
  上次夏璟舒死在回永安的路上。
  其实,朝中大臣都怀疑。
  三皇子背后的势力自然也怀疑。
  只不过,他们没有证据。
  加上,皇帝不予追究,此事才按下不表。
  皇帝那封书信就是默许了夏璟麒动手。
  这次派夏璟流来,也不知道是又一次默许的动手呢,还是试探。
  总之,夏璟麒要谨慎一些。
  “暗卫来报,四皇子已经去调查您在寧县这段时间跟谁接触比较多,”谢守思提醒道:“江公子跟您经常出双入对,夏璟流估计能猜到。”
  “猜到?”夏璟麒站在门口,缓缓打开门,“他能先找到江宿再说吧!”
  另一边,
  夏璟流看著调查资料,上面刺眼的名字——江宿。
  是这个人。
  夏璟流本来是不信的。
  可是从调查结果来看,最可疑的人就是江宿!
  如果男子可以,那为什么他不可以!
  所有玷污夏璟麒的人,都该死!
  “去,把这个叫江宿的,给本殿抓来,本殿要狠狠折磨他!”
  要把对方折磨得生不如死。
  敢对夏璟麒出手。
  连他都动不了的人。
  却被別人碰了。
  “叩叩——”
  夏璟流把调查的结果丟到火盆里面燃烧,“进来。”
  侍剑推门而入,“四皇子,殿下已经摆好宴席,请您入座。”
  “走吧。”
  夏璟流理了理袖口,越过侍剑的时候,突然用力掐住对方的脖子,阴沉沉道:“你尝过你们殿下的滋味吗?”
  侍剑被掐得呼吸困难,面色发红,无法说话。
  “也是,你们殿下都被別的贱人碰了,怎么还会碰你们,”说完,夏璟流缓缓鬆开手,拿出手帕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擦拭,仿佛刚刚碰了什么脏东西。
  “哼。”
  夏璟流內心的怒火无处宣泄,原本对夏璟麒的那种求而不得变成了一种想要凌虐的衝动。
  若是落在他手里,他必然不会让对方好过。
  贱人。
  身为皇子,却甘愿做下方。
  好一个贱人!
  夏璟流带著怒意朝著前厅走去。
  侍剑跌坐在地上捂著脖子拼命咳嗽。
  刚刚有一瞬间,她觉得自己就要死了。
  那种濒临死亡的感觉令人恐惧。
  这个四皇子,比想像中的,还要恐怖。
  难怪七皇子从来都不跟四皇子多说几句话。
  这次四皇子来宣旨,对他们来说,都不是好事。
  夏璟流浑身的怒意直白又强烈,生怕没人感觉到。
  夏璟麒抬眉扫了一眼,很快就收回视线。
  用江宿那边的话骂人——夏璟流就是一个神经病。
  脑子不好。
  “四皇兄,请坐。”夏璟麒也是忍著噁心,才跟夏璟流同台吃饭。
  要不是为了问夏璟流什么时候离开,他才懒得理会夏璟流。
  这个人在县令府內,就是在打扰他跟江宿。
  而是,留在寧县越久,越容易让夏璟流发现一些现代的设备。
  这些,都不能出现在永安。
  夏璟流冷哼一声,才坐下。
  “七皇弟真是有心了,居然还知道招待为兄。”
  “七皇弟既然身边有人了,怎么不把人带出来给为兄看看,毕竟是七皇弟心头好,”
  “他不喜欢见人。”
  夏璟麒一语双关。
  夏璟流眉头拧在一起,有种被骂的感觉。
  “呵,堂堂男子汉,还怕见人?”夏璟流嘲讽完后,又有种自己骂了自己的错觉。
  “对,他比较害羞,”夏璟麒慢悠悠道。
  他记得出来前,江宿说的话。
  “若是夏璟流已经发现我的存在了,你就说我害羞,不敢见人,他会想办法找我,但,他找不到我。”
  敌在明,他在暗。
  谁处理谁还不好说。
  夏璟流一想到这么一个人,能得到夏璟麒,他就怒火中烧。
  凭什么。
  夏璟流拿起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
  隨后,他发现这酒不错。
  “这酒不错,”夏璟流的心情隨著酒精上头开始慢慢变好。
  “四皇兄喜欢就好。”夏璟麒慢悠悠地抿了一口。
  这个酒,是江宿带过来最廉价的白酒,然后换了这边的包装。
  没想到夏璟流居然觉得好喝。
  夏璟流喝了几口后,目光落在夏璟麒红润的唇上,忽而又看到对方锁骨上更加明显的吻痕。
  他捏著酒杯,咬牙道:“七皇弟真是好有閒情逸致,白日宣淫。”
  夏璟麒顿了一下,想起锁骨上的印记,淡淡道:“四皇兄似乎管太多了。”
  夏璟流把酒杯用力地放在桌子上,酒杯隨后碎成粉末,“为兄只是关心你,毕竟你身为七皇子,却跟一个平民纠缠不清,传到父皇的耳边,恐怕不好吧?”
  接著他又威胁道:“父皇或许不在意,但是皇后不在意吗?赵家不在意吗?”
  说到这个,夏璟麒面色一变,“四皇兄,你想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