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超人类极限18个点!
  “行!”刘东转身就走。
  第二天三点整,弗拉基米尔准时推门进来。
  他掏出一张列印纸:“哥们儿,全包运费一共四十万美金,按今儿金价折算,刚好三百二十四公斤黄金——对,就是你们常说的『公斤』!”
  “你心里过一遍数,看对不对?”
  “没问题!”刘东早就在手机上扒拉好几遍了。
  弗拉基米尔补了一句:“我们上头也说了——货先到,金后付。”
  “成!”刘东直接伸手,“把港口仓库钥匙给我,地址也发我微信;三天后,你们人坐海参市仓库门口等著收就行!”
  “哦对,还是老地方——海参市那个原油库,腾空,別堆別的!”
  后面的事,就全是体力活了。
  先飞大马国港口,落地、进门、直奔目標仓库。
  手一挥——两千吨天然干胶,连灰带包装,全吸进酒窖里。
  这玩意儿密度跟水差不多,一吨≈一立方,两千吨撑死也就两千多立方米。
  在酒窖里堆起来?不过是个20米x20米x5米的大方块罢了,连三分之一空间都占不满。
  两天后,转场飞到海参市,开门、卸货、关门,一气呵成。
  三百二十多公斤金砖到手。
  爽!
  “叮咚~任务完成!奖励到帐:人民幣888元!”
  “附赠【医术酒缸】一口!”
  “已存入您的神奇酒窖,请注意查收!”
  回到四合院,刘东倒出金条数了数——总共八百四十六公斤。
  离整整一吨,还差一百五十多公斤呢!
  美滋滋!
  收好黄金,他心念一动,调出系统界面。
  点开【进入酒窖】。
  下一秒,人已在酒窖之中。
  果然,角落多了口新缸——通体紫光,泛著温润哑光。
  他伸手一碰,信息刷地弹出来:
  【医术酒缸】:系统特供酿酒器具,专酿【医术酒】。饮之,可大幅跃升医术水平,越喝越懂脉、越喝越会针、越喝越能断生死。
  “成了!”
  跟预想的一模一样!
  刘东深吸一口气,开酿。
  套上时间酒缸的360倍加速,五分钟都不到——一缸酒就成了。
  为省原料,他没满酿,就做了一百斤,够喝几天的。
  “咕嘟……”
  仰头灌了一口。
  哈哈……
  肚子刚暖,面板“唰”一下跳了出来:
  姓名:刘东
  年龄:18岁
  寿元:180年(人类天花板)
  力量:947(人类上限99)
  韧性:976(人类上限99)
  敏捷:78(人类上限99)
  飞行技能:989(时速989米/秒)
  医术能力:1(人类上限120)
  身体暗疾:0
  已拥有酒缸:强身、壮骨、时间、善恶、诅咒、音乐、飞行、回春、医术
  他一眼扫过去——
  多了一个酒缸:医术酒缸!
  多了一项能力:医术能力!
  但……才1点?太抠了!
  继续喝!
  “咕嘟……咕嘟……咕嘟……”
  刘东抱著罈子猛灌,跟喝水似的。
  结果——
  才一百多口,胃就顶到嗓子眼了,再喝一口都打嗝。
  再一看面板:
  医术能力:138点!
  爆表了!超人类极限18个点!
  现在放眼全国——不,放眼全世界——没有一个医生能跟他比手速、比辨证、比开方、比救人!
  十八岁,坐诊就能开方救急,一把银针下去稳如老中医,妥妥的“少年神医”上线!
  天又阴了。
  刘东推开院门,抬头瞅了眼天——乌沉沉的,云压得低。
  今天是腊月三十,农历年的最后一天。
  今晚,就是除夕。
  家家户户团圆饭、守岁、贴春联、抢红包……热热闹闹。
  “啪!嘭——!”
  “啪!嘭——!”
  院子里鞭炮响个不停,炸得地上红纸片乱飞。小孩追著火星跑,笑得见牙不见眼。
  “许叔,身子利索点儿没?”刘东抬脚跨出门槛,正撞见坐在台阶上的许富贵。
  这人自打夏天被雷劈过、又被野狗咬了一口,身子骨就垮了。
  冬天又连烧两场,营养跟不上,人瘦脱了相,脸色白得像张旧宣纸。
  他一瞅见刘东,脸上立马堆起点訕訕的笑:“没事儿!等熬过这个年,开春暖和了,我这老骨头自然就硬朗嘍……呵呵……刘东啊,往后大茂那孩子,可得多麻烦你照应著点!晚上我让大茂去喊你,咱爷俩烫壶酒,嘮嘮嗑?”
  刘东鼻子轻轻一哼,嘴角往下一耷拉:“呵——大年三十跑您家喝酒?”
  真有心,早几天不就能请了?
  那就不搅和你们一家子守岁啦!”他眼珠子一偏,朝南边扫了一眼。
  南边那栋屋,和他家齐头並排,也是青砖灰瓦、四间正房的大院子,住著位老太太——人称“聋老太太”。
  她耳朵不好使,但辈分高、威望足,还是五保户,听讲家里还出过烈士,所以整个大院没人敢在她跟前吆五喝六、甩脸子。
  老太太六十出头,一个人守著那么大个宅子。
  可前阵子易中海家失火,烧得只剩墙皮儿,不知咋的,他和一大妈竟搬进了聋老太太屋里,挤在一块儿过了。
  “刘东哎——年夜饭的饺子捏好了没?”一大妈刚好从聋老太太屋里探出身来。
  刘东咧嘴一笑:“早包好啦!今儿中午我岳母亲手剁馅、擀皮、下锅,煮了一大锅呢!”
  “啥馅儿的?”大妈眼睛一亮,追问。
  许富贵、刘海中也伸长脖子凑过来,满脸写著“快说快说”。
  刘东一摊手:“韭菜炒鸡蛋唄!还能有啥?我又不养鸡,又不攒肉票,上哪儿弄肉去?”
  “那也香啊!”刘海中咂咂嘴,一脸羡慕,“我今儿骑著二八大槓把胡同口跑烂三回,愣是没见著一个卖鸡蛋的!鸡蛋票揣兜里都捂热了,换不来半个蛋!”
  “我们家更绝——纯韭菜馅儿!”
  刘东话锋一转,笑眯眯问:“要不,我拿一个鸡蛋给你尝尝鲜?”
  刘海中摆手直晃脑袋:“別別別!千万不用!都过日子,谁手头宽裕?咱就图个实在,不寒磣!”
  那会儿刚推行票证,大傢伙儿虽然手紧、心焦,但还没到脸不要、礼不要的地步。
  刘东递个鸡蛋,刘海中作为“二大爷”,真要是接了,以后出门都不好意思抬头。
  脸面这东西,看不见,摸不著,可真丟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