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她抬眼望著他,眼泪在眸子里打转:
  “要不……咱俩……也试一回?你就当帮帮我……我把种子,借你的……行不行?”秦淮茹仰起脸,眼底像是落了一汪月光,可天太黑,瞧不清她模样。
  刘东心想,怕是脸都红透了。
  “不……”他乾笑两声,有点儿手足无措,“淮茹妹子,你这眼神儿我真扛不住……我跟你讲实话吧,我成家了!”
  “我知道。”秦淮茹轻声应著,嗓音很稳,“刘东哥你放心,我不会赖上你。这事儿,我自己心甘情愿的。往后你跟雪茹妹子好好过,我不搅和。”
  夜风轻轻吹著,远处传来一声呜咽般的狗叫,荒凉得像谁在哭。
  半小时后,刘东把她送到村口,骑上车原路返回。
  路上突然冒出一个念头,把他自己都逗乐了:
  要是秦淮茹真怀上了娃,名字是不是还得叫“棒梗”?
  那……我儿子岂不是也叫这个?
  咔嚓——脑子当场断片。
  不可能吧!
  嗖地一下,他停好自行车,脚尖一点地,整个人悄无声息地浮了起来,在黑漆漆的低空滑行。
  这次没敢飆到那种离谱的速度——什么989米每秒?
  纯属嚇人玩意儿。
  现在这样也就比跑得快的汽车多出两三倍,既不会炸出音爆,也不会被天上那些雷达盯上。
  安静又稳妥,十几分钟就溜回了四合院。
  “哎哟,刘东回来啦?”
  刚踏进中院,贾张氏立马堆著笑脸迎上来。
  刘东脚步一顿。
  啥情况?
  贾张氏今天吃错药了?
  对我这么热情?
  他心里警铃大作。
  反常的事背后准有猫腻。
  果然,只听她说:“刘东啊,最近老不在家,听说你是去培训学习了?”
  “嗯,去了。”
  “可巧了!”贾张氏眉飞色舞,“前两天你东旭哥结婚,你们家人一个都没在场!结果你猜怎么著?人家阎老师、许家、刘家、易家全都隨了礼!”
  “尤其是易师傅,一出手就是五万,大气!”
  “咱们住一个院子,哪能厚此薄彼呢,你说是不是?”
  刘东一听就明白了:
  好傢伙,绕这么大一圈,原来是来收份子钱的!
  难怪今儿脸色这么慈祥,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是吧?
  院子里的人也都盯著他,等著看热闹。
  “刘东啊,”贾张氏继续加码,“你现在可是咱们这儿最阔的主儿,这红包嘛,总得配得上身份吧?”
  刘东咧嘴一笑,反问一句:“贾婶,我上个月结婚那会儿,你们家隨了多少啊?”
  一句话,把贾张氏脸上的笑直接冻住。
  他们家那时候压根就没出一分钱。
  “不开口了?”刘东冷笑,“礼尚往来嘛,你不给我,我凭啥给你?传出去还当我舔你们家门槛呢,影响我清誉。”
  说完,他推著车子往后院走,头也不回。
  贾张氏气得脸发青,脱口而出:“没良心的东西!你结婚有个屁用?都一个多月了媳妇儿还没动静!呵,咱走著瞧,谁先怀上?我家淮茹肯定比你快!”
  刘东进了屋,第一件事就是打扫战场。
  先把自行车擦乾净——尤其是后座那一块,湿噠噠的,全是秦淮茹留下的痕跡。
  十八岁的小姑娘,身子倒是够软够润。
  但这事可不能留证据,一点蛛丝马跡都不能有。
  车子收拾完,又把屋里角角落落仔细清理了一遍。
  九点整,准时出门接陈雪茹下班。
  他一边骑车一边感慨:我这时间安排得,堪称艺术。
  “今天上班怎么样?”到了地方,他给陈雪茹捏肩揉背,“是不是不像以前那么空了?”
  “嗯嗯嗯!”陈雪茹眼睛亮闪闪的,“特別充实!”
  “店里现在啥情况?”他又问,“范金有还死磕要开炒菜业务?”
  “对!”陈雪茹点头,“他说现在上面给的支持多了,人也来了,还得给我们开工资、分红,不扩大经营根本撑不住,连工资都发不出来!”
  “我觉得他也有道理。”
  刘东盯著她:“你不会也站他那边吧?”
  “当然不!”陈雪茹摇头,“就算他说的有一半是对的,我还是挺徐慧真。她是我好姐妹,这种时候必须靠她。”
  “老公你怎么看?”她转头望著他。
  刘东坐下来,语气平静:“范金有说得没错,但要是真听了他的,搞什么炒菜服务,那这小酒馆离关门也就不远了。”
  “为啥?”陈雪茹愣了。
  “我问你,”刘东说,“去你们酒馆喝酒的都是些什么人?”
  “街坊唄。”她说,“牛爷、徐老师、强子、片儿爷……都是附近的老住户。”
  “这些人会专门跑去吃饭吗?”
  “不会。”陈雪茹摇头,“都是在家吃完饭才过去的,谁吃饱了没事干再去喝两杯,还点个菜?脑子抽了?”
  “这就对了。”刘东道,“酒馆卖的是气氛,是熟人扎堆嘮嗑的地儿,是家长里短的烟火味儿。”
  “你想啊,正喝著酒,旁边一桌开始端盘子吃饭,热气腾腾的,筷子啪啪响,你还觉得自在吗?”
  “再说帐也算不过来——二两白酒,五六百搞定。可要是吃顿饭,少说得两千往上。一下子就把客人分成三六九等了。”
  “老邻居的感情也被撕开了,没人愿意再来。”
  陈雪茹听得直点头:“对呀……还真是这么回事。老公你太神了!”
  可紧接著她又皱起眉:“可是……光靠现在这点收入,確实养不活这么多人啊。”
  “以前酒馆就徐慧真一个人干,顶多再搭个老贺。”
  现在不一样了,经理两个——公方范金有,私方徐慧真;
  员工还有她自己、会计赵雅丽,外加两个服务员。
  “人太多,成本压不住……”还有个专管炒菜的老马师傅。
  这么一来,算上他,人手就凑够了七个。
  七张嘴要吃饭,工资是个不小的数目,更別说还得给徐慧真分股红。
  亏钱是板上钉钉的事。
  这么多人指著小酒馆活命,就算生意再红火也得扛不住开销。
  “其实,也不是没招!”刘东忽然开口。
  陈雪茹眼睛一亮:“啥主意?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