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路痴总裁的诞生!一家三口的丛林冒险
  “我……看不懂。”
  陆湛的声音平静而坦然,仿佛在陈述一个和“今天天气不错”一样普通的事实。
  苏染:“……”
  陆小川:“……”
  跟拍摄像师的镜头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直播间的弹幕更是出现了一瞬间诡异的空白,隨即被满屏的“哈哈哈哈哈哈”所淹没。
  【救命!谁来救救我!我笑得快要断气了!】
  【陆总,你的人设崩了啊喂!你那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霸总气场呢!】
  【原来老天是公平的,给了他富可敌国的財富和惊为天人的容貌,却没给他看地图的脑子!】
  【路痴总裁!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又萌又好笑的设定!我爱了!】
  苏染看著眼前这个一脸坦然地承认自己是路痴的男人,又看了看地图上那几个歪歪扭扭、画得跟鬼画符一样的標记。
  她突然觉得,这个挑战似乎比她想像的要更有趣一些。
  “没事,看不懂就看不懂吧。”
  苏染拍了拍陆湛的肩膀,像是在安慰一个考试不及格的小学生。
  “反正,我们家有导航。”
  她说著,將目光投向了那个从一开始就没正眼看过地图的陆小川。
  陆小川接收到妈妈的信號,酷酷地点了点头。
  他从自己的专业登山包里,掏出了一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指南针。
  但他並没有像学者夫妻那样,用指南针去对准地图,而是將指南针放在手心,闭上眼睛,静静地感受著。
  那模样,与其说是在辨別方向,不如说是在进行一场神秘、古老的仪式。
  高天要是看到这一幕,估计又要开始发表他那套“花里胡哨,不切实际”的言论了。
  但现在,营地里没有人敢再质疑这对母子,尤其是在见识了陆湛那简单粗暴的“护妻”方式之后,所有人都学乖了。
  “妈妈。”
  几秒钟后,陆小川睁开了眼睛。
  他指著森林的西北方向:“那边有磁场异常。”
  “根据地图上那个闪电標记的提示,我推断,宝藏很有可能被藏在一处铁矿石富集或者有强电磁干扰的区域。”
  苏染闻言,点了点头。
  不愧是她儿子,脑子转得就是快。
  她拿起地图看了一眼。
  地图的角落里,確实画著一个小小、不起眼的闪电符號。
  而高天和学者夫妻,显然都忽略了这个最重要的细节。
  “好,那就往西北方向走。”
  苏染一声令下,他们这一家三口就这么浩浩荡荡地踏上了“寻宝”的旅程。
  陆湛,这个路痴总裁,非常自觉地承担起了“保鏢”和“行李架”的职责。
  他一手牵著苏染,一手提著那个装满了各种“高科技”装备的登山包,走在最前面,负责披荆斩棘,开闢道路。
  那姿態,仿佛不是在参加什么寻宝游戏,而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苏染和陆小川则跟在他身后,像两个出来郊游的大小姐和小少爷。
  一个负责貌美如花,一个负责智商在线。
  这分工简直完美。
  他们一路上走走停停。
  陆湛会时不时地指著一棵树问苏染:“老婆,这树长得真別致,我们把它买下来种在院子里好不好?”
  苏染会面无表情地回他:“陆总,我们家院子可能放不下这棵一千年的红豆杉。”
  陆小川则会適时地进行科普:“根据《植物保护法》,千年以上的古树属於国家一级保护植物,禁止任何形式的买卖和移植。”
  直播间的观眾们看著这一家三口那充满了“凡尔赛”气息的对话,感觉自己吃的已经不是狗粮了,而是用金子做的、柠檬味的狗粮。
  【我酸了,我真的酸了!这是什么神仙家庭啊!】
  【买下来?陆总,你清醒一点!你不是在逛你们家后花园啊!】
  【小川大佬,不愧是你!隨时隨地,都能把天给聊死!】
  【我发现,陆总在染姐和小川面前,智商好像会自动降低二十个百分点。】
  就在他们悠閒得像是在逛公园的时候,森林的另一边,高天父子和学者夫妻却陷入了困境。
  高天因为太过自信,一头扎进了森林深处,结果在里面绕了半天才发现自己迷路了。
  他那套“狼性教育”理论,在复杂的地形面前毫无用武之地。
  他看著自己手里那张已经被汗水浸湿的地图,第一次感到了一种名为“无力”的情绪。
  而学者夫妻虽然靠著严谨的分析,找到了地图上標记的第一个地点——一条小溪。
  但他们在溪边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任何关於宝藏的线索。
  他们开始怀疑,是不是自己的分析从一开始就出了问题。
  “爸爸,妈妈,你们看,那是什么?”
  就在他们一筹莫展的时候,女儿陈思思指著溪水的下游发出了一声惊呼。
  只见溪水的下游漂来了一个用树叶和藤蔓编织成的小船。
  小船上放著一个用防水布包裹著的小小包裹,包裹上还插著一根属於苏染那一组的小旗子。
  学者夫妻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一丝震惊。
  他们连忙跑过去,將那个包裹捞了上来。
  打开一看,里面是半张崭新的地图,以及一张用娟秀字跡写著几行字的纸条。
  “陈教授,李老师。”
  “我们已经找到了第二个线索点。”
  “这份地图是我们在第一个线索点找到的。”
  “我们用不上,就留给你们了。”
  “祝你们好运。”
  落款是——苏染。
  学者夫妻拿著那半张地图和那张纸条,久久无语。
  他们的心里五味杂陈,有被“施捨”的羞愧、被人看穿的尷尬,还有一丝说不清的感激。
  这个苏染,她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好像总能轻易地就洞悉所有人的想法,然后用一种让人无法拒绝、又觉得有些难堪的方式,给出她的“帮助”。
  “爸爸,我们还要继续找吗?”女儿陈思思看著手里的新地图,小声地问道。
  那位清华教授沉默了很久,最终苦笑了一声,摇了摇头。
  “不找了。”
  他看著地图上那个清晰地指向西北方向的箭头,“这场比赛,我们已经输了。”
  “从一开始,就输了。”
  他转头对身旁的妻子说道:“老婆,我们好像都小看那个苏染了。”
  “她根本就不是什么靠公关团队运作起来的『花瓶』。”
  “她的智慧和格局远在我们之上。”
  “我们之前对她的那些所谓的『学术性怀疑』,现在看来简直就像个笑话。”
  那位儿童心理学家也深有同感地点了点头。
  “是啊。”
  “或许我们该反思的,不是陆小川的心理健康,而是我们自己那份根深蒂固的学术性傲慢。”
  就在他们准备放弃比赛、打道回府的时候,森林的深处突然传来了一声悽厉的、不似人声的惨叫!
  那声音是高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