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章 欢欢,他们欺负我……
  “欢欢,他们欺负我……”
  程今樾挣扎不得,只好向许尽欢求救。
  这如果搁平时,许尽欢才懒得掺和他们之间的打闹呢。
  今晚之前,程今樾於他来说,顶多算个对他图谋不轨的便宜表哥。
  江逾白他们收拾他,就收拾了。
  他不但不会阻止,还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这次不一样。
  你试想一下,一个一米九多,黑髮蓝眸,肩宽腰细大长腿,身材好到爆,弟弟也身强力壮的混血大帅哥,可怜兮兮的望著你。
  这搁谁,谁不得动动惻隱之心啊。
  再说,许尽欢他也不是那不解风情的人。
  哪能把人看光光了,再装视而不见呢。
  许尽欢装模作样道:“差不多行了,把人放了吧。”
  他都发话了,陈砚舟他们不情不愿地把人鬆开。
  江照野余光扫到程今樾这么坦荡,还是对著许尽欢的方向。
  他脸一黑,扯下自己的浴巾,没好气地扔到了程今樾身上。
  “赶紧围上!衣衫不整的像什么样子!”
  说著,他还特意转身,把自己面向许尽欢。
  陈砚舟眼疾手快地用自己的浴巾,给江照野挡上。
  “还好意思说他呢,你一把年纪了,也不知道以身作则,一看就知道,他们肯定是被你带坏了!”
  接二连三跟『好兄弟』见面的许尽欢:“……”
  这一个个都什么毛病!
  怎么都喜欢大晚上遛鸟呢!
  “……”
  江颂年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
  他没有他俩那么厚的脸皮,实在做不到当著这么多人的面,坦诚相见。
  主要是他刚才不小心,偷瞄到江逾白和陈砚舟趁乱偷偷掐程今樾。
  他怕自己弟弟出来,也会吃亏。
  江颂年又不想让陈砚舟污了许尽欢的眼,他只好只身挡在陈砚舟面前。
  面对面吧。
  他怕看见丑东西,会长针眼。
  留给陈砚舟一个背影吧。
  说实话,他又挺没安全感。
  最后,他只好侧身挡在陈砚舟的身前。
  陈砚舟往左,他往左。
  陈砚舟往右,他往右。
  如影隨形。
  跟狗皮膏药似的。
  计划落空的陈砚舟:“……”
  操!
  这傻小子是不是有什么毛病啊!
  阴魂不散的 !
  没事缠著他干嘛!
  江逾白把他们几个不入流的爭宠手段,看得一清二楚。
  他眼神阴鬱的瞪著抱著浴巾一角,要遮不遮,玩什么半遮半掩,犹抱琵琶半遮面的程今樾。
  都怪这小老毛子!
  平日里垂涎他们家欢欢就算了,这次居然胆大包天,当著他们的面,勾引他家欢欢!
  简直是找死!
  江逾白看不惯程今樾搔首弄姿的噁心模样,他突然发难,屈膝用力顶向程今樾。
  程今樾没有防备,膝窝处一疼,他腿一软,整个人不受控制地朝前跌去。
  “!!!!”
  他踉蹌了两步。
  好巧不巧的,就这么以一副楚楚可怜的姿態,趴在了许尽欢的面前。
  “欢欢……”
  许尽欢神情微妙的看著,自己送上门来的程今樾。
  江逾白这小绿茶的动作不算隱秘。
  从他这个角度,看得一清二楚。
  至於程今樾这傢伙,也算不上无辜。
  江逾白站在他的身侧,想要偷袭他,他不可能察觉不到。
  別看程今樾平日里笑眯眯的,不显山不显水的。
  真要动起手来,江逾白这小绿茶不一定是他的对手。
  程今樾打小在国外长大,海外程家家大业大的,私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打他们家的主意。
  程今樾上大学的时候,就搬出去自己住了,身边除了保姆和司机,一个保鏢都没带。
  他之所以敢这么有恃无恐,就是他有足够的自信。
  倘若他连自保能力都没有,程家也不可能放任他自己在外面,这么任性妄为。
  许尽欢虽然没有见过程今樾动手,但他也能隱约猜到。
  凭藉程今樾的身手,就算不是江照野和陈砚舟的对手,应对江逾白肯定是没有问题的。
  打江颂年这个文化人更是毫无悬念。
  江逾白打架虽然厉害,但他没有经过系统的练习,都是自己摸索出来的野路子。
  如果不是重生之后,有金手指的加持。
  江逾白的战斗力,在他们五人之中,恐怕也只能排在第四位。
  刚才偷袭那一下,江逾白这小绿茶明显只用了蛮力。
  程今樾却连躲都没躲,说不是故意趁机碰瓷,他都不信。
  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江逾白后知后觉:“!!!!!”
  操!
  这狗东西將计就计算计他!
  被捷足先登的陈砚舟、江照野:“?!!!!!”
  怎么哪都有他!
  只顾著提防陈砚舟,没想到被程今樾钻了空子的江颂年:“?!!!!!!”
  防著那个,还有这个!
  还有完没完!
  江照野和陈砚舟,还有江颂年三人调转矛头,一致对外。
  这次他们绝对不会再手下留情!
  抬著胳膊腿,直接扔出去完事!
  程今樾察觉到危险,这会儿也顾不上装柔弱了。
  他身手敏捷地翻身上床。
  “欢欢救我!”
  求救的同时,他还不忘掀开许尽欢身后的被子,把他俩遮住。
  上床、掀被子、盖被子,这一系列的动作,都在电光火石之间。
  许尽欢都来不及作出反应。
  或者说,他故意放任了程今樾的行为。
  程今樾披著被子,瑟瑟发抖的躲在许尽欢身后。
  陈砚舟觉得碍眼,他气急败坏的衝著程今樾怒吼一声:“程今樾!你给老子滚下来!”
  程今樾不但没滚下来,他还得寸进尺的搂著许尽欢的腰不放。
  江照野没说话,不过他的那张脸,黑得都能滴出墨汁来。
  他用实际行动去表达自己的不满,伸手就去抓被窝里的程今樾。
  江颂年也想上去帮忙,但他插不上手,只能在一旁急得原地打转。
  江逾白站在一旁没动。
  几个人里,要说最疼许尽欢的人,其他人或许都可以爭上一爭。
  但要说,谁最了解许尽欢的人。
  江逾白应该能排在最前头。
  他虽然和许尽欢认识的时间最短。
  但他对许尽欢可以说是相见恨晚。
  许尽欢一个眼神,江逾白就知道,他想要做什么。
  正是明白了,许尽欢想要干什么。
  他才觉得,自己现在做什么,都无济於事了。
  江逾白站在人后,面无表情的盯著把脑袋埋进许尽欢颈间的程今樾。
  恬不知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