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灵堂未亡人宋玉婷
  王诗琴看著释永法师给的这三个字,睁大了眼睛,猛地薅了薅自己的头髮!
  直接陷入抓狂状態!
  死禿驴啊!
  我就草他个妈妈的呀!
  老娘我跋山涉水花了一万巨款,你踏马就给我这三个字?
  轻点?
  我踏马怎么能轻点?
  挠痒痒轻点挠的话不是更痒?
  我特么不得憋炸了?
  合著我是在帮別人渡劫,把我自己给渡死了唄!
  操!
  王诗琴把纸条撕的粉碎,然后气鼓鼓地拨通了刘一文的电话。
  此时此刻,刘一文正阴梭梭地走向陈根生的关押室。
  “餵。”刘一文停了下来接听了电话。
  “刘一文!我要报警!”
  “啊?”
  “我被连云山一个贼禿驴给骗了!你就说帮不帮我抓人吧?”
  “骗色啊?那不正如你所愿吗?”
  “滚!骗色我用得著报警吗?该报警的是他!我踏马被骗財了!”
  “被骗了多少啊?”
  “十万!”
  “尼玛!不开眼的死禿驴!居然骗到我们家头上!你等著我!我马上安排抓人!”
  关押室里。
  陈根生將一封求救信写好后,交给了负责看管自己的心腹。
  张正凯的前任叫做黄杰,既是陈根生的老领导,又是在警校期间的老师,感情深厚,陈根生曾为他做过很多见不得光的事。
  现在黄杰已经是江东省警察厅的副厅长了。
  陈根生绝对相信,只要黄杰副厅长收到这封信了,第一时间就会出手救人!
  只要自己出去了,一定要把刘一文、王诗琴之流彻底扳倒、虐死!
  妈的!
  正在陈根生沉思之际,刘一文来到了陈根生的关押室。
  从昨夜宋建方的死讯传出后、刘一文把陈根生关起来开始,刘一文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
  脸上始终掛著淡淡的、不阴不阳的笑容。
  简直一副强烈欠揍模样!
  让人不由得联想到练成辟邪剑谱的林平之。
  陈根生看了看刘一文的张狂样,心里暗骂,妈个逼的,让你先嘚瑟两天,等我出去了我把你全家都牵累进来!
  等著跪在我脚底下受死吧!
  “陈根生,能认罪吗?”刘一文淡淡说道。
  “我认!”陈根生脸上表现的很恭顺:“你让我认什么我都认!”
  “只要你不动我儿子就行。这是我唯一的愿望。”
  刘一文不阴不阳地笑道:“他很好。在江东大学正在进行暑期实习。”
  “很优秀,很上进。”
  陈根生这才鬆了口气。
  妈的!
  刘一文还是太书生气啊!
  等我过了这一关我好好教你做人!
  正在这时,刘一文突然掏出了一张纸条给陈根生看了看!
  陈根生看到这张纸条,顿时脸色惨白!
  竟然是自己的求救信!
  转头就被卖了!
  我曹尼玛的啊!
  还踏马心腹呢!
  简直世態炎凉啊!
  刘一文冷笑著將求救信撕的粉碎,然后一把扬在了陈根生的脸上!
  “陈根生我告诉!这次你不管搬多大的官来救你,我刘一文都不会买帐!”
  “哪怕是死,我都要拉著你一起死!”
  说到这里,刘一文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两件女性內衣,在陈根生面前晃悠了一下。
  陈根生一看到这套熟悉的內衣,瞬间大脑充血,眼前近乎发黑!
  那是自己老婆的內衣啊!
  刘一文狞笑著说道:“她很好,很懂事。”
  “她一上午都在我办公室。”
  “没有任何人打扰我们!”
  “我们……非常开心!哦对了,我用了很多器械,哈哈哈哈哈!”刘一文发出了桀桀桀的笑声。
  “刘一文!”陈根生爆发出了一声野兽般的怒吼!
  “有种你放我出去!我杀你全家!”
  刘一文伸出食指放在唇边,轻轻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別叫。我的话还没说完呢。”刘一文淡淡说道:“在她的哀求下,我只是暂时放过你儿子而已。”
  “但是,如果想要真正保住你儿子,只有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赶紧想办法自我了结!”
  什么!
  陈根生的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不可思议地看著刘一文。
  刘一文冷笑著说道:“根生,你是不是觉得我像变了一个人?”
  “我得感谢你。是你们这个圈层的极致侮辱才打醒了我,才让我变得更加冷血、更加强大。”
  “在这里,请允许我郑重的向您,以及向失去的宋建方先生,说声谢谢!”
  说到这里,刘一文竟然弯腰九十度,给陈根生深深的鞠了个躬!
  只不过鞠躬的时候,刘一文的狞笑的眼神是抬起来自下而上凝视著陈根生的。
  桀桀桀……
  ……
  宋建方的自杀身亡,当天就在东海乃至江东產生了轩然大波!
  坊间各种议论。
  有的说是抑鬱症自杀。
  有的说是贪腐暴露了自杀的。
  甚至也有人猜是强盛集团陆颂文所杀。
  还有人在议论谁会接任宋建方的位置。
  但是无论怎么猜,东海黑白两道都得出了一个结论——绝不能跟强盛集团老五斗!
  谁斗谁死!
  所以隨著宋建方死讯一公布,针对强盛集团的所有制裁措施全部被撤了下来!
  华家那些子弟嚇得也都回到了村里,再也不敢干涉华宇集团的事!
  兰馨如愿以偿穿上了斩衰孝服。
  下午,陆乘风终於捂著腰从徐小娜的床上坐了起来。
  从昨晚回来到现在,两人几乎没下过床。
  连早饭和午饭都是管家送进来的。
  徐小娜已经彻底瘫软了!
  她觉得自己现在走路都困难!
  “亲爱的,在这东海风雨飘摇之际,你是怎么有心情在我床上折腾一天一夜的?”
  徐小娜意味深长地看著陆乘风。
  他总觉得陆乘风是为了拖住自己不让自己去杀宋玉婷。
  “眷恋!”陆乘风无耻地回答道。
  切——
  徐小娜娇媚地白了陆乘风一眼。
  这一天一夜下来,徐小娜一度都想放弃贴靠这个傢伙了!
  因为这个傢伙实在太会了!
  女人毕竟是水做的,身体敏感,感情细腻,哪里扛得住这个骚浪贱的极致撩拨嘛!
  徐小娜真担心自己哪一天会底线尽失!
  这时,陆乘风披上衣服,说道:“今晚是宋玉婷为他父亲的守灵之夜!”
  “我得去陪她了!”
  徐小娜话里有话地道:“她……对你那么重要吗?如果她死了……你会不会很伤心?”
  陆乘风转过头,凝视著徐小娜,眼中突然闪现出一丝骇人的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