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73章 连夜送人
  何雨柱愣了好一会儿,抬手就抽了自己一嘴巴。
  “一世英雄,毁於一旦啊。”
  他嘴里嘟囔著,为啥要在娄家喝酒?为啥不提前提防一下?还是太相信別人了。
  现在说这些有个鸟用。
  他穿好衣服,正准备走人。
  门开了。
  娄小娥走进来,看见他醒了,脸腾地红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何雨柱看著她,沉默了一会儿,轻声道:“小娥,你不该这样!我们这算怎么回事?”
  娄小娥垂下眼睛,声音低低的:“柱子哥,这么多年……我心里喜欢的人,一直是你。可我跟雪茹是朋友,不愿意破坏你们的关係。我要走了,这辈子,这辈子也见不到你了。我不想什么都留不下,才想了这么个笨办法……”
  她说著说著,眼眶红了。
  何雨柱看著她那副可怜巴巴的样子,心还是软了。
  他嘆了口气:“小娥,你到那边,还要嫁人。你这样……不值当。”
  “我不管。”娄小娥咬著嘴唇,“值不值,是我说了算。”
  何雨柱长嘆一声:“好吧!到时我送你们!”
  娄小娥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柱子哥……对不起……”
  何雨柱抬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像哄小孩似的:“说什么傻话。”
  他站在那儿,心里头翻江倒海。兜兜转转,还是走到了和电视剧里一样的结果。
  这么一想,那个叫何晓的孩子,怕是也要来了。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刚走到轧钢厂门口,就看见一群学生把大门堵得严严实实。
  人山人海,口號震天。
  他挤上前一问,才知道不知谁走漏了消息,学生们今天是衝著老杨和几个下放干部来的,要把他们揪出去开批斗大会。
  何雨柱心里一紧,连忙上前劝说。好说歹说,总算把学生们暂时劝住,没让他们衝进去。
  可他心里清楚,这局面撑不了多久。
  他赶紧召开厂办公会议。
  会议室里烟雾繚绕,人人脸上都不好看。
  何雨柱开门见山:“现在外头那群学生天天堵在厂门口,迟早要衝进来。到时候,厂里的正常生產也得乱套。我提议把老杨他们几个人送到东北农场去劳动,大家举手表决!”
  厂里几个领导心里都门儿清——送去红星农场,不是去受罪,是去享福。
  那边早就实现机械化了,去了不累,比继续留在厂子里强一百倍。
  王书记想了想,毕竟是老杨把他提拔起来的,不看僧面看佛面。他第一个举手。
  何大清也跟著举手。
  李怀德坐在那儿,半天没吭声。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眼神里带著警告。
  李怀德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何厂长的这个提议很好。杨厂长这种人,就应该让他去种地,体验一下劳动人民有多么不容易。我赞成。”
  一圈表决下来,全票通过。
  大家商定,明天一大早就把老杨和另外几个干部送到东北的红星农场去。
  傍晚回家的时候,何雨柱在巷子口一眼就瞧见了棒梗。
  那小子混在刘光福那帮学生里头,正跟著人群往前走,手里还举著个小旗子。
  何雨柱在路边朝他招了招手。
  棒梗瞅见是他,悄悄从队伍后头溜了出来,跟著进了院子。
  两人在东跨院客厅坐下,何雨柱压低声音问:“你们小学怎么都不上课了?”
  棒梗撇嘴:“我们冉老师都扫大街了,还上啥课?告诉你吧,阎老西也被停课了!”
  “你跟刘光福跟了几天了?”
  “五天了。”棒梗说。
  “他们都去谁家了?”何雨柱问。
  棒梗把这几天去了哪几家、干了什么,一五一十抖落出来。
  最后,他突然想起来:“我听他们几个议论,说明天一早就要去抓杨卫国那几个人,还不止我们这些人,还有別的地方的人。”
  何雨柱听完,脸色沉下来,盯著他嘱咐:“棒梗,你这个情报很及时,很好。但你给我记住,千万別跟著他们动手砸东西、打人,听见没有?要不然,出事之后谁也保护不了你!”
  “我知道!”棒梗嘿嘿一笑,带著点痞气,“师父,我也就跟著比划比划——门上戳两下,墙上戳两下,不动真格的。一点不动,让人瞧出来也不好。”
  何雨柱嘆了口气,语气缓下来:“你就先混著,等明年,我想办法把你弄进厂里当学徒,熬到岁数够了,就把你正式留下来。”
  棒梗听了,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他也看不清楚往后是个什么光景。
  反正学校停了课,成天在街上晃著,这日子过得还挺充实。
  赵英子跟他提过好几回了,想让棒梗进厂当学徒。
  可眼下厂里的招工名额被盯得死死的,他目前也不敢贸然把棒梗弄进来。
  他琢磨著,明年初,想办法搞点民用的东西出来,多招些人。
  到时候,也好顺理成章把棒梗塞进来。
  他在家里收拾了点东西,直接开著计算机实验室的军车去了老杨家里。
  “老杨,我们马上走,有人把消息透出去了,明天一早,有人要拦你们,不让你们走。”何雨柱说道。
  老杨说道:“可是,我还有一些手续还没办呢。”
  “要个屁手续,现在就跟我走。”何雨柱命令道。
  他接上老杨,又把其他六个老干部一一带上,一起出了京城。路上他给王书记打了一个电话,把情况说了,王书记也同意何雨柱送他们到红星农场。
  前门小院。
  谢小兰一瞧见许大茂进门,脸上顿时笑成了一朵花。
  “大茂,你身上也太臭了!我给你烧了一大桶水,在木桶里热著呢,赶紧去院子里洗洗。”
  许大茂低头闻了闻自己,皱著眉头嘟囔:“哎,他妈的又扫了一天厕所。老子愣是闻不出身上有味儿了,你说是不是我鼻子坏了?”
  谢小兰噗嗤一笑:“有句成语怎么说的来著……入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入鲍鱼之肆,久而不闻其臭。你这就是闻惯了!”
  “別拽词儿了,”许大茂摆摆手,“真以为去几天小酒馆就成文化人了?”
  谢小兰也不恼,凑上去亲了他一下,眉眼带笑:“大茂,我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事儿。”
  许大茂却忽然沉下脸:“你噁心我呢是不是?老子都他妈扫厕所了,还能有啥好事?”
  谢小兰也不跟他计较,从兜里掏出一张纸晃了晃:“你看见没?我怀孕了。”
  许大茂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一瞪:“谢小兰,你不会是跟哪个野男人胡搞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