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2025新中国长江號VS日本第三舰队。
  “寧海”號上,瞭望兵也看见了。
  他愣了三秒,望远镜从手里滑落,砸在甲板上。然后他像是用尽毕生力气,嘶声喊出来:
  “援军——!!!”
  “是我们的援军——!!!”
  整个舰桥的人都衝到舷窗前。
  陈季良挤到破碎的窗边,看过去。
  他看见了那艘船。
  看见了那面陌生的、从没见过的红旗——五颗金星,排列成他无法理解的图案,但在晨光中红得刺眼,红得像血,像火,像所有死去弟兄最后的热望。
  看见了那艘船不可思议的速度和造型。
  看见了它逆流而上、直衝日军舰队的决绝姿態。
  “真的……”陈季良嘴唇颤抖,“真的有船来救我们……”
  …………
  战斗——或者说,屠杀——在瞬间开始。
  (请记住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长江”號甚至没有进入传统的主炮射程。
  它只是打开了电子战系统。
  舰桥下的电子战舱里,白杨——那个二十六岁的女博士——的手指在控制台上飞舞,快得出现残影:
  “全频段干扰启动!”
  “致盲模式。”
  “通讯阻塞,所有日军无线电频段注入高强度噪音!”
  她的声音冷静得像在念操作手册,但眼睛里闪著某种近乎狂热的光:
  “让1937年的小鬼子……尝尝电子战的滋味。”
  一瞬间。
  日军所有舰艇之间的无线电,混乱——有的舰艇接到“全速前进”的指令,有的接到“紧急转向”,有的接到“停止射击”。
  他们变成了瞎子,聋子,瘫子。
  长谷川在“出云”號上对著用嗓子嘶吼:“怎么回事?!通讯兵!通讯兵!!”
  没有回答。
  只有噪音。
  与此同时,长江號的舰炮,开始发言。
  垂直发射系统的十六个发射井盖,同时向上弹开。
  井口幽深,像十六只睁开的、冰冷的眼睛。
  武器控制舱里,林涛——那位飞弹专家——盯著屏幕。
  屏幕上,十六个目標已经被自动分配完毕。
  他的声音通过舰內通讯,平静地响起:
  “目標分配完成。”
  “一號至四號:日军巡洋舰,优先级最高。”
  “五號至十號:驱逐舰。”
  “十一號至十六號:炮舰及辅助舰艇。”
  “发射模式:饱和攻击,攻顶弹道。”
  “发射间隔:0.5秒。”
  “发射——”
  他的手指,按下了那个红色的按钮。
  嘭嘭嘭嘭嘭——!!!
  十六声沉闷的、压抑的爆响,从舰体深处传来。
  十六枚鹰击-18反舰飞弹,被高压燃气弹射出井,在空中点火,尾部喷出炽热的、蓝色的火焰。
  它们没有像1937年的炮弹那样直飞。
  而是先向上急速爬升,像十六支射向天空的火箭,在到达三千米高度后,集体转向,转入近乎垂直的俯衝。
  攻顶模式。
  专门打击舰艇最薄弱的顶部装甲。
  日军舰队彻底乱了。
  他们看见那些飞弹,看见它们诡异的弹道,看见它们从天而降,像死神伸出的手指。
  “规避——!!!”长谷川在“出云”號上嘶吼,嗓子劈了。
  但往哪规避?
  在狭窄的长江航道里?
  在电子干扰下,连自己在哪里都不知道?
  在飞弹三倍音速的速度面前?
  第一枚飞弹,命中“出云”號的舰桥。
  聚能装药战斗部,像一根烧红的铁钎,轻易击穿了薄弱的顶层装甲,在指挥室內引爆。
  长谷川最后看到的,是炸开的火光,是破碎的海图桌,是参谋惊愕的、扭曲的脸,是自己飞起来的右手。
  然后,永恆的黑暗。
  第二枚飞弹,紧跟著打进前甲板的弹药库。
  殉爆。
  这艘在日本海军中象徵“无敌”、参加过甲午战爭、炮击过上海的重型巡洋舰,从中间断成两截。前半截在爆炸中粉碎,后半截缓缓倾斜,在江面上挣扎了两分钟,然后带著三百多名船员,沉入长江。
  五分钟內,四艘日军巡洋舰,全部变成燃烧的残骸。
  然后是驱逐舰。
  飞弹像死神的点名,一艘接一艘,收割著日军的舰艇。
  江面上,爆炸声连成一片,像除夕夜的鞭炮,但更响,更密集,更残酷。
  火焰,浓烟,破碎的舰体,日军漂浮的尸体,燃烧的油污。
  日军第三舰队,在十分钟內,从猎手变成了猎物。
  从碾压者变成了被碾压者
  逃。
  日本第三舰队的一些舰艇,开始逃窜。
  它们不管方向了,不管阵型了,不管友舰了。
  只要能离开这艘恶魔般的船。
  只要能离开这片突然变成地狱的江面。
  但逃不掉。
  那艘深灰色的战舰——“长江”號——航速是35节。
  在狭窄的长江航道里,在电子干扰下,日军舰艇像无头苍蝇,互相碰撞,搁浅,触礁。
  而“长江”號像一位冷静的猎手,不紧不慢地追在后面。
  砰砰砰砰砰——!!!
  连续的、几乎连成一声的炮响。
  “长江”號甚至没有用飞弹。
  只是用舰炮,像练习打靶一样,一艘一艘,点名。
  ……
  “寧海”號上,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是压抑的、不敢置信的抽泣。
  一个断腿的水兵趴在甲板上,看著这一幕,眼泪混著血流进嘴角,咸涩,但他却在笑:
  “咱们……咱们的船……”
  “咱们也有……这样的船……”
  另一个双眼被炸瞎的年轻水兵,靠著舱壁,听著周围的惊呼和哭泣,茫然地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了?谁在哭?谁在笑?”
  他旁边的老兵抓住他的手,握得紧紧的,声音哽咽:
  “兄弟……咱们的援军来了……”
  “一艘船……一艘咱们从来没见过的船……把鬼子的舰队……全宰了……”
  瞎眼的水兵愣住。
  然后他咧开嘴,笑了,笑得眼泪从空洞的眼眶里涌出来:
  “真的?真的吗?那……那船叫什么名字?”
  老兵看向江面,看向那艘深灰色的、如同神祇般的战舰,看向它舰艏那面鲜红的旗:
  “它叫……『长江』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