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富则火力覆盖!!!
  “命中目標!”
  李嫣然的声音从无人机画面传来,“侵彻深度预估……1.5米!完全击穿!墙体结构严重受损!”
  周文渊盯著火控计算机:“弹著点偏移目標中心0.3米,在可接受范围。建议第二发,同一位置,扩大破坏。”
  边云点头:“装填!”
  赵铁柱的动作快得惊人。
  退壳——155毫米的巨大弹壳冒著青烟从炮閂退出,哐当一声砸在地上。
  装填——第二发特种攻坚弹被推进炮膛,炮閂闭合。
  瞄准——周文渊已经完成了修正参数。
  “第二发——放!”
  咚——!!!
  第二声咆哮。
  这一发,打在几乎同一位置。
  已经严重受损的承重墙,再也承受不住。
  弹体钻入窟窿深处,在墙体內部更深处爆炸。
  这一次,不仅仅是裂缝。
  是坍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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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整十五米长的承重墙段,向內倒塌。三楼的楼板失去支撑,轰然下坠,砸在二楼地板上。
  连锁反应开始。
  二楼的部分墙体承重超標,也开始开裂。
  整栋大楼,发出痛苦的呻吟。
  大楼內,地狱降临。
  松本中尉被埋在了瓦砾下,只露出半个身子。他挣扎著,但一块混凝土压住了他的腿。
  他看见,指挥室已经不见了——那里现在是一个巨大的缺口,能直接看见外面的夜空。
  他看见,铃木中佐趴在废墟边缘,下半身被钢筋刺穿,血汩汩地流。
  他看见,那些刚才还在喝酒唱歌的军官,现在要么死了,要么在哀嚎。
  “救……救命……”松本虚弱地喊。
  没有人回应。
  只有大楼继续坍塌的轰鸣,和远处……
  第三声炮响。
  咚——!!!
  第三发,换了目標。
  周文渊冷静的声音传来:“结构破坏已达成。建议转向火力覆盖,打击人员密集区域。根据热成像,地下室二层有大量热信號。”
  边云:“批准。换普通榴弹。”
  赵铁柱装填,瞄准。
  “第三发——放!”
  这一次,炮弹不是打墙体。
  是打楼顶。
  155毫米高爆榴弹,在空中划出弧线,精准地落在楼顶天台上。
  爆炸。
  不是钻地,是面杀伤。
  天台上两个机枪巢、一个观察哨,连同里面的八个日军,瞬间被炸成碎片。
  混凝土碎块像雨点一样从高空落下。
  第四发。
  第五发。
  第六发……
  赵铁柱进入了某种“状態”。
  这个炮兵之王,仿佛与那门炮融为一体。
  装填、瞄准、击发——每个动作都精准到毫秒。炮管已经开始发烫,但他毫不在意。
  每一发炮弹,都像长了眼睛。
  第四发打穿了一楼的车库大门——那里是日军预备队的集结地。
  第五发钻进了二楼的军官休息室。
  第六发……
  “停!”边云突然喊道。
  赵铁柱的手指停在击发杆上。
  “怎么了?”
  边云看著那栋大楼。
  它已经不再是不可逾越的山。
  而是一座燃烧的、坍塌的、哀嚎的废墟。
  三层以上基本全毁,墙体千疮百孔,浓烟滚滚。
  “够了吗?”陆北走过来问。
  边云摇头。
  他按住通话器:
  “全体注意,炮击暂停。”
  “该下一步了。”
  下一步,是清剿。
  炮火打开了缺口,但里面的鬼子还没死绝。
  边云看向身后:
  “董一。”
  那个沉默的特种兵上前一步。
  “带一个小组,从缺口进入,清理残敌。”
  董一点头,没有任何废话。他招了招手,林默、雷刚、陆北自动站到他身后——这是兵王之间的默契。
  “方初,继续干扰,確保他们无法求援。”
  “收到。”方初的手指在键盘上飞舞,“全频段阻塞,他们连滴滴答答的电报都发不出去。”
  “李嫣然,无人机全程引导。”
  “已就位。”
  “赵铁柱,周文渊,保持警戒,隨时准备火力支援。”
  “是!”
  “苏晴,刘大锤,建立前线救护点和爆破预备队。”
  “明白!”
  …………
  董一小组率先行动。
  四人像四道影子,在夜色中快速移动。他们不走过道,不走大门——直接从三层那个被炸开的窟窿,攀爬进入。
  废墟內部,烟尘瀰漫。
  董一打出手势:分散,交叉掩护。
  林默找到了一个制高点——半塌的楼梯转角,架起狙击枪。他的夜视瞄准镜里,任何热信號都无所遁形。
  雷刚端著那挺qjy-201,走在最前面。这个东北汉子此刻异常安静,只有眼睛在黑暗中闪著猎食者的光。
  陆北负责侧翼,他的qbu-191已经换上了消音器。
  第一个遭遇,发生在一楼走廊。
  三个日军士兵正试图从侧门逃跑。
  董一甚至没有开枪。
  他从阴影中扑出,匕首在月光下一闪。
  第一个,割喉。
  第二个,转身的瞬间,被董一拧断了脖子。
  第三个刚要举枪,林默的狙击枪响了。
  噗。
  尸体倒地。
  全程,不到五秒。
  无声。
  边云和黄兴的旅,从正门突入
  这里已经被炮火彻底摧毁。
  大厅里,水晶吊灯砸在地上,碎裂的水晶混著血污。墙壁上的天皇画像被烧掉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在风中飘荡。
  苏玥踩过一具日军尸体,低头看了一眼。
  那是个很年轻的士兵,可能不到二十岁。胸口被弹片撕开,死的时候眼睛还睁著,里面满是恐惧。
  “他们……”苏玥轻声说,“也会怕?”
  “都会怕。”边云说,“侵略者穿上军装,也是人。会怕死,会想家,会后悔。”
  他顿了顿:
  “但这不是原谅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