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第3次穿越——单人防空飞弹炮轰日军飞机
  黑暗。
  然后是硝烟。
  1937年8月16日,正午十二点整。
  宝山银行大楼。
  边云睁开眼的瞬间,第一个感觉是——烫。
  空气是烫的。硝烟混著燃烧的橡胶、木头、尸体,温度超过五十度。
  第二个感觉是——响。
  不是枪声。是炮声。连绵不断的、从地面和天空同时砸下来的炮声。
  “隱蔽——!!!”
  陆北的吼声在爆炸间隙撕裂空气。
  边云抬头。
  天空,六架日军九六式陆上攻击机,排成两个三机编队,正从东侧俯衝而下。
  机腹下的炸弹掛架已经打开,黑色弹体清晰可见。
  地面,至少八辆日军坦克——不是之前的轻型坦克,是更厚重的八九式中型坦克,57毫米炮管正喷出火焰。
  坦克后面,是漫山遍野的土黄色军装。不是一个中队,不是两个——是整个日军第三师团第五旅团,超过一千人,发起了总攻。
  银行大楼,此刻像暴风雨中的孤舟。
  三楼窗口。
  陆北手里端著qbu-191,但枪管已经打红了。最后三个弹匣就在脚边。
  2立方米的装备,还是太少了,快用完了。
  窗外,日军步兵已经衝到了五十米距离。
  “上刺刀——!!!”刘晓的吼声从二楼传来。
  还能动的战士,咔咔地上刺刀。有人刺刀已经弯了,用绑腿缠在枪口上。
  赵大山抱著那挺马克沁,弹链还剩最后二十发。他看著下面潮水般涌上来的日军,笑了:
  “狗日嘞……够本了。”
  他扣下扳机。
  噠噠噠噠——!!!
  二十发子弹,扫倒了最前面的七八个日军。然后枪声停了——不是没子弹,是枪管终於炸了。炽热的金属碎片迸溅,划开了赵大山的脸。
  他抹了把血,抽出大刀。
  “二连——!!”
  “在——!!!”
  “跟老子上——!!!”
  就在第一个战士要跳出窗口的瞬间——
  四道身影,毫无徵兆地出现在大楼一层大厅的中央。
  像从空气中“挤”出来的一样。
  边云、林默、雷刚、苏玥。
  落地瞬间,四人没有半秒迟疑。
  雷刚甚至还在半空中,手已经摸向了背后的装备包。落地、翻滚、蹲起——不到两秒,fn-6防空飞弹发射筒已经扛在肩上。
  他连瞄准镜都没用,凭感觉抬起发射筒,对著天空东侧那个三机编队——
  “小鬼子——你爷爷来了!!!”
  扣扳机。
  咻——!!!
  飞弹拖著白烟冲天而起。不是弧线,是近乎笔直的、暴怒的直线。
  第一架九六式攻击机飞行员只看见一个白点急速放大。他本能地拉操纵杆,但太晚了。
  飞弹在机腹下方三米处引爆。
  不是撞击引爆,是近炸引信——预製破片像天女散花般炸开,瞬间將飞机下半部打成筛子。
  燃油泄漏,引擎起火。
  飞行员最后看到的,是驾驶舱仪錶盘全部爆裂,然后整个飞机在空中解体。
  “一架!”雷刚怒吼,动作行云流水地扔掉发射筒——不是扔,是精准地拋给旁边一个目瞪口呆的守军士兵,“接著!看老子再来!”
  第二具发射筒已经在肩。
  第二枚飞弹升空。
  第二架飞机,炸。
  林默的动作,安静得多。
  他甚至没有站起来。
  落地后他就地一滚,躲到一根承重柱后面。打开装备包,取出qbu-202反器材狙击步枪的部件。
  组装。
  他的手指快得出现残影。七秒——仅仅七秒,一支全长一米四、重十五公斤的“怪兽”已经就位。
  他趴下,右眼贴上瞄准镜。
  瞄准镜的视野里,三千米外,一个日军联队指挥所。
  帐篷,天线,几个军官正围在地图前。
  林默的呼吸平稳得像睡著了。
  他扣下扳机。
  砰——!!!
  12.7毫米特种穿甲弹,以每秒九百米的速度飞出枪口。
  飞行时间:三点三秒。
  弹道下坠:四十二米。
  林默在开枪前,已经將所有这些计算完毕。
  所以当子弹飞到三千米外时——
  一个戴大佐军衔的军官,头颅像西瓜一样炸开。
  旁边的中佐还没反应过来,第二枪到了。
  胸口出现一个碗口大的洞。
  第三枪,打的是天线。
  第四枪,打的是电台。
  四枪,四点三秒。
  联队指挥所,瘫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