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 搞一下?
  江林被徐静的话给整不会了,上午的话犹在耳边。
  本以为这小丫头闹著玩,谁想她居然来真的。
  江林没有拍,这一巴掌下去可真就拉扯不清了。
  “看在你可怜的份上抱抱就得了,大热的天你不热吗?”
  这天確实热,穿的也薄。
  所以触觉也很强烈。
  徐静此时的脑袋也晕乎乎的。
  江林的怀抱让她有些上癮,除了味道好闻以外,还有一种说不清的安全感。
  或许是上次他从劫匪手里救下自己的缘故吧。
  想到这,脑海里突然就蹦出江林当时吊儿郎当的站在路中央的模样。
  还有那搞怪般的喊声:放开那个女孩,让我来!
  “噗嗤!呵呵……”
  徐静的突然发笑,让江林不明所以,自己刚才没说笑话吧。
  他哪知道女人的跳跃思维,人家这会儿的思绪早不知道跑哪去了。
  “你笑什么?”
  “要你管!討厌~”
  这撒娇般的语气让江林一时间有些懵逼,这小妞不会真准备赖上自己吧?
  “我刚才问你热不热?”
  “不热,你怀里更凉快!”
  好么,合著把自己当空调用呢!
  徐静厚著脸皮抱著江林不撒手,也不知道是这小妞神经大条,还是真的困了。
  居然在江林怀里睡了过去。
  睡相倒是恬静,和清醒时的刁蛮形成了鲜明对比,这种差异感让江林觉得有些不真实。
  此时的徐静才符合她的名字,確实是个安静的小美人~
  狗子或许是玩累了,回来找到江林,见到他搂著人睡觉,抖了抖身上的尘土草屑,爬在树荫下休息。
  耳朵时不时的转动一下,明显是站岗放哨的节奏。
  好傢伙,没白养你一场,长大懂事了!
  大约半个多小时后,徐静缓缓睁开眼。
  “我睡了多久?”
  “半个小时。”
  “这么短?我感觉睡了一天呢!”
  不怪她有这种错觉,实在是这一觉是她下乡以来睡的最安稳最舒服的一觉。
  感觉脸颊处有些湿润,抬起头看了看。
  发现江林胸口上有一片湿痕,摸了摸嘴角。
  破案了,是自己的口水。
  “梦到什么好吃的了?”
  徐静有些不好意思,但依旧强撑著回懟。
  “梦到我抱著一整只大烤鸭!”
  江林听到这话有些恼火,照著徐静的额头拍了一巴掌。
  “你丫才是鸭子!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徐静以前虽然经常在老兵群里混,但还真不懂说男人是鸭子代表什么。
  毕竟这个词是在九十年代从南方开始流行。
  儘管不懂,也知道应该是触犯了江林的某些忌讳。
  气势陡然矮了一截。
  “开个玩笑,你至於嘛!”
  “去去,既然睡醒了就赶紧滚蛋!”
  见江林生气,徐静还真有些许慌乱。
  刚才的那一觉让她有些留恋,还想著下次再抱著江林午休。
  十八岁的她还没有谈过恋爱,只是朦朦朧朧的想接近江林。
  可是又做不到寻常女孩那种羞羞答答、欲拒还迎的模样。
  索性依著自己的性子搞事,甚至学著那些老炮拍婆子的行事风格,厚著脸皮闷头冲。
  “江林,我错了还不行?”
  刚准备起身的江林楞在那,似乎在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你说什么?”
  徐静咬咬嘴唇,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说出最软的话。
  “我说,我错了!”
  这次听清了,这丫头居然在给自己道歉。
  “徐静,你该不是睡了一觉被什么上身了吧?”
  说著衝著趴在一边的狗子喊道:“狗东西,你不是能镇邪吗,过来看看这傢伙身上有没有脏东西!”
  狗子抬起头看向江林,又看看徐静,眼里露出人性化的无奈。
  似乎再说:大佬,你別搞我啊!我不想掺和你们的事。
  隨即继续趴在地上,闭上眼睛,一副我很困的模样。
  徐静被江林的话搞的有些破防。
  踢了一脚江林的大腿:“你身上才有脏东西,裤襠里藏蛇的傢伙!”
  “……”
  江林一时有些语塞。
  说没藏?还是藏了?好像都不妥当。
  徐静见江林不言语,心里还挺得意。
  走过去重新坐在江林身边,用胳膊肘戳了戳江林。
  “我刚才道歉了,你不能再计较,这事咱们翻篇!”
  “你倒是说句话啊!”
  江林躲开对方的肘子:“別戳了,翻篇,翻篇!”
  徐静这才露出满意的笑容,很自然的伸出双手搂住江林的胳膊。
  江林看了眼在对方怀里的胳膊,和那满是笑容的俏脸。
  “徐静,我可是有媳妇的人!”
  “废话,这个我当然知道!”
  “那你这样,几个意思?”
  说著还指了指被她搂著的胳膊。
  “没什么意思,反正我不是和你搞对象!”
  “你见过不搞对象这么挽著胳膊的?”
  “见过!好哥们勾肩搭背而已!”
  “好哥们?你也藏蛇了?”
  徐静掐了一把搂在怀里的胳膊:“女人就不能和男人处成哥们?”
  “你可饶了我吧!我可不想扣个男闺蜜的帽子!”
  “谁让你当闺蜜了,我只当你是哥们!”
  江林动了动胳膊。
  “行,哥们就哥们,当你哥们还真……享受!”
  徐静紧了紧抱著的胳膊:“我只有你一个哥们,別以为谁都能成我哥们。”
  “那我是不是应该很荣幸?再搓土为香,烧几张黄纸,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
  徐静眼睛一亮:“好主意!咱们搞一下?”
  “搞个屁!男的相互磕头叫结拜,男女相互磕头那叫结婚!还搞一下。”
  “不搞就不搞嘛,你生什么气!”
  “啊呀,你个妇道人家满嘴搞来搞去,成何体统!”
  江林的话让徐静直接应激,伸出手在江林胸口胡乱拍打。
  “你才妇人,我还是大姑娘呢!”
  江林伸出手格挡:“行行行,你姑娘,你姑娘!”
  打闹间,徐静整个人拱进了江林怀里,压在他的身上。
  近在咫尺的俏脸此时也布满了红晕,四目相对间,俩人的动作都是一顿。
  徐静慢慢靠近江林。
  就在双唇似碰未碰之时,缓缓闭上眼睛,摆出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样。
  有道是花开堪折直须折,江林不是吴下阿蒙。
  自然懂这会儿只要他稍微抬一下脖子那就是天雷勾地火。
  狗子此时伸出一只爪子捂住眼睛,作为称职的狗腿子,明白不该看的不能看。
  它深刻记的:那是一个冬天,它听到某些动静后,好奇之余跑去里屋,然后被秦柔赶出门挨冻的经歷。
  自此,不该看的坚决不看,动静再大也得装听不见。
  此时的江林感觉嘴巴有些发乾,说不心动是假的,毕竟这小妞长的还是蛮精致的。
  只是,徐静的性格实在有些操蛋,家庭背景又复杂,让他很是犹豫。
  就在这时,狗子的喉咙里发出了呜呜声。
  隨即猛的站起身,凶狠的看向不远处的草丛。
  狗子的异动引起了江林的警惕,放出精神力扫了一下。
  “有狼!”
  “我知道,狼就在我身下。”
  “……”
  江林狠狠捏了一下徐静的臀肉:“没开玩笑,就在那边,狗看的方向。”
  徐静疼的睁开眼,转头看了眼呲著牙的狗子,也感到了不对劲。
  慌忙站起身,顺著狗子衝著的方向看去。
  恰巧,一只狼头从草丛中探出脑袋看向这边,有些浑浊的狼眼里满是狡诈和凶狠。
  有些特別的是,这只狼缺了一只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