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8章 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而徐静的狠辣也让江林重新认识了这个只有十八岁的小妞。
  一般人第一次做这种事都会有不適感,可这娘们居然屁事没有,还和自己斗嘴。
  心可真大!
  尤其是钉在劫匪裤襠的那一刀,江林精神力扫过时发现这一刀確实稳、准、狠。
  除了连点皮外,基本上鸡飞蛋打。
  这娘们去当兽医应该会很有前途。
  江林很怀疑徐静不是一次杀人,毕竟太冷静了一些。
  而已经走远的徐静,突然感觉一阵噁心,跑在路边吐了个稀里哗啦。
  拿出水壶在手帕上倒了些水,疯狂的在脸上擦拭。
  “真噁心,那个丑八怪的手可真臭!脏死了!呕~~”
  又乾呕了几声后,这才用水漱漱口。
  为了缓解噁心,徐静强迫自己去回忆在江林怀里闻到的味道。
  “那混蛋虽然人品低劣,但身上的味道还是挺好闻的,有股淡淡的药香味。”
  想到这里,才感觉好受了许多,也没有那么噁心。
  看著没走完一半的路程,徐静肩膀垮了下来。
  “好远吶,真是个小气鬼!骑摩托车十来分钟就到,这都不捎我一段!”
  稍微休息了一会儿,继续硬著头皮往回走。
  而江林则是回到了学校。
  一回来,就发现孩子已经玩累睡下。
  韩玲玲正在桌上写著教案,见到江林回来拧上钢笔。
  “正好有个事和你说。”
  “说吧,我听著呢。”
  “杨姐问我你那还有没有酒。”
  “有啊,一会儿过去吃饭的时候我带几瓶过去。”
  “哎呀,不是喝的酒。”
  “那是擦的酒?这个也有,消肿止痛,你用过的哦~”
  韩玲玲白了一眼江林,这个傢伙和自己装蒜呢。
  “装什么,我不信你不知道,就是先前给的那种。”
  “哦~~你说那种呀,这就喝完了?整整一瓶呢!”
  韩玲玲朝著墙努努嘴:“杨姐使唤的多唄!”
  “嘖嘖,那赵暉的生活一定很有滋味!”
  韩玲玲低笑了一声:“你有的话就拿过去一瓶,杨姐和我说了好几次呢。”
  “有,我给你的袋子里就有,我去拿出来。”
  江林从地上的袋子里一阵翻找,拿出一瓶红色的药酒。
  韩玲玲有些惊讶:“这该不会是自己用的吧?”
  “去去去,我用的著这玩意?本来就是给赵暉准备的。”
  韩玲玲接过药酒:“那我这就送给杨姐,你给话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去吧~”
  韩玲玲很快回来。
  “杨姐很高兴,其实这段时间我发现杨姐年轻了不少呢,女人终究离不开男人吶。”
  “那是,女人的年轻是男人拿身体换来的!累死的老黄牛还少吗?”
  韩玲玲不停的上下打量江林。
  “你呢,那么多女人,现在你是能行,以后呢?”
  “我可不一样,咱不是一般人,就算再过二十年都能收拾的你服服帖帖!”
  “吹牛!我都发现赵老师有些不敢回家,每次吃完饭就找个理由出去,杨姐一开始还以为他在外面有人。”
  “那是有还是没有?”
  “当然没有,你以为谁都和你一样花心,杨姐跟了一次,发现赵暉就是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著。”
  “人到中年不得已啊!总归和咱关係不错,我稍后开幅固本培元的药给他。”
  “管用?”
  “管不管用你以后问问杨妮不就知道了,恢復到十年前的状態应该没问题。”
  “我这就去告诉杨姐!”
  “唉~你等……”
  江林话都没说完,韩玲玲就跑出了门。
  晚上,江林和韩玲玲带著孩子又在隔壁吃饭。
  江林和赵暉喝到半场,韩玲玲和杨妮就带著孩子们去了隔壁。
  “小江,杨妮说你能给我开药,说是吃了状態能回到十年前,是不是真的!”
  “差不多吧!”
  赵暉双手抱拳:“小江,你可是我的大恩人吶,你是不知道这段时间我被折腾的有多惨!”
  江林眼里满是八卦之火:“细说!”
  赵暉摇摇头:“一言难尽,不说也罢!”
  “切~~老赵你可真能吊胃口!”
  不过江林也明白,男人那方面的糗事没人会说,江林要不是医生,赵暉连刚才的话都不会说。
  又碰了一杯后,老赵就开始吹牛。
  “十年,多么遥远的时间啊,十年前杨妮她哪敢在我面前囂张!”
  “真的吗?我不信!”
  “小江,你还年轻,不知道时间带给咱们男人的是什么!作为过来人,送你两个字。”
  “什么?”
  “节制!莫贪一时快意,愿守细水长情。”
  “赵大哥,你放心,我不但可以黄河泛滥一发不可收拾,还可以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赵暉张张嘴,不知道该如何接话。
  心里却想著:我也想这样啊!
  他不觉得江林在吹牛,这小子在这方面確实挺厉害,赵暉也不是听到一次两次动静。
  只觉得尊严遭受了无情的践踏。
  “我醉了……”
  看著趴在桌子上装醉的赵暉,江林轻笑一声,起身离开。
  江林走后,赵暉点上一根烟,眼里满是对逝去青春的留恋。
  回到家里,虎子正趴在桌子上看著江林给的连环画。
  两小的已经在炕上睡著了。
  韩玲玲和杨妮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聊什么。
  “散场了?”
  “嗯,赵大哥喝醉了。”
  杨妮眼里流露出一丝疑惑,轻轻抱起小丫头:“那我过去照看他!”
  杨妮带著两个孩子离开后,韩玲玲起身打了水。
  “洗洗吧!”
  “嗯!”
  隔壁,杨妮进屋的时候正好看见一脸的忧愁的赵暉。
  仿佛以前那个在她耳边念诗,让她心动的少年再次回到了眼前。
  摇摇头,再次看去,那少年已经变成了现在中年男人。
  杨妮看著赵暉的眼神里,多了一缕温柔。
  “赵暉,我还是很少见你装醉呢!”
  “不装不行啊,酒量比不过呀!”
  “呵~~还是第一次见你认怂呢!”
  看了眼依旧捧著连环画入迷的虎子,在他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快点去洗漱,睡觉!”
  “娘,再看一会儿。”
  “不行,晚上看书伤眼睛,你爹就是这么近视的。”
  “哦,我这就去洗。”
  虎子放下连环画,耷拉著脑袋去打水。
  杨妮衝著赵暉眨眨眼,让他不由得一个激灵。
  “我喝酒了!”
  “那不更好吗?”
  “……”
  见自己男人不言语,杨妮把怀里的小丫头放在炕上。
  收拾完家务后,看了眼已经呼呼大睡的虎子,便紧紧盯著自己男人。
  此时韩玲玲这边已是急雨射窗鸣不止。
  动静早已传了过来。
  赵暉看著自己媳妇那眼神,心里暗嘆了一声。
  吹灯上炕。
  等到这边安静下来后,赵暉听著涛声依旧的隔壁发出了一声感嘆:
  “果然是黄河泛滥一发不收拾,又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