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割了吧!都烂了
  罗玉华说完这话,一直用余光留意江林的反应。
  这娘们还挺有心机,找到机会就插针,话里话外的想进院子。
  江林不是傻蛋,罗玉华的心思昭然若揭。
  “找机会吧,你应该明白我的难处!”
  “哼哼,我当然知道,她们跟你最早,也最久嘛!都是持股董事!有投票权呢~”
  江林竖起大拇指:“玉华这比喻生动,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罗玉华见江林不是故意点她成份,也就没计较。
  毕竟眼前这个傢伙的正牌夫人可是真正的资本家大小姐。
  “少来这一套,我不吃!”
  隨后拉著江林的手,语气温柔。
  “江林,我是个女人,每当夜深人静,我也会觉得空虚,觉得寂寞,觉得冷~”
  江林伸出手掌,做阻挡状。
  “等等,空虚我能理解,寂寞和冷搭不上吧?
  你在我屋里打牌时大呼小叫的可是很起劲。
  冷的话就更没有了吧?你院里的柴火够烧到明年冬天吧?”
  “……好,那我空虚怎么办?”
  罗玉华挺著胸口一步一步的靠近,眼睛死死盯著江林。
  就在两人將要贴在一起的时候,吴达的声音传来。
  “赵队长,您看人就在院子里!哟,江哥,你也来了,正好看看那小子死了没!”
  见到来人,罗玉华脸色瞬间切换成委屈、惊慌还带著些害怕,眼泪立刻就流了出来!
  江林半张著嘴,目瞪口呆的看著罗玉华。
  “踏马的甘!这娘们绝对不是个省油的灯!这么会演戏,老子该不是被她给套路了吧?”
  赵满仓带著两个背著步枪的民兵紧跟著吴达走了过来。
  跟江林点点头后,看向躺在院门里的刘琦。
  “罗知青,怎么回事?”
  “我也不知道,刚才刘知青拿著东西要送我,我见东西贵重就没要。
  刚想关门他就按著门强闯,然后我就喊人,恰好吴知青赶来,一脚就踹倒了他。”
  赵满仓看看著刘琦松松垮的裤子和解开的皮带,还有地上散落的盒子,就明白了。
  你说你看上人家姑娘就好好的追求,没人会说什么,砸钱砸不动就来硬的?
  头疼!
  “江林,你是当事人你怎么说?”
  “什么叫我是当事人?”
  “咳咳,我的意思是你是哪个什么来著?”
  “目击者!”
  “呃对!目击者,你有什么说的?”
  “没有,我刚来!”
  “……”
  臭小子敢耍我!赵满仓不满的瞪了眼江林。
  手一挥语气严肃道:“把人带去医务室!江林,你给看看,先救人,我不想靠山屯再出人命!懂吗?”
  “懂!”
  医务室,眾人看著江林的操作一阵呲牙,这是不是有些过於粗暴了?
  刘琦是被疼醒后,又疼晕过去的。
  “好了,胳膊处理好了,要不要我把人弄醒?”
  “能醒过来?”
  江林没说话,照著刘琦的脸上就扇了一巴掌。
  “……”
  刘琦这才幽幽的醒来。
  “窝屎摘吶?”
  ?????
  刘琦的腮帮子在江林的巴掌下瞬间就肿了起来,说话有些吐字不清。
  “这是医务室!我的地盘!”
  江林在边上缓缓开口,话语里带著些冷气。
  “嘶~~”胳膊和小腹的疼痛让刘琦吸了口冷气,隨即细汗就从头上冒出。
  “江知青,快,快看看我的……疼死我了!”
  刘琦用没受伤的那只手指了指小腹。
  江林看向赵满仓,赵满仓则是对著一边的民兵道:“去帮忙!”
  其中一个民兵带著笑意去脱刘琦仅剩的裤头。
  “腿分开,跟个娘们一样夹著,我怎么检查?”
  “噗~~”
  吴达最先忍不住,当即笑了出来,隨后两个民兵也没忍住笑出声,就连赵满仓都嘴角抽了抽!
  江林这臭小子嘴巴也太毒了!
  人家本来就伤了那里,你还落井下石的骂人家娘们,这不是在伤口上撒盐嘛!
  刘琦忍著屈辱,哆嗦著张开腿,似乎扯著了,发出一声痛苦的吸气声。
  简直闻者伤心,听者落泪。
  江林撕了一张纸捲成铅笔粗细纸筒,对著伤处检查起来。
  隨后看向赵满仓。
  “人没事。”
  赵满仓长出了一口气:“那就好!”
  “不过0有事!”
  “啥有事?”
  “0”
  几人相互对视,而躺在凳子上的刘琦面露死灰。
  “没的救,不过还有一个好消息。”
  江林的话让所有人竖起了耳朵,包括刘琦。
  “还有一个能用,也不会影响正常生活和生孩子!”
  还真是有一个好消息!
  刘琦大喜过望,虽然变成孤零零的一个,不能铃儿响叮噹,但有总比没有强。
  更何况不影响传宗接代,那是不幸中的万幸。
  赵满仓也是心中一松,这要是真完蛋了,这小子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到时候靠山屯又得出事了。
  “那就好,还有別的吗?”
  “有,坏了的那个要动手术割掉,不然会影响另一个,到时候可就是一拍两散!”
  “割,我割,江知青帮帮我!”
  “不好意思,我这没有动手术的条件,万一感染了我可负不起责任,那可是会鸡飞蛋打的!”
  “……”
  赵满仓板著脸道:“江林,注意用词!”
  江林耸耸肩没有说话,赵满仓看了眼躺在凳子上一脸痛苦的刘琦。
  玛德,尽踏马给老子惹麻烦。
  “江林,公社卫生院能做这种手术吗?”
  “应该能,小手术而已,其实吧,找个敲猪匠就能干这活。”
  “噗噗噗~”医务室里发出一阵压抑的笑容。
  赵满仓颤抖著嘴唇实在有些难压。
  只有躺著的刘琦一阵阵的绝望,这是手术吗?这踏马是要騸了自己啊!
  “江林,你好好说话,这是人,能和猪比吗?”
  吴达一边坏笑一边说道:
  “赵队长,这小子色迷心窍,和猪八戒没什么区別?要我说乾脆交给敲猪匠两个都割了算鸟,省的以后再惹出麻烦!”
  “你给老子闭嘴,你的事还没处理呢,轮得著你说话?”
  吴达赶紧闭上嘴,在靠山屯赵满仓真要对谁不满,那且等著挨收拾吧!绝对你欲仙欲死。
  “先送卫生院,那边做不了就去县里,瘪犊子玩意儿,一点也不给老子省心!”
  刘琦被抬走后,吴达和江林对视一眼,隨后哈哈大笑。
  “老吴,你小子那一脚真踏马刁钻!”
  “那是,这可是我的杀手鐧!传男不传女!”
  “江哥,罗玉华到底……”
  “社会上的事儿少打听!”
  说完从抽屉里拿出一条烟扔给他。
  吴达喜滋滋的接住烟。
  “一整条大前门。哈哈,找这回老子的弹药又充足了!”
  听话听音,看人看事,这小嫂子估计已经进了江哥的嘴,今天这事老子怎么也算立了一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