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恶客
  午间的阳光洒在远山县城,带来了些许温暖,路上的行人也稍微多了一些。
  县城的一处院子里,江林走出屋门,伸了个懒腰。
  “爽~”
  屋里沈淑怡有些好笑的看著郝玉珍一瘸一拐在厨房忙碌。
  她大著肚子,浅尝輒止后火力就全集中在了好姐妹身上。
  更甚至……
  沈淑怡很好奇那是什么感觉,可惜问过郝玉珍后没有结果。
  这女人只会左顾而言他,这有什么好瞒著自己,她们之间又不是没聊过这方面得事。
  “江林也真是的,非得拒绝自己,难道自己不够丰满?”
  沈淑怡摸了摸自己因为怀孕而越发挺翘得臀部。
  明明比玉珍更丰满嘛!
  而院子里的江林坐在躺椅上抽著烟晒著太阳。
  生活就应该这样无忧无虑。
  等到身上的烟味散尽后走回屋里。
  县城的一处院落,杜景松的脖子上架著一把寒光闪闪的匕首。
  身后的人不说话,也不动手,屋子里的气氛很是压抑。
  杜景松咽了咽唾沫,在安静的屋子里显得异常清晰。
  身后的人冷笑一声,饱含嘲讽。
  杜景松反倒鬆了口气,就怕对方不言语,只要开口,那就还有活命得机会。
  虽然出来跑江湖他早就准备有一天总会死於非命,但只要能活著,谁踏马想死?
  而且自己现在生意越来越好,钱也越来越多,还没享受够呢。
  “朋友,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兄弟我一定尽力满足,不,是全力满足。”
  话音刚落,原本紧贴在脖子上的匕首鬆了松,但很快一股冰凉划过脖颈。
  完了!
  下意识的就伸手捂在脖子上。
  不过很快就放下来,开始剧烈的喘息,甚至带著些蜂鸣声。
  “看起来你很怕死!”
  语气生硬,嗓子有些沙哑。
  杜景松有些恼怒被戏耍,但又不敢出声指责。
  调整好呼吸后,杜景松挪动有些发软的双腿,从椅子上转过身。
  身后的人年龄不小,大约五六十岁,身材又瘦又小。
  看起来一脚就能踹翻。
  但杜景松知道,这人绝对不简单,因为那双看向自己的眼睛一片死寂,如同雕塑一般没有任何情感。
  这样的目光,让他这种算是颇有见识的人都有些惊悸。
  很明显,这种人根本不在乎杀人。
  “你要什么?”
  那人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阴森森。
  杜景松被这个笑容嚇得一激灵,真踏马活见鬼了!
  “摘星手你认识吧?”
  杜景松心里一紧:“你是来寻仇的?”
  “怎么承认你以下克上,弄死了自己老大上位?”
  “我不承认能怎么办?你把刀都架我脖子上了,我说不是你会认吗?”
  “为什么不认?”
  杜景松愣了下,搞不清楚这人到底什么路数。
  “你到底想做什么?”
  “早就听说杜先生你做事心狠手辣,决策果断,不但弄死了自己老大上位继承了赌场。
  甚至还悄悄弄死了颇有实力的竞爭对手,走私生意也做的风生水起,如今看来……”
  杜景松下意识问道:“什么?”
  “见面不如闻名。”
  杜景松暗骂自己嘴贱,同时也明白两人之间的对话自己完全被对方牵著鼻子走。
  下马威,这个策略能够经久不衰,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真的好用!
  杜景松想找回主动权,但看到那人手里正在把玩的匕首直接放弃了反抗。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如之奈何?
  为了小命著想还是算了吧!
  “您说的没错,我这点小手段怎么比的上您?”
  “你看起来很不服气?”
  真踏马的贱人,老子都这样了你还要糟蹋!
  “不!我这都是发自肺腑之言!”
  矮小老者突然发出呵呵声,然后仰头大笑,甚至眼泪都笑了出来。
  越笑越大声,似乎又带著哭声,声音也尖礪起来,犹如夜梟一般。
  让人听得浑身汗毛直立。
  杜景松不由得搓了搓手臂,很想远离这货。
  大中午的来这么一出,真够丧气!
  老者猛然间看向杜景松,那眼神很是复杂,带著不甘,带著悲凉,甚至怨毒!
  如果可以选择,杜景松寧愿选先前那种没的感情眼神。
  现在更是让人害怕,跟厉鬼似的!
  “卑劣胆小的种族!”
  杜景松先是一愣,接著目光一闪,微微低下头。
  老者见到杜景松的动作后冷哼了一声。
  “你的这种神態我很熟悉,也很怀念,想反抗吗?可以!但你敢吗?”
  杜景松心里暗骂:“老鬼,老子让你先囂张一会儿,等找到江爷,老子让你连本带利的还回来!”
  老者根本不在乎杜景松心里怎么想的。
  “杜先生,你和刘摘星的恩怨我不感兴趣,但是刘摘星欠我的人情就要应在你这里了!你怎么说?”
  “好说!有事您吩咐!”
  见到杜景松答应的这么利索,老头並不吃惊。
  “你最好收起你的小把戏,我知道你有帮手,那个帮你守住赌场,陷害焦四的人也都是他干的吧?”
  杜景松听到这话心下咯噔一下,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
  只见那老者手腕轻翻间,匕首犹如跳舞般在之间旋转。
  “杀人我会,而且尤为精通!
  陷害我会,不知道做过多少!
  赌术我也会,不敢说天下无敌但也难逢对手!”
  老者的眼神有些飘忽不定,似乎想起了以前的种种。
  嘴角也泛起一抹得意,不过很快就变的阴冷!
  “我可以让你和焦四一样死的人尽皆知,也可以嚷你安静的死在床上,你选那种?”
  日內瓦!老子都不选!
  杜景松心里把著老鬼骂了个祖宗十八代!
  “你呢还是说事吧!我要是办不好,要杀要剐隨您的心情!”
  老者轻轻点头:“我现在对你的评价倒是高了点!”
  老子让你评价了?真是贱人!
  “您捧了!”
  “我的一件东西被偷了,我查到这件东西在黑市上流出过,我想知道买家的消息。”
  “您是不是找错人了?黑市是三爷的买卖啊,我完全不知情啊!”
  “他又不欠我的人情,干嘛要去找他?”
  “……”
  “欺软怕硬得老东西,分明是忌惮三爷得实力,麻痹得在老子跟前装!”
  杜景松把头又低了几分,儘量不让对方察觉自己鄙夷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