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2章 出城迎战!
  辽阳府城,一片肃杀之气。
  知府衙门的大堂中,十多名將领分坐两侧,面色严肃。
  派出城去充当信使的周泰站在中央,如实稟报了李破甲的態度。
  “嘭!”
  兵马使姜文伯气得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面色铁青。
  姚老三等辽州军的將领也都义愤填膺。
  “欺人太甚!”
  “他李破甲只不过是曹家的一名上不得台面的家奴而已!”
  “现在他竟然大言不惭,说要將我等抄家灭族,太狂妄了!”
  “是啊!”
  “他李破甲算什么东西!”
  “安敢对我们辽州指手画脚!”
  “要说犯上作乱,他们辽西军才是叛军!”
  “想当初在定州的时候,他们以下犯上,攻击禁卫军,他们才是我大乾第一反贼!”
  “他曹风打的什么算盘,谁人不知,谁人不晓!”
  “现在反倒是大义凛然,指责我们为叛逆,他们装什么清高!”
  曹风出兵他们辽州,还斥责他们为叛军,这让眾人都很不爽。
  在他们的眼里,曹风这个云州节度使与他们半斤八两。
  现在曹风竟然打著朝廷的旗號討伐他们,这让他们气得不行。
  “这李破甲奉曹风之命,侵入我们辽州!”
  “他们倒是打得好算盘!”
  兵马使姜文伯冷冷地道:“他们肯定是想打著征討我们的名义,將辽州吞到他们的嘴里去!”
  现在姜文伯已经將曹风的想法猜的七七八八的了。
  他们这边刚起兵。
  曹风就派兵介入了。
  很显然。
  曹风也盯上了辽州的这一块肥肉。
  现在看来,和谈已经不可能了!
  辽州的这一块肥肉,他们是不可能让给曹风的!
  “曹风想来抢我们辽州,那得看他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我们城內有一万五千多兵马,城外的李破甲兵马不过几千人!”
  “据探报,李破甲他们是一支孤军!”
  “他既然送上门来了,那我们就去会会他!”
  姜文伯原本是想要先礼后兵,通过和谈的方式让辽西军退兵。
  他们现在起兵造反,不愿意树敌过多。
  可现在看来。
  曹风野心太大了。
  曹风想要顺势吃掉他们辽州。
  这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既然谈不拢,那就只能打!
  现在李破甲胆敢孤军深入到辽阳府城下,那他们就打一场。
  將李破甲这一支兵马击败了,顺便让曹风知道,他们辽州军不是好招惹的。
  “传我军令!”
  “明日出城迎战!”
  姜文伯看向了眾人,决定摆开阵势和李破甲打一仗。
  “兵马使!”
  “这辽西军战力不俗,咱们这贸然的出城迎战,恐怕会吃亏。”
  “这辽阳府城城高墙厚,我们何不坚守待援?”
  面对出战的决定,有人提出的担忧。
  人的名树的影。
  曹风的辽西军这两年打遍草原无敌手,盛名在外。
  现在他们要和这样的军队交手,不少人的心里还是犯怵的。
  他们觉得不如依託城池,固守待援。
  城內有兵有粮的。
  反正对方也打不进来。
  面对手底下將领的担忧。
  姜文伯摇了摇头。
  “我们现在刚起兵,辽西军就打上门来了!”
  “我们若是不迎战的话,那辽州各府县的百姓將会如何看待我们?”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们怕了辽西军呢。”
  “我们固守城內当然是稳妥的,可是如此一来,也会將我们自己束缚住!”
  “我们必须要打一仗,而且要打胜仗!”
  “唯有如此,才能凝聚人心,振奋我辽州军的士气!”
  姜文伯对將领们道:“要是我们前怕狼后怕虎,遇到敌人总是躲在城內当缩头乌龟!”
  “如此胆小怕事,那以后谁还愿意追隨我们,谁还愿意为我们效力?”
  “再说了!”
  “李破甲手底下的並非辽西军精锐,只不过是一群团练乡兵而已!”
  “他们的战力比我们强不了多少!”
  “我们人多势眾,只要我们上下一心,这一仗我们还是颇有胜算的!”
  “纵使打不过,我们大不了到时候再退回城內固守不迟!”
  “若是一开始就当了缩头乌龟,那以后还有什么脸见人?”
  兵马使姜文伯的一席话,贏得了不少人的赞同。
  他们辽州军刚恢復旗號,辽西军就打上门来了。
  一旦他们退缩了,畏战不出,那谁还敢跟他们混?
  虽然一些人还是觉得此时出战,有些冒险。
  可姜文伯是辽州节度府兵马使,乃是现在坐镇辽阳府城的最高將领。
  他都发话了,他们反对也无效。
  在经过了一天紧锣密鼓的准备后。
  翌日。
  城內的辽州叛军饱餐一顿后,在城內完成了整队出城。
  “什么?”
  “叛军出城了?”
  “要与我们决战?”
  在辽西军的营地內,李破甲正端著一碗稀粥吃的正香。
  得知城內的叛军出城了,这让他也颇为错愕。
  这一天了,城內都没动静。
  他正下令打造攻城器械,准备强攻呢。
  谁知道对方竟然自己从乌龟壳里钻出来了。
  “传我军令!”
  “各营准备迎战!”
  “叛军要打,那咱们也不能怂了!”
  李破甲手底下的几营兵马都是临时拉到辽西野外演练的。
  现在因为辽州出了乱子,这才被上头一纸军令编为先锋。
  虽然都是一些团练乡兵,可李破甲对他们的战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呜呜呜——”
  “呜呜呜——”
  在雄浑的號角声中,一队又一队,一营又一营的辽西军也开出了营地。
  当他们开出营地的时候。
  辽州叛军已经在西门外摆开了阵势。
  这一次辽州叛军除了留下两千人守城外,另外拉出了一万三千多人。
  这一万三千多人约有四千余人乃是原辽阳军的人。
  余下的都是他们这些日子从各处徵召的新兵,兵器都没配齐呢。
  虽有大量的新兵滥竽充数。
  可一万三千多人摆开阵势,旌旗招展,黑压压的一片,还是颇有几分威势的。
  “肃静,肃静!”
  “谁他娘的还在队伍里嘰嘰喳喳地讲话!”
  一万多人的队伍嗡嗡声一片,时不时响起军官的咒骂呵斥声。
  “谁再嚷嚷,老子用针將他的嘴缝上!”
  在军官们的呵斥声中,队伍的声音小了许多,可窃窃私语依然不断。
  面对这样的情况,各级军官也颇有几分无奈。
  手底下的这帮人都是一群新兵,还没正儿八经地操练过呢。
  所以军纪松松垮垮的。
  看到这帮东张西望的新兵,不少军官都神情凝重,觉得这一仗不好打。
  他们已经打定主意。
  要是形势不对,那就赶紧回城。
  相对於乱糟糟一片的辽州叛军而言。
  李破甲手底下的几营乡兵则是军纪森严。
  除了兵刃甲冑的碰撞摩擦声外,几乎没有任何人乱跑乱讲话。
  仅仅片刻的功夫。
  他们就完成了集结整队。
  几个营的兵马就那么安静地肃立在那里,无形中透著一股彪悍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