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如此想,还真是!
  下了山。
  周清文下山后说道:“这里有七头狼,我自己留下五头狼,剩下的两头,你们自己分分!”
  周清河也听到消息,都守在守山人的这个出口路上了。
  周清河上前的说:“清文,你没受伤吧?”
  “大哥,我没事。”
  “行,我来扛狼。”
  周清文说:“行,我扛三个,你扛两个。”
  “行!”
  兄弟两个扛了狼,就走回去。
  而庄冒山他们就在原地,商量怎么分狼。
  他们八个人,所以,两头狼,一头狼就分成四份。
  也是很好分的。
  每个人都是一头狼的四分之一边。
  狼下水也大家分分。
  庄冒山感觉到这一次虽然让狼咬伤了手臂和大腿,但是,拿到四分之一的狼肉,他还有一点不甘心?
  “凭什么他周清文白得五头狼?那明明是我们吸引著狼,合应该我们留下四头狼,一个人分半扇狼肉才算好!”
  眾人,拿了四分之一的狼肉,果断没有理会庄冒山。
  个个都庆幸不已,他们算是见识了,真正的猎人,与庄冒山这种普通的假猎人的最大区別。
  周清文打猎,那就是动手,不动口。
  几瞬间就解决了七头狼。
  而庄冒山的狼出现时,都是嚇得哇哇乱叫。
  方寸全乱了。
  周清文一副见习惯的样子,而且,下飞鏢都是快、准、狠。
  对野狼的回击是相当恐怖的。
  所以狼王才撤退。
  不然,只怕还得纠缠一阵子。
  周清文就是最多的保证了村民的人身安全。
  但是庄冒山不甘心。
  他后面那被狼咬掉一块肉的大腿,就是周清文没有及时救他。
  庄冒山认为,他是带队进山的人,周清文应该要先救他。
  结果,周清文先是保著那七个村民?
  把他给丟给狼吸引注意力?
  庄冒山在家里,又是喝酒,又骂得难听得很。
  刘寸花一脸的不高兴。
  周清文竟然没有救她的男人?
  也不知道是有意的,还是不小心的?
  周清文其实没有想太多,主要是周围的几个村民,都是跟狼对击。
  而且村民们受伤了,而庄冒山好歹是守山人。
  手里有猎枪,他自保没有问题的。
  周清文自然要先解决掉那些危险更高的狼。
  而村民手里都是一些棍子棒子。
  没有像样的猎枪,狼也是对准他们下嘴。
  周清文救人就是救人。
  哪里想那么多弯弯绕绕的事?
  而且,庄冒山敢承诺带他们进山里,他庄冒山自己受一点伤,也是给他一个警告!
  不是谁都能在太行山里进出自由的。
  周清文说没有一点私心?
  那也不是。
  庄冒山要是带很多人去围猎,可能就破坏了太行山里的生態系统。
  而周清文不是隨便的打猎的。
  像是狼多了,他就打狼。
  野猪多了,就猎野猪。
  这一般的猎人是察觉不到,这些的细微变化。
  但是,周清文呢,他可是活了一世。
  前一世的种种经验,让他打猎游刃有余。
  周清文回了家里,於雅兰与何香香的孕吐期过去了,好了许多。
  野猪处理的很乾净。
  当天晚上就煮了一锅的猪排燉红萝卜,加了一点的玉米进去。
  別说了,周清文吃了第二碗了。
  这打猎的时候,全身心的紧张,现在在家里,心情好舒服的。
  很是放鬆的。
  周清文昨天的野猪,前天的两头鹿,今天的五头狼。
  周清文把家里吃的肉留下来。
  每种留个几十斤。
  剩下的,都叫了田叔的牛车来,拉到国营饭店去。
  国营饭店要了一半。
  另一半,送到肉联厂去。
  一下全卖了。
  野猪肉,带骨头的,有155斤*0.5=77.5元。家里余下50斤的野猪肉。
  两头鹿,卖了一头半,35+76斤=111斤*0.75=83.25元。
  四头狼,家里留下一头狼肉。
  63+57+58+62.5=240.5斤*0.56=134.68元
  狼皮子:8.3+7.6+7.2+8.9斤=32斤*0.35元=10.24元,四张皮子。
  总的钱周清文坐下来算了算:77.5+83.25+134.68+10.24=305.67元。
  这是三天打猎所得。
  周清文咽了下口水,把钱都装进了他的怀里的口袋里。
  这些钱,他要留下三分之一,给於雅兰存著。
  拿二百元交给刘月娥就可以了。
  周清文坐在田叔的牛车上面,躺在那里,身边是从合作社买的一些糖,麵粉,大米,小米那些。
  想给於雅兰留钱的,结果,自己先花了一些。
  不过,於雅兰的小金库也可以收到接近90元的收入。
  买这些粮食,消费的其实並不多。
  周清文坐著田叔的牛车,带著大包小包的粮食回去。
  一路上招来好些人的羡慕眼神。
  而在门口歇著的庄冒山,更是妒忌的眼里冒著火光!
  周清文也没有主动跟庄冒山打招呼了,昨天才闹了不愉快?
  周清文才没有那么贱,主动跟庄冒山这个废物打招呼?
  从他门前过,没有吐他口水就算大方了。
  这个庄冒山真把他自己的野山羊的事,到处吹嘘。
  说他怎么怎么厉害了。
  周清文微微的睨了他一眼。
  坐在牛车上,悠悠的活动了一下筋骨,骨节有几处发出:“咯咯”的声音。
  別说,这三天也是高產出。
  趁著秋季,到处的猎物都肥美了。
  正是狩猎的好机会。
  周清文到了家里小院门口,就吭吭哧哧的搬著粮食进去。
  田叔竟然也热情的帮忙提了两袋。
  “田叔,辛苦你了。”
  “嗨,没事,就是帮你提一下粮食。”
  “行,给,这是这一趟的牛车费。”
  田叔一接过:“哎呀,给多了。”
  “收著吧!我好歹给老牛加一餐稀粥喝!这一趟可是真累了。”
  田叔微微的笑的说:“那行,我回去就给老牛加一碗粥,让它也享受一下。”
  “行。”
  田叔赶著牛车,叮噹的离开。
  牛脖子上有响铃的声音。
  周清文他的脸上一抹的笑意,这老牛真的礪害的,载著他还有那么多的猎物。
  竟然是一声不吭的走了一来一回。
  或许,家里的周清文也像老牛一样,在家里任劳任怨的。
  周清文又想了下,或许二哥更像老牛?
  而周清文像是那下山虎为更妥当一点?
  嗯,如此想,还真是!
  周清文去了一趟小河边,发现,於雅兰与何香香,在帮著洗衣服,陈兰心洗得又快又好。
  於雅兰与何香香的动作明显要慢一点。
  但是,也在干活。
  这个年代的女人,都是干活到生產才会停。
  坐月子,普通人家的產妇也就是一天,中午吃一个鸡蛋,早、晚都是一碗的玉米糊糊就打发了。
  周清文现在打猎那么累,就是希望,可以让於雅兰吃好,睡好,恢復好。
  周清文他的六年抱六的想法,不是开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