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手都不会牵!猪!
  周清文把里鸡塞在於雅兰的手中说:“拿著!”
  於雅兰微微的笑了下:“嗯,谢谢。”
  罗秀琴被气得的脸色都涨成猪肝色。
  她跟周清文处了三年,別说一只野鸡了,就连周清文家里的粮食她都可以轻易拿到。
  现在这么大的野鸡?竟然不是给她的?
  “凭什么给她?我跟你相处三年,你应该把野鸡给我补补身子,我身子比她瘦,更需要补补!”
  “罗秀琴你脑子没有被门夹坏吧?你一个跟我退婚的女子,跟我这样说,合適吗?我们相处三年,我可是连你的手指头都没有摸过!”
  “你摸!你现在摸!”
  罗秀琴眼红了一下说:“吶,你摸一下,把野鸡给我吃!”
  罗秀琴把她的鸡爪似的手伸出来,咬了咬牙的说。
  她不介意让周清文摸摸手的。
  为了野鸡,忍一下不要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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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雅兰眼神微紧的说:“你要摸她的手吗?”
  周清文都呆了下:“去去去!谁要摸谁摸,反正我不摸!”
  罗秀琴咽了下口水:“你~你这不是耍我?”
  周清文眼神像看白痴似的盯了罗秀琴一眼:“你自己想想,我们退婚了,你不是我的对象了,我有野鸡当然不会第一时间想到你,你懂吧?”
  罗秀琴眼里不甘的瞪著:“可是,你以前没有说你会打猎,我~我想吃野鸡,你把野鸡给我,我回去拿两毛钱给你?”
  罗秀琴太馋这野鸡了,要知道,这个年代,一家人吃肉?
  別想了,一年也不见一点肉沫。
  都是青菜加豆芽,富裕一点还能吃到一点点的豆腐块。
  这穷了,豆腐就是当肉了。
  每次想吃肉了,就花五分钱,买几块豆腐解解馋。
  罗秀琴盯著於雅兰手里拎的野鸡,快把眼粘上去的。
  於雅兰喊了一句:“大哥,咱们有野鸡吃了!”
  罗秀琴看了看周清文一眼,不甘,带著浓浓的生气样。
  “周清文你怎么能这样?明明人家愿意把手给你摸了,你都把野鸡给她了?”
  罗秀琴眼泪不禁的流了下来,她是伤心了。
  她跟周清文都处了三年对象。
  要不是周清文考不上高中,他们可能再过几年就得结婚了。
  现在,两个人闹掰了!
  “周清文你不是还有两只野鸡吗?给我一只!”
  罗秀琴眼神装得可怜一点的样子,眼神微微的紧了下说:“你要是把两个野鸡都给我,我可以让你摸我的两个手!”
  周清文身上一个激灵:“你可別!我不稀罕摸你!”
  周清文看到於雅兰的大哥拿到於雅兰的野鸡后,周清文笑的点了头:“那个,回头给你送钱!”
  於雅兰的大哥客气的说。
  周清文摇了头的说:“不用客气!”
  於雅兰紧的说:“大哥,大嫂不是生病了?正需要野鸡补补嫂子的身子,还有爹也病得不轻。”
  於明亮吸了一口气说:“还是妹妹人缘好,弄到了一只野鸡,我拿回去,杀了让咱爹和你嫂子多吃一点,补补身子。”
  “嗯,好!”
  罗秀琴看到周清文离开的背影,气得用脚踩了一下那一块泥:“哼!一块烂泥而已!狂什么?等我跟张宝才结婚了,你后悔到天天哭鼻子去!”
  罗秀琴怒的说。
  周清文已经走远了,他得给大队长送一只野鸡过去。
  爭取再跟大队长套套近乎。
  让他把弓箭借给他使使。
  现在,家里穷得叮噹响。
  別说买弓箭了。
  就是买一罐盐巴的钱都拿不出来。
  这也是为什么,周清文这一段时间都不想去做工分。
  因为工分虽然要做,可是有家里人帮他那份也做了。
  而他,就是要闯一下,看看打猎能不能搞到钱?
  虽然今天就是小试了一下,三只野鸡,还算不错。
  给大队长说了一些好话,留下一只野鸡给他。
  就拎著剩下的一只最肥的野鸡回了家里。
  只是刚刚回去,就让周清文的亲妈给一扫帚打在小腿上:“你个败家的玩意!谁让你把野鸡送给於家的人?他们可是下放人员?你敢跟他们走得这样近?你想什么呢?”
  周清文的妈刘月娥那是语如连珠,一串的输出,手上动作不断,扫帚打得周清文那是结结实实的挨了好几个。
  “哎哟,哎哟!別打了,妈,再打打坏了还得请医生来医,太费钱了!”
  刘月娥一脸的紧的说:“你说说什么事嘛?你好好的把野鸡拿回来,一只野鸡可以换到好多的粮食啊!”
  周清文这时说:“妈,那个於家的人,都病得不轻,要是他们不好好养养身子,可能就得病死了,你忍心吗?”
  刘月娥一时语噎:“那~那也不能让我们拿一只鸡给他们?他们一分钱都没有给你?”
  “我说送给於雅兰的,那姑娘一开始也说不要的,但是我坚持给她!”
  刘月娥伸手掐上周清文的手臂:“你个蠢的!你好好的送她野鸡做什么?”
  刘月娥刚刚打了这臭小子,也是真的怕打坏了,再请医生,那就费钱了。
  这年头,一看医生都得好几个毛幣。
  这家里头,別说几个毛幣了,就连分幣都不多。
  刘月娥真的当家难啊!
  她快要把她自己给气伤了。
  “你不想想,你妈我?我都好几天没有吃过晚饭了。”
  “妈,您辛苦了,今天这野鸡,我们宰了它,吃肉!”
  刘月娥眼泪擦了下说:“吃什么肉?把野鸡用黑布袋子装好,我带去黑市,换一点粮食回来。”
  周清文咽了下口水:“妈,我想吃肉!”
  刘月娥呆了几秒。
  以前这个儿子,叫他上东,他不敢上西。
  让他干活,他不敢偷懒。
  老实的跟个傻了的人似的。
  虽然说乖到让人暖心,但是,她感觉,那个儿子,太沉默。
  好像没有自己的想法一样。
  天天就是身体记忆的活著。
  明明是跟罗秀琴相处对象的。
  但是,儿子一次也没有像今天这样,对她鲜活的说话,看看刚刚她打他。
  要是以前,那个儿子就站著让她打。
  但是,今天这个儿子变了!
  她追著打。
  扫帚打了几次都落空了!
  但是,她却是心里偷偷的鬆了一口气。
  因为,儿子不是以前傻傻的样子。
  这也是,罗秀琴一再嫌弃她儿子的事。
  罗秀琴的妈,逢人便说,那个周清文像个傻子,跟她女儿相处三年,手都不会牵!猪!
  可把刘月娥气得够呛的!
  周清文看到刘月娥盯著他,心里暗自紧了下,他好像露馅了?
  “妈,您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