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唐薇薇喜欢的人叫宝宝
  萧砚辞看著她理直气壮的小模样,唇角勾起。
  握住她晃动的小脚丫。
  故意咬了咬牙,声音低沉地问:
  “唐薇薇,我凭什么要给你洗?”
  唐薇薇不满地皱起秀气的眉头。
  伸出小手一把抓住他胸前的衣领,整个人往前凑了凑,软绵绵地开口。
  “我想你给我洗嘛。”
  带著醉意的声音像是一根羽毛,轻轻刮过著心尖。
  但萧砚辞却故意不懂。
  看男人不反应,唐薇薇又晃了晃他的衣领,拖长了尾音,用几乎能溺死人的语气撒娇。
  “哥哥……就给我洗嘛。”
  一声“哥哥”让萧砚辞浑身一震。
  这称呼是她以前在床上被他折腾狠了,求饶时才会喊的。
  现在喝醉了的唐薇薇撒起娇来简直要命。
  他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极力压下心头窜起的火苗。
  算了。
  跟一个醉鬼闹什么。
  萧砚辞在心里嘆了口气,然后认命地站起身,去给她准备热水。
  他一边烧水,一边看著里屋的方向,眸色渐深。
  今晚索性就在她肚子里塞个孩子。
  看她到时候还怎么跑。
  水很快烧好了。
  萧砚辞端著一盆温热的水走回来,蹲在椅子前。
  他小心翼翼地脱掉她的裙子给她换上睡衣,將她那双白嫩小巧的脚丫放进水里。
  水温刚刚好。
  唐薇薇舒服地勾勾唇。
  萧砚辞的大手握著她的脚踝,指腹轻轻地给她搓洗。
  他的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他们从前在一起的画面。
  每次他要得狠了,她受不住了,就会用这双脚丫子蹬他,踹他……
  像炸毛的小猫一样咬她的肩膀。
  全世界也就只有她敢跟他发这种小脾气。
  萧砚辞的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等他给唐薇薇洗完一只脚,抬头想让她换另一只时,却发现小女人已经歪著脑袋,靠在椅背上睡著了。
  呼吸均匀,嘴角还微微向上扬起。
  先是跑了那么久的医院,又被大哥大嫂坑,晚上还喝了酒……
  加上萧砚辞的动作实在太轻柔,让她整个人都放鬆了下来,睡意很快就席捲了她。
  萧砚辞:“……”
  他气笑了。
  本想好好要她,结果她先睡著了?
  他看著她恬静的睡顏,终究是不忍心叫醒她。
  他拿出毛巾轻柔地给她擦乾双脚,然后將她打横抱起,放在那张他特意铺得软软的床上。
  给她盖好被子后,萧砚辞去倒了水,简单冲洗了一下,也脱了外衣躺在了唐薇薇的身旁。
  他长臂一伸,就將她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熟悉的馨香縈绕在鼻尖。
  他將头埋在她的颈窝,滚烫的唇瓣轻轻吻著她细腻的肌肤。
  怀里的人动了动,似乎有些冷,往他怀里缩得更紧了。
  萧砚辞自嘲地低语。
  “唐薇薇,我是不是上辈子欠你的。”
  就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
  ……
  深夜。
  唐薇薇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上一世。
  她挺著八个月大的孕肚,被几个凶神恶煞的坏分子逼到了悬崖边上。
  萧雪莹就站在不远处,脸上带著得意的笑。
  “唐薇薇,你配不上萧砚辞!你赶紧死吧,你死了我跟萧砚辞就能在一起了!”
  梦里的她很生气,挺直了脊背,一字一句地反驳。
  “我配不配得上不是你说了算的!”
  “我不是一件物品!我的人生,我自己做主!”
  说完,她纵身一跃。
  身体急速下坠,无边的黑暗和冰冷將她吞噬。
  窒息感越来越强。
  就在唐薇薇感觉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恍惚中,她好像看到了一片温柔的光。
  她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拼尽全力地抱住了对方。
  现实中。
  萧砚辞正浅眠著,忽然感觉到怀里的小女人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收紧双臂,把他抱得死死的,仿佛要將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萧砚辞皱眉,被她勒得有些喘不过气。
  他睁开眼,在黑暗中低头看著她。
  “唐薇薇,你在怕什么?”
  怀里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呜咽著,断断续续地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字。
  “宝宝……不要……不要拆散我跟宝宝……”
  宝宝?
  萧砚辞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
  黑暗中他那双深邃的眸子像是淬了冰,冷得嚇人。
  宝宝到底是谁?
  她跟他躺在一张床上,却还要想著別人?
  一股汹涌的妒火瞬间席捲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低下头,狠狠地咬住了唐薇薇的嘴唇。
  “唔……”
  唐薇薇吃痛地嚶嚀了一声,下意识地想躲,却被他牢牢地禁錮在怀里。
  血腥味在两人的唇齿间瀰漫开来。
  或许是疼痛驱散了梦魘,她紧绷的身体慢慢放鬆下来,又靠在萧砚辞的怀里沉沉睡去。
  ……
  第二天。
  嘹亮的军號声划破了营区的寧静。
  萧砚辞睁开眼,准时醒来。
  他看了一眼身旁睡得正香的女人,她的小嘴微微红肿著,是他昨晚的杰作。
  一想到她梦里喊的那个名字,他的眼神就冷了几分。
  他今天一早要去团部办公室开会,不能留下来照顾她。
  先给她准备点吃的,再找周凤英来好了。
  萧砚辞想好,就轻手轻脚地起身,去了厨房。
  他生了火淘了米,煮了一锅小米粥。
  做完这一切,他锁好门,大步流星地去了隔壁余光耀家。
  “嫂子,薇薇还在睡,我煮了粥在锅里温著,麻烦你等她醒了照看一下。”
  周凤英爽快地答应了。
  萧砚辞道了谢,这才转身,朝著团部办公楼走去。
  路上,陆战北追了上来,一脸八卦地挤眉弄眼。
  “行啊你,昨晚是不是乾柴烈火,春宵一刻值千金了?”
  萧砚辞却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他,脚步不停。
  他周身的气压低得嚇人,仿佛谁欠了他几百万一样。
  陆战北被他这態度弄得一愣。
  不应该啊。
  抱得美人归,不应该是春风得意的样子吗?
  他怎么感觉欲求不满?
  “哎,你等等我啊。”陆战北赶紧跟上,“怎么了这是?一大早谁惹你了?”
  萧砚辞忽然停下脚步,转头,目光冷冷地看著他。
  “你在南城是不是有些人脉?”
  陆战北一愣,隨即点头。
  “有啊,怎么了?你想干嘛?”
  萧砚辞沉默了两秒,沉声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帮我查个人。”
  “查谁?”
  “一个叫『宝宝』的人。”
  陆战北懵了。
  宝宝?
  这是什么鬼名字?
  他下意识地问:
  “谁的宝宝?”
  萧砚辞的下頜线绷得死紧,声音冰冷刺骨。
  “唐薇薇喜欢人叫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