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 不愿意说亲?有得你后悔
  探完苏荷的口风,范媒婆赶紧去给吴玉兰回话。
  ……
  “可惜了,苏姑娘没瞧上我们家老四!”
  听到范媒婆的回话,吴玉兰只觉得一阵惋惜。
  这么水灵的“白菜”,偏生他家这头蠢猪拱不上啊!
  范媒婆眼睛亮晶晶的,她卖著关子道:“苏荷姑娘没瞧上宋四公子没关係,我这还有个姑娘,包你满意!”
  吴玉兰想也没想就摆手拒绝,“不了,我们家老四就瞧上了这位姑娘。”
  “嘿,这位姑娘可不一般呢!”
  “我敢打包票,宋四公子见了她,定是走不动道!”
  范媒婆说著,不停地朝著吴玉兰挤眉弄眼,似是在暗示著什么。
  吴玉兰愣了一下,好似意会了什么。
  “你的意思是......”
  范媒婆眼里透著精光,她兴奋道:“嘿嘿,苏荷確实说没瞧上宋四公子,不过啊,她瞧上了你!”
  嘿,这事儿整的。
  “瞧上了我?”吴玉兰挑了挑眉,有些不解。
  “苏姑娘说你是位明事理的好婆母,这样的婆母是打著灯笼都找不著。”
  “现在不喜欢宋四公子没关係,感情总能培养起来,但这好婆母可不好找啊!”
  吴玉兰听到这,有些哭笑不得。
  细想下来,觉得苏荷真是想的通透。
  找婆家找婆家,找的可不就是婆婆么,婆母若是好,家宅安寧,怎么都过得不差。
  婆母若是不好,丈夫再好也免不了吃苦头。
  ......
  宋知书得知吴玉兰给他说了亲,顿时急的满头大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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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娘,我不是说了这件事不急吗?”
  “我给你说的这位姑娘,模样可是十里八乡最出挑的,你確定不见上一见?”
  吴玉兰看著宋知书著急拒绝,眼角眉梢都是藏不住的戏謔。
  “不见!”
  “男人就应该先立业再成家,这是古训。再者说了,婚姻大事,岂可如此草率?”
  宋知书想了想又道:“娘,您別忙活了,明日等那姑娘来了,给点银子打发了就是。”
  “总之,我是不会露面的!”
  吴玉兰没应声,只垂眸抿了口茶,心中暗道:小子,你就嘴硬吧。
  明日见到了人,可有得你后悔的!
  ......
  翌日清晨,宋知书便醒了。
  听到赵丽娟说二哥宋知聪早早就去接媒婆和那姑娘了,饭都来不及吃就急匆匆骑著马往外走。
  “哎,这么著急作甚?”
  吴玉兰早料到他这齣,倚在门边,慢悠悠道。
  “娘,我都说不见了,您怎能一意孤行呢!”宋知书急著声音都变了调,语气里也不自觉透了几分埋怨。
  “你確定不见一见?”吴玉兰挑眉,好心劝道。
  “不见!就是不见!”
  “不后悔?”
  宋知书斩钉截铁道:“绝不后悔!”
  吴玉兰闻言,侧身把路让开,“不后悔就行,你走吧!”
  宋知书如蒙大赦,翻身上马,一夹马肚便冲了出去。
  晨雾被他撞得四散,背影仓皇得像被狗追。
  吴玉兰望著他落荒而逃的模样,终是没绷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她回头对田苗花道:“去准备些糕点茶水,估摸著人一会就到了。”
  “是,东家。”
  田苗花赶紧下去准备。
  ......
  雾气未散,空气都有些湿漉漉的。
  苏荷有些不解,为什么这范媒婆一路上硬是要把这车帘掀开。
  第三次拂开被晨露打湿的额发,她终於忍不住抬眼:“范婶子,这帘子......非得一路掀著?”
  “透透气,姑娘家別闷坏了!”范媒婆笑得眼角开花。
  “苏姑娘,累了吧?前面就是宋家村了!”
  范媒婆一想到这门亲事即將说成,眼底就藏不住笑意。
  昨日吴玉兰可说了,亲事成了给她二两银子赏银呢!
  这可比她说二十桩媒还要划得来!
  苏荷摇了摇头,淡淡道:“不累。”
  “不累就好!”
  范媒婆换了一只手掀著车帘,目光在路上不停地寻找,好似在等著什么出现。
  突然,一人一马出现在不远处,范媒婆脸上一喜,兴奋地拍了拍车辕。
  “哎,那不是宋四公子吗?”
  宋知聪正哼著小曲赶车,闻言抬头,果然见自家弟弟打马而来。
  不过他那模样却狼狈得紧,衣襟歪斜,坐姿歪扭,活像被狗追了八条街。
  “老四,这大清早的你这是......”
  话没说完,就见宋知书猛地夹紧马肚,恨不得从路旁草丛里钻过去。
  可巧一阵晨风吹过,將车帘掀得更高。
  宋知书仓皇间余光往车厢里一扫,瞧见里面坐著的人,整个人如遭雷击,僵在马上。
  “苏......苏姑娘?”
  “你......你怎么在这?”
  苏荷瞧见衣领都歪著的宋知书,挑了挑眉。
  她视线在他歪到肩头的衣领上停了片刻,眉梢微挑。
  范媒婆不是说他对自己有意么?这火烧眉毛般出逃的架势,又是哪一出?
  她抿著唇,既不答话,也不表態,只静静瞧著他。
  心里不知为何,好似有些发闷。
  宋知书转头,发现二哥宋知聪,正盯著自己憨笑。
  他想起来时二嫂说二哥是去接媒婆和相看的姑娘了,他脑子“嗡嗡”作响。
  难道......苏姑娘就是......
  要和自己说亲的姑娘?
  他喉头滚动,声音发颤:“二哥,马车里坐的是......”
  宋知康轻笑:“是范媒婆和跟你说亲的姑娘啊,娘没跟你说吗?”
  宋知书脑子里一片空白,只觉得巨大的狂喜从头顶灌下,震得他魂不守舍,手脚都不知往哪摆。
  意识到自己竟是在“出逃”,他慌忙勒马调头,动作慌乱得险些从马背上翻下来。
  “驾~!”
  他打马往回奔,堆起的晨雾再次被他冲得四散。
  这回不是逃,是赶,是追,是生怕晚一步就將人怠慢了去。
  范媒婆瞧著那落荒而逃的背影,终於憋不住,“噗嗤~”笑出声来。
  “瞧瞧,这傻小子......”
  苏荷望著那道消失在雾中的身影,唇角极轻地弯了弯。
  ......
  宋知书几乎是滚下马的。
  他踉蹌著衝进院子,衣襟被风吹得散乱,额上沁著一层薄汗,
  “娘~!”
  他喊得又急又颤,声音都劈了岔。
  吴玉兰正倚在藤椅上,慢条斯理地吹著茶沫子,眼皮都没抬。
  “哟,怎么又回来了?”
  “再不走,人家姑娘可就来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