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亲子鑑定结果
  確认门窗锁好后,吴玉兰进了空间。
  此时,亲子鑑定结果已经出来,吴玉兰点开连结,看到鑑定结果,顿时有些惊讶。
  “经“商城”的亲子鑑定结果显示,两人为父子关係的可能为百分之零,系亲属关係可能为百分之二十五。”
  !
  父子关係可能为百分之零,也就是说三儿子宋知康,竟不是这周劲松的孩子?
  嗯?
  三儿子与周劲松不是父子,但是又有血缘关係,那么问题来了,宋知康,到底是谁的孩子?
  吴玉兰仔细回想已知的线索,突然脑海中灵光一闪。
  “周家当年出了一位贵妃......”
  “难道,宋知康是贵妃的孩子?”
  贵妃的孩子,那便是皇子啊,一下子就牵扯到了这些皇家,日后说不定还要牵扯到什么九子夺嫡。
  吴玉兰想想就觉得头大。
  “罢了,届时老三从边关回来,告诉他自己的身世,让他自己去琢磨吧!”
  她一把老骨头,只想著留在小山村里望望山、看看水,种种地、养养花。
  京城那些个权贵云集的地方,动不动就要跪来跪去,实在不適合她。
  想著想著,吴玉兰躺在床上睡著。
  接下来的日子,她每日都带著眾大夫们穿梭在各个帐篷里为百姓治病。
  虽劳累,但身为医者,看到百姓们一日一日好起来,吴玉兰心头也是说不出的贴慰。
  但不知为什么,治疗疫病一事进展太顺利,让吴玉兰反而有些担忧。
  就好似之前阻止大夫们过来抗疫的那一波人从没有出现过一般。
  按理说,自己这个能治疫病的“出头鸟”,理应会遭到这些人的追杀才对,但这阵子,一点动静都无。
  当然,也不乏是因为清风的谨慎行事,自从自己成为“副使”暴露在大眾视野里,清风便调了许多人手,日夜守著自己,吴玉兰將这些都看在眼里。
  但这一拨人,就是存在著。找不到机会对自己出手,没准躲在暗处,憋著其他坏呢。
  越是平静,吴玉兰心中越不安稳,索性找到周劲松,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太傅大人,那幕后之人想必不会就此善罢甘休,我们要早做准备才是。”
  周劲松诧异於吴玉兰的未雨绸繆,他越发觉得吴玉兰不简单。
  “那依副使之见,我们该如何防范?”
  “不想让这场疫病结束,最简单的法子,那便是从根源去加深这个问题。”
  “因此,我猜这些人极有可能会从......”吴玉兰晃了晃手里的茶杯。
  周劲松闻言,亲自拿起茶壶,给吴玉兰倒了一杯茶。
  烫了几遍的茶水,清亮透彻。
  吴玉兰看著茶杯里的茶水,若有所思道:“若是想把一杯清茶搞浑很简单,只需......”
  “多加些茶叶。”
  周劲松说著,將一小撮茶叶丟进茶杯里。
  两人静静地看著茶叶在茶水的浸泡下舒展开来,原本清亮的茶水一点点变得浑浊。
  周劲松將那盏浑浊的茶水推至一旁,抬眸时,眼底已是一片肃杀:“既如此,本官便陪吴大夫演一出瓮中捉鱉。”
  “届是若是抓到人,还请吴大夫配合一二。”
  吴玉兰頷首,“只当全力配合。”
  周劲松頷首,当即招来暗卫,低声吩咐:“分三队。一队化装成疫病患眷,在西城七口水井旁浣衣打水,日夜轮换,守著水源;二队潜入药房,扮作抓药的学徒,每味药材出库入库,必验三遍;三队埋伏在营地外围,专盯生面孔。”
  “发现异动,不可打草惊蛇。速速上报!”
  “是,大人!”
  几个暗卫领命下去安排。
  事实证明,两人的猜想是对的。
  没几日就在那七口水源处发现了可疑人物。
  “稟大人,发现几名可疑人物,看似是病患家属,日日在那洗衣,实则是趁著无人之时,將感染疫病死去之人的衣裳投掷到水井里。”
  周劲松双眸微沉,“果然。”
  “如此一来,感染疫病之人,便会越来越多。”
  吴玉兰没想到,这些人为了让这场疫病延续下去,竟然这么丧心病狂。
  这样一来,只怕是喝了生水的人,都会感染上这疫病。
  到时候,死的可就不是几千人了。
  “吴大夫,疫病这方面您是行家,依您之见,眼下该如何?”
  吴玉兰接触疫病这些日子,可不是白忙活的。
  她迅速起书,写了一个药方。
  “將这药方拿下去抓药,就说是防感染风寒的,让每人都喝上一碗。”
  周劲松看著吴玉兰閒神定气的模样,猜出了几分。
  “这药方......难道是有防疫病之功效?”
  “太傅大人果然英明。”
  “喝下这防疫病的药,再叮嘱眾人喝烧开的滚水,届时任由他们如何投掷感染疫病患者的衣物到水里,都无济於事。”
  吴玉兰想到那些人忙活半天,结果发现没一个人感染上疫病,就觉得十分有意思。
  周劲松没想到,吴玉兰竟然真的连防疫的药都研製出来了。
  “没想到副使医术已经到了此等登峰造极之境,实在是让本官佩服。”
  吴玉兰谦虚摆手,“咳,不过手熟而。”
  “不过,仅仅防范,可难以抓住藏在幕后的主使。”
  周劲松自然是考虑到了这个问题,“过几日我会放出消息,感染疫病的人成倍增加。到时候还需副使配合一二,装作感染疫病,从而引蛇出洞。”
  他亲手为她倒了杯茶,这次却是清的,“你得让外人瞧著,站都站不稳,话都说不利索。最好再吐两口血,让他们觉得,你这治疫的菩萨,自身难保了。”
  吴玉兰接过茶盏,指尖在杯沿上轻轻摩挲:“这倒是简单!”
  几日后,疫病患者增多的消息便像长了翅膀似的,传遍整个西州。
  吴玉兰在第四日黄昏,“强撑著”出现在药房。她没穿罩衣,只一件石青色袄子,领口歪著,露出颈侧一片不正常的青紫。
  那顏色像淤痕,又像疫病发作前的徵兆,在雪光下触目惊心。
  她扶著门框站了半柱香,身形晃得像风中残烛。李致远“恰好”路过,惊呼一声“副使大人”,引得眾人纷纷围拢。
  吴玉兰摆摆手,想说什么,却突然弓身,咳出一口血。
  那血不偏不倚,正溅在她衣襟上,雪白里开出红梅,刺得眾人眼皮直跳。
  “大人!”
  李致远一个箭步上前扶住她,手指顺势搭上她腕脉。
  片刻后,他脸色煞白,嘴唇哆嗦得像风中的枯叶:“副使大人......您......您怎么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