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 第1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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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娄晓娥猛地站起来挡在陈建团前面:"怎么不分青红皂白就要銬人?"
  "媳妇儿,別这么激动。”
  陈建团笑呵呵地站起身,从容地拍拍娄晓娥的肩膀:"小心嚇著咱们孩子。”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笑得出来?"
  娄晓娥气恼地瞪了陈建团一眼。
  她最喜欢丈夫沉稳的性格,可有时候也最討厌他这份沉稳。
  这个男人有时像个七八十岁的老头,火烧眉毛了也不见著急。
  "別急別急。”
  陈建团轻轻按著娄晓娥的肩膀让她坐下。
  "民警同志,我有个小疑问。”
  陈建团不慌不忙地看了眼拿著 的年轻民警:"这位小同志別著急,要銬我也得等我把话说完吧?"
  "让他说。”
  中年民警点头示意:"要是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別怪我们不客气了。”
  说实话,他根本不信陈建团会去 秦淮茹。
  別的不说,光看他身边这个媳妇,就比那个女人漂亮十倍不止,犯得著吗?
  其实论底子,秦淮茹不比娄晓娥差多少,无非是年长几岁。
  但两人命运迥异:秦淮茹从小吃苦,嫁人后也要操持家务,再美的容顏也经不起岁月打磨;而娄晓娥从小养尊处优,嫁给陈建团后更是备受宠爱,从没干过粗活,久而久之,两人的容貌差距就显现出来了。
  更何况秦淮茹刚从拘留所出来,气色自然比不上娄晓娥......
  "这有什么问题?"
  "我刚才看了半天,没问题!"
  "民警同志还是疏忽了啊!"
  陈建团从那叠信纸最下面抽出一张,拿起钢笔在上面写写画画。
  之前说过,这钢笔早就坏了,写几个字就得蘸墨水,直接写字根本写不出来。
  "你是说钢笔坏了?这和你有没有 人家有什么关係?"
  中年民警眉头皱得更紧了,越发不耐烦。
  "別著急。”
  陈建团摇摇头,用钢笔蘸了蘸墨水,在纸上隨意写了几个字。
  陈建团写字时格外谨慎,但纸上墨跡依然渐渐晕染开来。
  "大家请看。”他写完便停笔,任凭眾人投来探究的目光。
  约莫十分钟后,陈建团突然抓起旁边年轻治安员的手腕。
  "你干什么!"年轻治安员惊得跳起来,"耍流氓是不是?"
  他正要掏枪,却被陈建团牢牢按住肩膀:"別急,先看看你的手。”
  年轻治安员发现掌心沾了墨跡:"不就是墨水吗?"
  陈建团轻笑一声,將对方的手按在自己袖口,果然留下淡淡墨痕。”再看看我的手。”他伸出同样沾墨的手指。
  "我刚才查看合同时沾了墨水。
  若真非礼她,必定会留下痕跡。
  查查她衣服不就清楚了?"
  两名治安员恍然大悟。
  中年治安员厉声对秦淮茹说:"过来,我们要检查你的衣物。”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
  她有洁癖,方才写字时特別注意,衣物上確实毫无墨跡。
  "治安同志,他手上的墨早干了!"她仍不死心。
  "糊弄谁呢?"中年治安员怒斥,"碳素墨水干了也会留痕!"
  见秦淮茹磨磨蹭蹭,治安员一把拽过她仔细检查。
  "还有话说吗?"治安员冷著脸问。
  秦淮茹"扑通"跪下:"我错了!我就是想讹他钱......"
  傻柱也跟著跪下:"我是冤枉的!平时跟她关係好,听她说被欺负才帮忙......"
  "那就是诬告了?"治安员冷笑,掏出扔给年轻同事。
  "求求你们!"秦淮茹被銬著仍不住磕头,"我家有个傻儿子,没我照顾会饿死的!"
  两名治安员无动於衷,架起她就往外拖。
  秦淮茹拼命地磕头,很快额头就肿得通红:"我发誓再也不敢了!"
  她见治安员无动於衷,急忙跪行到陈建团面前:"建团哥,看在咱俩处过对象的份上,帮我说句话吧!"
  陈建团心里恨不得让这女人把牢底坐穿。
  但想到系统任务,只得压下怒火:"要我帮忙可以——"
  他压低声音:"三百块,把房子卖我。”见秦淮茹要说话,他立即提醒:"点头摇头就行。”
  秦淮茹疯狂点头。
  "治安同志,"陈建团赔著笑,"院里闹成这样多难看。
  她还有个傻儿子要养..."
  "现在就签吧。”
  "我签!"秦淮茹咬牙切齿地写下名字。
  "按手印。”陈建团抱臂冷笑,"別耍花样。”
  秦淮茹狠狠按下手印,整个人瘫软在地。
  "秦姐!"傻柱衝过来扶住她。
  两人交换眼色——这是他们出狱后首次在人前亲密。
  秦淮茹幽幽道:"柱子,往后就剩咱俩相依为命了。”
  傻柱心里不情愿,但想到自己无处可去,只得搂住她:"有我一口吃的,绝不饿著你们娘俩。”
  陈建团嫌恶地拉著娄晓娥离开。
  ......
  秦淮茹踹醒流口水的棒梗:"起来搬家!"
  "正梦见吃鸡呢!"棒梗揉著眼睛抱怨。
  "吃吃吃!就知道吃!"秦淮茹一巴掌拍过去,"跟你傻叔出去,妈收拾东西!"
  棒梗一听就不高兴了:"咱们要搬哪儿去啊?搬走了我跟谁玩啊!"
  "乖。”
  秦淮茹知道儿子脑子不太灵光,也没多解释,轻轻摸著他的头柔声说:"马上就能住大房子了,你不是一直想住大房子吗?"
  "真的?"棒梗一下子从床上蹦起来,"妈,咱们真要住大房子啦?"
  傻柱抱起棒梗笑道:"你妈啥时候骗过你?快收拾吧,再不走明天就到不了啦。”
  "嗯嗯!"棒梗使劲点头,手忙脚乱地套上衣服,穿得歪歪扭扭的。
  傻柱和棒梗坐在四合院门口等秦淮茹。
  约莫半个钟头后,秦淮茹才姍姍来迟。
  "走吧。”她將散落的髮丝別到耳后,朝两人嫣然一笑。
  这笑容让傻柱浑身轻飘飘的,忽然觉得就这样过下去也不错。
  "一家三口"无处可去,转悠半天才找到个空桥洞。
  "妈,我走不动了。”棒梗扯著秦淮茹衣角撒娇,"歇会儿吧?"
  "是该歇歇。”傻柱看了眼秦淮茹,"都走好几个钟头了,天快亮了。”
  秦淮茹早打算带他们回乡下。
  那里只要肯吃苦就能活,何况她还有卖房的钱,日子不会太差。
  "行吧。”她咬咬牙,指著前方桥洞,"先去那儿歇脚。”
  "为啥不住客栈?"棒梗不乐意了,"说书先生都说住店歇脚,咱们就得睡桥洞?"
  秦淮茹直翻白眼——这可是她的养老钱,哪能乱花。
  "棒梗听话。”傻柱刮刮他鼻子,"这深更半夜哪来的客栈?有桥洞遮风挡雨就不错啦。
  你是大孩子了,可不能闹脾气。”
  "哼!"棒梗昂起头,"我当然是大人!就是隨便说说。”
  说来奇怪,离开四合院后棒梗脑子似乎清醒不少,说话也利索了。
  三人来到桥洞下。
  秦淮茹从包袱里取出两床被子,让傻柱去拾柴火。
  不多时,简易营地就搭好了。
  "哥,听说了吗?"
  "大半夜不睡觉瞎晃悠啥?"阎解成不耐烦地翻身。
  "我回家了一趟!"阎解旷压低声音,掏出一把硬幣,"按著爹藏钱的地方找的,真翻出不少!"
  叮叮噹噹的硬幣声在夜里格外清脆。
  阎解成眼睛都直了,赶紧伸手去捡,边捡边夸:"老三啊,数你最机灵!"
  阎解旷憨笑著又从兜里倒出更多零钱。
  阎解成数了数,竟有二十多块!
  “你刚才想说什么来著?”
  阎解成把钱揣进兜里,转头看向阎解旷。
  “秦淮茹和傻柱放出来了,你知道不?”
  阎解旷压低声音,眼睛不时瞟向窗外。
  “瞧你这贼眉鼠眼的样。”
  阎解成拍了下他的后脑勺,“他们回来关我们什么事?”
  “你真不知道?”
  阎解旷瞪大眼睛,“全院就剩秦淮茹的房子没被陈建团买走,她可是刚放出来的。”
  “那又怎样?”
  阎解成翻了个白眼,“房子又不会变成我们的。”
  他仰面躺下,望著漏风的屋顶嘟囔:“咱爹也是,一辈子抠门,到头来什么都没留下。”
  “钱都给你还赌债了!”
  阎解放突然插话,气得阎解成直瞪眼。
  “少说这些。”
  阎解成支著脑袋问阎解旷,“他俩回来怎么了?”
  阎解旷神秘一笑:“这俩人够狠,秦淮茹假装卖房骗陈建团过去,还想栽赃他,傻柱还作偽证呢。”
  “哦?”
  阎解成来了精神,“陈建团被抓了没?”
  “没有。”
  阎解旷摇头,“我没敢靠近看,反正他们没得逞,最后房子还是被陈建团买了。”
  “那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阎解成翻身准备睡觉。
  “別急啊!”
  阎解旷拽住他。
  “有关係!”
  阎解放突然提高嗓门。
  “小点声!”
  阎解成被吵得睡意全无。
  阎解放压低声音:“秦淮茹卖房肯定有钱,咱们把钱弄到手就跑,谁能抓到我们?”
  “对!”
  阎解旷兴奋地拍腿,“我就是这意思!”
  “这不好吧?”
  阎解成皱眉,“傻柱可不好对付。”
  “哥你糊涂!”
  阎解放眼中闪过一丝狠色,“秦淮茹没处去肯定回老家,咱们在半路等著。”
  “碰到街坊说两句话很正常吧?”
  “然后呢?”
  阎解成翻白眼,“光说话能拿到钱?”
  “当然不能。”
  阎解放激动地说,“等他们放鬆警惕,咱们直接动刀子,拿了钱就跑!”
  阎解成虽然沉迷 ,但对违法之事仍心存畏惧,支支吾吾道:"这...不太妥当吧?万一被公安逮住,可是要吃枪子的!"
  "去 枪子!"阎解放狠狠啐了一口,眼中闪著凶光,"这穷得叮噹响的日子老子受够了,乾脆干票大的!"
  "说得对!"阎解旷立即帮腔,"傻柱和秦淮茹跟咱家本来就不对付,弄死他们也算替天行道。”
  "揣著钱往山沟里一钻,专挑野道走,谁能逮著咱们?"
  阎解成向来耳根子软,当初就是被人哄上赌桌的。
  见两个弟弟都这么说,他一拍大腿:"中!豁出去了!"
  "妈,我要 。”棒梗拽著秦淮茹衣角嚷嚷。
  "消停会儿。”秦淮茹心烦意乱地推开儿子。
  "我就要 奶!"棒梗一屁股坐在地上蹬腿哭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