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第188章
  29
  阎埠贵心里暗喜,表面却不动声色:"不过我家还有两个儿子,过两年也来你这儿帮忙。”
  "行!"
  雷老虎后槽牙都快咬碎了,还是应了下来。
  ......
  "爹,您真厉害!"
  父子俩推著自行车往回走,后座上绑著阎解娣的尸首。
  这丫头生前从没坐过家里的自行车,死后倒圆了梦。
  "那当然。”
  阎埠贵得意地挺起胸膛,瞥了眼女儿的 :"这丫头也算死得值了,给家里挣了份產业。”
  "就是!"
  阎解成对这个妹妹本就没感情,能用她的死换份差事再好不过。
  父子俩一路脚步轻快,不到两小时就回到了四合院。
  阎埠贵一进门就去找一大妈:"老姐姐,帮个忙啊!"
  "怎么了?"一大妈很诧异。
  阎埠贵瞬间换上哭丧脸:"您知道我家丫头昨儿没回来吧?"
  "有这事?"一大妈惊讶道,"难怪一天没见著她。”
  "唉......"
  阎埠贵愁眉苦脸地说道:"这丫头到底怎么回事?家里从没亏待过她,好吃好喝地养著。”
  "虽说因为我没能让她上学,可也没让她受委屈啊!谁知道她竟然跑到野地里寻短见!"
  "什么?"一大妈猛地从凳子上跳起来,瞪大眼睛问:"你是说这丫头没了?"
  "是啊!"阎埠贵垂头丧气地自责道:"都怪我当爹的太失败,要不这丫头也不会走这条路!"
  一大妈长嘆一声:"这孩子还没享过什么福呢,就这么想不开走了。”
  "不管怎么说,丧事总得操办起来。”虽然平时不愿搭理阎埠贵,但孩子的事非同小可,一大妈还是决定帮忙张罗。
  一大妈在院里人缘好,很快就召集了街坊邻居。
  眾人看著地上脸色铁青的阎解娣,心里都不是滋味。
  "这丫头命真苦,在老阎家没过上几天好日子,年纪轻轻就走了......"
  "最近院里怎么老出事?"
  "怕是风水有问题吧?"
  "別瞎说,小心被抓!"
  街坊们窃窃私语。
  其实这种说法並非空穴来风,之前陈建团就是用这个理由忽悠他们卖房子的。
  里屋,李婉玉和阎埠贵单独相处。
  除了冉秋叶,没人觉得他们关係异常。
  说来讽刺,要是阎埠贵是校长,閒话早就传开了。
  阎埠贵哭得像个泪人,浑身湿透。
  李婉玉轻拍他的背:"老阎,要不咱们改天再说?"
  方才阎埠贵在李婉玉身上卖力表现,对外面的哭喊充耳不闻。
  五十岁的李婉玉需求旺盛,见阎埠贵力不从心,倒也体谅地穿好衣服,静静靠在他身边。
  他们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却不知窗外有双眼睛正盯著这一切。
  胡小天本是路过,听到屋里动静异常,便绕到窗边偷看。
  眼前的一幕彻底顛覆了他的认知——
  作为李婉玉的邻居,从小失去母亲的胡小天一直把她当作女神崇拜。
  此刻,这份畸形的爱慕化作了滔天恨意。
  "妈的!"胡小天咬牙切齿,"难怪校长昨天那么护著他,原来早就搞到一起了!"
  他扭曲的心理做出了可怕的决定: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阎埠贵竟敢占自己女神的便宜,那就让他们俩一起完蛋!
  ……
  这年头的葬礼都很简单,送走阎解娣后,阎埠贵第二天就回学校教书了。
  这段时间他和李婉玉一直私下约会,两人甚至谈到了结婚的事。
  "老阎,这事真不行。”
  李婉玉顾虑重重,毕竟自己年纪不小了,加上阎埠贵刚丧妻不久,对他急著结婚的想法还是不敢答应。
  "怕什么。”
  阎埠贵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反正名声早就坏了:"我才不管別人怎么说,就是要娶你。”
  说实话,阎埠贵对李婉玉並没多深的感情,只是这个女人恰好在他需要时出现了。
  再加上家里房子都快没了,要是不赶紧找个下家,一家四口就得睡桥洞了。
  "我再想想。”
  李婉玉摇摇头,还是不敢答应。
  "好吧。”
  阎埠贵知道不能逼太紧,只好点头。
  虽然暂时不结婚,但该做的事一样没少。
  两人现在连小隔间都不去了,直接在办公室就亲热起来。
  很快,衣服一件件散落在地……
  "跟你们说个大事!"
  胡小天因为常干体力活,长得特別壮实,加上家里亲戚多,在学校很有威信,不少学生都怕他。
  "你们是不是都不想上课了?"
  这年头很多学生都想逃学加入某个特殊队伍,只是有些人家管得严,不敢太放肆。
  胡小天趁机召集了十几个学生,虽然人不多,却足以让整个学校关门大吉。
  "天哥,快別说了。”
  小胖子袁三新经常被老师教训,早就想加入那个队伍去批斗老师了:"我爸说了,我要敢逃学就 我。”
  其他学生也纷纷附和:"就是啊天哥,越说越来气。”
  "急什么!"
  胡小天神秘一笑:"要是校长和老师都出事,这学还怎么上?"
  "什么意思?"
  袁三新眼睛一亮:"天哥有办法?"
  " 吗?"
  "嘿嘿......"
  袁三新顿时来劲了,要是校长和老师真出事,学校肯定完蛋。
  他认真地看著胡小天:"天哥,这话可不能乱说啊!"
  "骗你干嘛?"
  胡小天昂著头:"我刚看见他俩鬼鬼祟祟进了办公室,咱们这就去捉姦。
  要是真搞破鞋,咱们的计划就成了。”
  "那要是没搞呢?"
  袁三新有些犹豫,毕竟李婉玉在学校很有威严。
  "怕什么?"
  胡小天瞪了他一眼:"要是没搞,咱们就说有事找校长不就行了?学生找校长不是很正常吗?"
  "那还等什么?赶紧的!"
  袁三新急得直跺脚,一把拽住胡小天的胳膊:"他们进去多久了?咱们得赶紧的,我爸妈办事可快了,再晚就赶不上好戏了!"
  "走!"胡小天招呼著一帮小伙伴,呼啦啦衝到校长办公室门前。
  袁三新二话不说,抬腿就是一脚。
  "咣当!"
  年久失修的办公室门应声倒地。
  "啊?!"
  正在兴头上的阎埠贵和李婉玉被这动静嚇得魂飞魄散,手忙脚乱地找衣服遮羞。
  "快来看啊!校长和阎老西搞破鞋啦!"袁三新扯著嗓子喊起来。
  这动静引来了不少老师。
  原本以为是学生 ,谁知竟撞见校长和阎埠贵的丑事。
  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连门房大爷都跑来围观。
  两人虽然胡乱套上了衣服,却仍死死卡在一起,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看什么看!都给我散了!"李婉玉强作镇定地呵斥。
  可她这副狼狈相哪有半点威严?
  阎埠贵更是面红耳赤,既羞又痛——
  "校长,您还要脸吗?"袁三新带头起鬨,"平时装得一本正经,背地里干这种勾当!"
  "我就说嘛,怎么非要把阎老西请回来,原来有这层关係!"小胖子阴阳怪气的话,说得李婉玉脸色铁青。
  情急之下,李婉玉把外套往腿上一盖:"胡说八道!我们都是单身,谈恋爱怎么了?阎老师昨晚刚向我求过婚,我们下午就去领证!"
  "別瞎说!我可没答应!"阎埠贵在后面连连摆手。
  他盘算著李婉玉这次肯定身败名裂,自己可不能跟著倒霉。
  "大伙评评理,是她非要我来学校,还说只要我来就跟我好!"阎埠贵哭丧著脸倒打一耙。
  这话引起一片譁然。
  谁都没想到端庄的校长竟是这种人。
  "你!"李婉玉气得浑身发抖,
  阎埠贵疼得齜牙咧嘴,猛地推开她:"你要脸我要脸!"
  "啊!"李婉玉瘫坐在地,失魂落魄地望著阎埠贵:"我真是瞎了眼!"
  "阎老师,您太不要脸了!"躲在人群里的冉秋叶实在看不下去,站出来指责道。
  她拨开人群衝进办公室,脸色阴沉地指著阎埠贵:"你这老东西真是 至极!校长费尽心思请你来教书,你竟敢这样污衊她?"
  冉秋叶站在人群中高声说道:"大家都听我说,这事根本不是校长的错,全是阎老西这个 在使坏!"
  "最近学校扩招缺老师,校长派我去请他。”
  "他们怎么走到一起的我不清楚,但绝对不像阎老西说的那样齷齪!"
  "他们共事这么多年都没出过问题,怎么可能突然就搞破鞋?你们说是不是?"
  "听我说完......"
  "去你的吧!"
  那人像看垃圾似的瞪了阎埠贵一眼,一把將他推进学生堆里:"同学们,给我看住这老东西!"
  "校长有没有搞破鞋我不知道,但我们亲眼所见,就当她是搞破鞋好了。”
  数学老师赵宝强早年丧妻,一直暗恋李婉玉,自然不愿看到阎埠贵和李婉玉走到一起。
  他这番话看似在抹黑李婉玉,但阎埠贵明白这把火迟早会烧到自己头上。
  "但是!"
  果然,事情出现了转机。
  "校长的人品大家有目共睹,阎埠贵是什么货色我们也清楚。”
  赵宝强恶狠狠地盯著阎埠贵:"说!是不是你 校长?是不是你威胁她了?"
  阎埠贵百口莫辩,在眾人愤怒的目光中感觉天都要塌了。
  他和李婉玉明明是两情相悦,气氛到了自然就在一起了。
  "我没有!"
  阎埠贵想挣脱学生的钳制,但这些学生早就看他不顺眼。
  要不是李婉玉之前护著他,他早就被赶出学校了。
  "跪下!"
  又有两个学生在胡小天的示意下,狠狠踹向阎埠贵的膝盖。
  "扑通"一声,阎埠贵重重跪在地上。
  他想站起来,却被四个学生死死按住,最后只能认命:
  "你们別冤枉好人!我和校长是清白的!我丧偶,她单身,我们在一起怎么了?就算有错,也只是在不合適的地方做了不该做的事。”
  "你还要不要脸?"
  赵宝强衝上前一脚踹在阎埠贵脸上:"你老婆才死多久?就敢勾搭校长!肯定是你用教书的事威胁校长!"
  "我没有!"
  阎埠贵被踢得嘴角流血,话都说不利索。
  刚要辩解,就被学生捂住嘴:"再敢废话就弄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