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第16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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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建团摆摆手,转向唐小浩,“待会儿我把配方写给你,饭馆的事就交给你负责。”
  “交给我?”
  唐小浩瞪大眼睛,难以置信。
  虽然他不会泄露配方,但陈建团居然这么信任他,实在让他受宠若惊。
  实际上,陈建团並非完全信任唐小浩,而是相信杨威的眼光。
  况且,饭馆能不能做大还不一定,何况核心的食材供应牢牢掌握在他手里,根本不怕出问题。
  系统提供的鸡肉和猪肉都是顶级品质,没有这种原料,口感绝对天差地別。
  “放心吧。”
  陈建团拍拍唐小浩的肩膀,“既然交给你,就不会干涉太多。”
  顿了顿,他又补充:“修理行的事也一併交给你打理。”
  “建团!”
  杨威不满地嚷嚷,“我跟了你这么久,怎么不见你让我管事?”
  “你?”
  陈建团翻了个白眼,“等你定下心来,先把京茹娶回家再说吧。”
  “你可是我大舅子,我还能亏待你?”
  “嘿嘿……”
  杨威挠头傻笑。
  “就是!”
  唐小浩趁机揶揄,“你这位置放古代可是国舅爷,怕什么?多跟姐夫学学,別小家子气的!”
  “你小子得意什么?”
  杨威不服气地瞪眼。
  杨威刚要抬腿踢向唐小浩,突然从旁边衝出个女人挡在中间。
  "哎呀!"李丽娟娇呼一声,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脚,整个人扑进唐小浩怀里。
  " !"两个大男人同时惊呼。
  杨威挠著头訕笑:"妹子对不住啊,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个二货!"唐小浩瞪了发小一眼,低头查看怀里的李丽娟:"没伤著吧?这傻小子下手没轻重。”说著就往姑娘身上摸索检查。
  李丽娟顿时浑身发软。
  虽说她平时有点势利眼,可到底是个正经姑娘,连前男友阎解成都没碰过她手指头。
  这会儿被唐小浩摸得骨头都酥了。
  "臭流氓!"娄晓娥一把揪住唐小浩耳朵,"趁机占便宜是吧?"
  "啊?"唐小浩这才反应过来,慌忙撒手。
  眼看李丽娟要摔地上,娄晓娥赶紧接住,转手又拧住唐小浩耳朵:"缺心眼啊?说鬆手就鬆手?"
  疼得唐小浩踮著脚尖直討饶:"姐我错了!真不是有意的!"
  "姐姐別怪他..."李丽娟红著脸小声求情,脸蛋像熟透的苹果。
  唐小浩偷瞄著,差点想咬一口,但瞥见娄晓娥警告的眼神,立刻缩了缩脖子。
  娄晓娥噗嗤笑了:"行吧,当事人都原谅你了。”她鬆开手,唐小浩揉著通红的耳朵连连道谢。
  这场闹剧总算收了场。
  “你脑子进水了?”
  娄晓娥没好气地瞪眼:“那姑娘明显对小浩有意思。”
  “有就有唄。”
  杨威满不在乎地耸肩:“这小子也该谈对象了。”
  “问题是小浩自己也对人家有意思,只是他还没意识到。”
  娄晓娥这句话让杨威猛然醒悟——唐小浩这个钢铁直男对这姑娘的態度確实比对別人温和多了。
  要知道,能让唐小浩表现出这种程度的温柔,简直是个奇蹟。
  一般人根本想像不到他平时对女生有多冷淡。
  某种程度上说,唐小浩和年轻时的杨威完全是两个极端。
  杨威至今记得,唐小浩当兵前有个姑娘鼓起勇气约他出去玩,结果这小子居然以为人家是惦记他刚买的汽水,死活不肯赴约。
  当时杨威听说这事,气得差点把眼珠子翻出来。
  其实陈建团把新项目交给唐小浩也是无奈之举。
  手下能用的人太少,于谦还需要锻炼,其他人更指望不上。
  好在唐小浩在部队带过兵,组织能力肯定没问题。
  ......
  刘光天憋了好几天,终於按捺不住衝到许大茂家门前,举著火把就要烧房子。
  “ ,我要你血债血偿!”
  虽然许大茂跑了,但这房子还在。
  刘光天正要把火把扔出去,突然被人从后面扣住手腕。
  “放手!”
  他扭头看见陈建团,恶狠狠道:“今天我非烧了这破房子不可!”
  “你和许大茂的恩怨我不管,但房子不能烧。”
  陈建团脸色铁青——这房子早就抵押给他了。
  “滚开!”
  刘光天拼命挣扎,抬腿就要踢人。
  “给脸不要脸?”
  陈建团一脚把他踹趴下,“全院谁不知道这房子现在是我的?”
  这时刘海中阴沉著脸走出来,二话不说给了儿子一耳光。
  “爸!你打 嘛?”
  刘光天不服气地嚷嚷。
  老大刘光奇在旁边煽风 :“老二你別顶嘴。”
  “你们这群窝囊废!”
  刘光 吼:“刘海中无奈地挥挥手,示意刘光奇把弟弟带回家。
  "谁要回去!你们都是窝囊废!"刘光天最亲近二大妈,这次意外对他打击很大。
  他狠狠摔掉火把,冲向许大茂家,一脚踹开贴著封条的大门闯了进去。
  "爸..."刘光奇犹豫地看向父亲。
  "隨他去吧,让他静静。
  这孩子跟他妈感情深,心里不好受。”刘海中仿佛一下子老了十岁,佝僂著背往家走。
  见刘光天打消了衝动念头,陈建团也懒得理会,转身回屋。
  谁都没注意到,院墙边的槐树上一直藏著个人影。
  许大茂那天逃跑后花光了钱,无处可去,便偷偷溜了回来。
  本想趁夜深人静收拾东西准备长期逃亡,却听见屋里传来 声——刘光天正在拿他的家当撒气。
  " !"如今的许大茂早已心狠手辣,恨得咬牙切齿。
  要不是怕暴露,他真想衝进去给这小子也来一刀。
  直到深夜,许大茂才从树上下来。
  看著蜷缩在破被子里熟睡的刘光天,他差点就要割断对方的喉咙。
  但转念一想:杀一个人或许还能活命,再杀一个就真没退路了。
  他收拾了些还能用的物品,又从灶台下摸出藏著的几张钞票——这是他劳改时攒的救命钱。
  "谁!"响动惊醒了刘光天。
  看清是许大茂的瞬间,他刚要喊叫,就被沉重的放映设备砸中脑门,当场血流如注倒在地上。
  "完了!"许大茂以为又闹出人命,索性一不做二不休。
  他倒空煤油灯,浸湿棉被,布置好延时引火装置。
  最后"贴心"地给昏迷的刘光天盖上沾满煤油的被子, 失火的假象。
  做完这些,许大茂扛著放映设备 逃走煤油助燃的火苗“呼”
  地窜起老高。
  刘光天只是被砸昏过去,浓烟一呛就醒了。
  他拼命想爬起来,许大茂却早有准备,用棉被將他裹得严严实实。
  任凭他怎么扭动,都挣不开束缚。
  整床被子都烧著了,灼热透过布料炙烤著皮肉。
  不止是被褥,屋里到处塞著浸透煤油的棉絮,火势转眼就吞没了整间屋子。
  “救命啊!”
  生死关头,刘光天扯著嗓子嚎叫。
  深更半夜,这声惨叫像炸雷般刺耳。
  刘海中近来本就睡不安稳,闻声一个激灵爬起来。
  透过窗纸往外看,只见漫天火光映红了院子。
  他胡乱披上外衣衝出门,发现许大茂家已成火海。
  “糟了!光齐、光福快起来!”
  刘海中边吼边往火场里冲,看见儿子被麻绳捆在燃烧的被褥里,转身就往厨房跑。
  可水缸早被砸得粉碎——听动静,八成是之前刘光天挣扎时撞破的。
  “这可咋整......”
  刘海中急得直跺脚。
  虽说平日看二儿子不顺眼,终究是亲骨肉,总不能眼睁睁看他烧死。
  幸亏邻居们闻讯赶来。
  自从上次火灾,院里就在天井备了几口盛满水的大缸。
  可火势太猛,等扑灭时刘光天早已昏迷,屋子也烧得只剩框架。
  “哪个天杀的乾的!”
  刘海中瘫坐在地嘶吼。
  瞥见人群里的陈建团,他猛地扑上去揪住对方衣领:“是不是你害我儿子?”
  “滚蛋!”
  陈建团拍开他的肥手,像看傻子似的瞪著眼,“许大茂欠债还不上,这房子再过几个月就归我了,我烧自己房子有病啊?”
  刘海中还想爭辩,瞅见对方攥紧的拳头又怂了,只能嘟囔:“那会是谁......”
  “咳咳!”
  刘光奇一桶水泼在弟弟身上。
  焦黑的皮肉顿时散发刺鼻的糊味,刘光天被激醒后,只觉浑身 辣地疼。
  他努力睁眼,眼前却一片漆黑。
  “我这是在哪?咋回事?”
  他挥舞著血肉模糊的手臂乱抓。
  “眼睛烧瞎了?”
  眾人见状纷纷侧目。
  “儿啊,谁把你害成这样?”
  “就是许大茂那 !”
  “先送医院吧!”
  这话点醒了刘海中。
  眼下追凶不是要紧事,何况许大茂早逃得没影了。
  “对对,大伙帮把手!”
  在邻居们协助下,刘光天被抬进医院。
  医生检查完伤势,连连摇头。
  “大夫,我儿子咋样?”
  刘海中死死拽住白大褂袖子。
  平日里对儿子非打即骂的老头,此刻声音都在发颤。
  “唉......”
  医生长嘆一声。
  医生无奈地摇摇头,对刘海中说道:"请节哀,您儿子全身严重烧伤,双眼也被浓烟燻得失明,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只能儘量缓解他的痛苦。”
  "什么?"刘海中震惊地瞪大眼睛,结结巴巴地问:"他...他死了?"
  "那倒没有。”医生解释道,"但你们要做好长期照顾他的准备。
  他全身的汗腺都被烧坏了,需要经常擦拭身体降温,否则会有生命危险。
  至於眼睛...我们確实无能为力了。”
  刘海中张著嘴说不出话,心想二儿子这状况简直生不如死,还不如...
  "再住院观察几天吧,等伤口癒合就可以接回家了。”医生建议道,"这种情况长期住院意义不大,反而会增加家庭负担。”
  刘海中木然点头,踉踉蹌蹌地走到走廊长椅边,重重地坐了下去。
  先是妻子受伤,现在儿子又成了这样。
  要是许大茂此刻出现在眼前,他恨不得扑上去撕咬对方的血肉。
  "二大爷,我们先回去了。”同来的邻居们见状,纷纷告辞离开。
  回家的路上,眾人议论纷纷:
  "二大爷家真是祸不单行啊。”
  "要我说傻柱更惨。”
  "我倒是有点同情秦淮茹。”
  "得了吧..."
  另一边,许大茂背著吃饭的傢伙什,仓皇逃往郊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