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第109章
  "冬生啊,你有这份心我领情。
  但卖了就是卖了,不能占便宜。
  要是阎富贵准就答应了。”
  "他可不得答应嘛。”两人相视一笑,对阎富贵都很不屑。
  二十分钟后,郑义冷著脸递来房契就转身走了。
  片爷兴奋地说:"冬生,你看看?"
  贾冬生接过房契。
  如今他名下有故宫旁五进院、琉璃厂三进院、金鱼胡同独院,加上这前门三进院和四合院两间房,也算房產自由了。
  "没问题。”贾冬生递上两万元,"您点点,钱货两清。”
  "我还信不过你?"片爷直接把钱揣进兜里。
  这份信任让贾冬生心头一暖。
  回到前门四合院做完交接,片爷把钥匙全数交出,雇辆三轮车载著行李离开了,连家具都没带。
  贾冬生仔细检查院落,一切如旧。
  家具虽都是老物件,但木料普通不值钱。
  唯一遗憾的是院里地下没藏宝贝,不然又能发笔横財。
  不过不急,等到六六年,怕被查抄的宝贝都会往地里埋,那才是真正的收穫季。
  贾冬生盘算著现在虽然机会不少,但与其费时费力搜刮两遍,不如等到六六年一次性解决更省事。
  锁好四合院大门,这处房產暂时不会再来。
  眼下还不是住进去的时候,得等到改革开放后才能派上用场。
  毕竟在这之前,脱离群眾可不行。
  骑车回到四合院时,车把上掛著几块虎骨,都是从民宿空间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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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上燉锅虎骨汤,既能给秦京茹补身子,又能给练武的棒梗加营养,还能解解馋,一举三得。
  "冬生,这大骨头哪儿买的?"贾张氏边听收音机里的相声,边纳著鞋底问道。
  眼看入秋,她又开始忙著做全家人的秋鞋了。
  "鸽子市碰见的。”贾冬生笑道,"妈,这可是虎骨,比猪骨牛骨滋补多了。
  晚上燉汤下麵,您多喝点。”
  "虎骨?"贾张氏眼睛一亮,"真能补身子?"
  "那当然,您多喝就知道了。”
  "京茹和孩子们呢?"
  "棒梗带小当出去玩了,开学前让他放鬆两天。
  京茹在屋里睡觉呢。”
  这个暑假对棒梗来说简直是噩梦。
  每天早起练武、学习,把他折腾得够呛。
  不是找藉口喝水就是上厕所,根本坐不住。
  可要是不学,考试不及格又得挨揍——上次被吊在树上打屁股的经歷,成了他童年最黑暗的回忆。
  不过经过一暑假恶补,棒梗倒是自信满满,觉得自己进步不小,这才敢在开学前提议出去玩。
  贾冬生嘴上说"玩两天也好",心里却对侄子的学习不抱太大期望。
  他琢磨著要是成绩还上不去,恐怕得请个家教了。
  正说著,门外传来个温柔的女声:"请问这是贾梗同学家吗?"
  "谁啊?"贾张氏皱眉,生怕又是棒梗闯祸惹来的麻烦。
  "应该是老师。”贾冬生说著走出去,"我是贾梗二叔,您是?"
  抬眼一看,来人竟和徐慧真长得一模一样。
  贾冬生暗自嘀咕:这又是哪个剧里的角色?
  "您好,我是贾梗的班主任文丽。”
  "文老师好,我叫贾冬生。”他笑著解释,"我这姓氏容易让人误会,您直接叫我冬生就行。”
  文丽刚要称呼"贾先生",突然意识到不妥,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行,冬生。”
  文丽向来大方,刚才只是初次见面才显得拘谨些,现在觉得对贾冬生不必太过客套,便自然地改了称呼。
  “好嘞,文丽老师快请进。”
  “多谢。”
  文丽道谢后隨贾冬生走进屋內,看到贾家的装潢不禁眼前一亮。
  虽说她住的是筒子楼,但比起眼前这精致的布置,確实逊色不少。
  这让她心里泛起一丝羡慕。
  虽然时下多数人都嚮往筒子楼生活,文丽也曾如此,但她骨子里带著几分小资情调,偏爱美好雅致的事物,对贾家的装修风格颇为欣赏。
  不过她並未表露,正色向贾张氏问好:“伯母您好,我是贾梗的班主任。
  开学在即,特地来做家访。”
  “哎呀,是棒梗的老师啊,快请坐。”
  贾张氏热情招呼著,仔细端详文丽时却突然怔住,指著她喃喃道:“你...你和慧真长得可真像。”
  “谁?”
  文丽没听清,疑惑地追问。
  “徐慧真啊。”
  或许是因为两人相貌相似,贾张氏格外亲切地解释:“那是 女儿,你们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要不是穿著打扮不同,我还以为是她来逗我玩呢。”
  “徐慧真?”
  文丽眼睛一亮,露出甜笑:“伯母真认识徐慧真?”
  “当然。”
  听这语气,贾张氏意识到可能遇到亲戚了。
  “她是我大姨家的表姐,我们从小就像。
  只是最近工作忙,没去前门走动,倒不知她认了乾亲。”
  文丽解释时,一旁的贾冬生暗自翻了个白眼——果然又是这种桥段。
  同姓就是本家,不同姓就是表亲,这世上难道就不能有单纯长得像的人?
  “竟有这么巧的事?”
  贾张氏也觉惊奇,隨即拉著贾冬生说:“是这么回事,慧真和雪茹先认识的冬生,三人结为乾姐弟。
  上个月冬生结婚时,她俩来看我,就顺便认了我做乾娘。”
  “原来如此!”
  听到陈雪茹的名字,文丽不再怀疑,只是看向贾冬生的目光多了几分探究。
  她实在好奇,自家表姐和她的老对手陈雪茹,怎会同时认这个年轻人作乾弟弟?要知道那两位虽然交情不错,可什么事都要爭个高下,难道认弟弟也要比试一番?
  “文丽老师请坐,我去沏茶。”
  贾冬生招呼她落座沙发。
  “既是慧真姐的乾弟弟,就別见外了,叫我文丽就好。”
  关係拉近后,文丽自在许多,边说边坐下。
  “那不成,还是叫文丽姐吧。”
  贾冬生嘴上客气,心里嘀咕:直呼其名太失礼,可这"姐姐"是不是认得太多了些?
  “也行,我应当大你两岁。”
  文丽爽快应下。
  这年头女子还没后来那些讲究,不像后世喊声"姐"都能惹人不快。
  贾冬生递上茶水,顺势坐下问道:“文丽姐今天来是为棒梗什么事?”
  “棒梗?”
  见文丽疑惑,他连忙解释:“是贾梗的小名,图个好养活。”
  “这样啊。”
  文丽点头说明来意:“开学后贾梗要升二年级了,我继续担任班主任。
  鑑於他期末成绩,想和家长谈谈学习问题。”
  “文丽啊,棒梗这个暑假可用功了,整天都在学习。”
  不等儿子接话,贾张氏就抢著说:“今早孩子可怜巴巴说想玩会儿,我想著他闷头学了一夏天,也该放鬆两天,不然这会儿还在用功呢。”
  “真的?”
  文丽闻言欣喜——她就欣赏刻苦的学生:“那开学后成绩应该能进步。”
  “我倒不这么乐观。”
  与母亲不同,贾冬生清楚棒梗虽足不出户,未必真学进去了。
  前世当厨子的他对教育没太多发言权,但没吃过猪肉总见过猪跑。
  许多学生看似勤奋,实则难以真正掌握知识。
  换句话说,在老师监督下尚能专注学习,一旦脱离管教,便心不在焉,即便表面认真也无济於事。
  贾冬生观察棒梗的学习状况,发现正如他所料:孩子每日伏案读书,学业却不见长进。
  "冬生,你有什么建议?"谈及教育,文丽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贾冬生详细描述棒梗在家学习时频繁分心的情形:不是摆弄这个,就是惦记那个。”文丽姐,您觉得这种状態能学到东西吗?"
  文丽面露难色。
  这类问题在学校也屡见不鲜,即便在课堂上也常有学生走神。
  她无奈摇头:"冬生,这种情况勉强能维持现状,但想提升成绩必须有人严格督促。”
  "专人督促?"贾冬生望向贾张氏,后者侷促地避开视线。
  这位目不识丁的老太太,连书本上的字都认不全,如何辅导功课?
  家中只剩秦京茹可选,但这姑娘成绩比棒梗还稳定——常年稳居班级倒数前三。
  贾冬生不禁扶额:"家里实在抽不出人手专门盯著。”
  文丽理解地点点头。
  这个年代文化普及率低,小学生课程对许多成年人都是难题。
  作为班主任,她提议:"在校期间我会多关注贾梗。
  回家后请务必督促他完成作业,我会给他多布置些练习。
  一年级基础太薄弱,必须在二年级加紧补上。”
  "太感谢了!"贾冬生灵光一现,"文丽姐,不如这样:每周日若您得空,让棒梗捎个信,次日我送他去您家补课,傍晚再接回,您看可行?"
  贾冬生深知棒梗骨子里的顽劣倾向,决心防患於未然。
  至於是否过度压榨孩子——让棒梗忙於学习,不正能杜绝他偷鸡摸狗的机会么?
  文丽沉吟片刻,想到这既是自己学生,又是表姐乾弟弟的侄子,终於点头:"好,就这么办。
  咱们齐心协力把成绩提上去。”
  协议达成,贾冬生暗自欣喜。
  如此既能遏制棒梗学坏,又可提升学业,可谓一举两得。
  唯一痛苦的恐怕只有棒梗本人——从此不仅暑假要补习,连周末也要埋头苦读了。
  將后世的內卷之风提前吹入六十年代,贾冬生也不知这是福是祸。
  临別时,贾冬生突然想起什么,快步走进厨房取出两块虎骨。”文丽姐,开学在即,您得补补身子。
  这点虎骨拿回去熬汤,教书育人可离不开好身体。”
  文丽推辞不过,最终感动地收下这份厚礼。
  这位带著文艺气息的语文老师,对贾家的热情款待与雅致装修都留下了深刻印象。
  ——————
  时值九月初,棒梗迎来了人生第二次崩溃。
  升入二年级后,熟悉的同学与老师本该让他安心,但等待他的却是更严苛的学业要求。
  如今学校的老师依然实行跟班制,从一年级一直带到六年级,循环往復,除非调任初中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