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第32章
  即便现在,贾冬生上班后家务还是秦淮茹做,只是婆婆怕閒话,不让她出门罢了。
  正因如此,秦淮茹对这个小叔子充满感激。
  產后女人最脆弱,多少產后抑鬱就是这么来的。
  听说要打通三间房装修,她彻底慌了——这月子还怎么坐?
  "嫂子想多了,我就是先问问。
  肯定等你坐完月子再动工。”
  贾冬生连忙解释,秦淮茹却愁眉不展:"可妈急著让你结婚呢。”
  她有些后悔,早知道该等装修完再提秦京茹的事。
  "结婚哪那么快?得先和京茹见面,请三叔他们吃饭,再挑好日子迎亲......七月份能办成就算快的了。”
  这番话听得秦淮茹目瞪口呆。
  当年她嫁进贾家哪有这些讲究?媒婆牵线,相看人家,定日子,贾东旭上门接亲,扯个证摆三桌酒席就完事了。
  "这样的好男人,怎么就便宜了京茹?"
  她幽幽望著贾冬生,眼神活像看负心汉。
  "嫂子你这眼神......"
  贾冬生一个激灵。
  这眼神不对劲啊,他明明啥也没干,怎么好像辜负了人家似的?
  贾冬生正出神时,秦淮茹突然环住他的腰,將脸贴在他胸前轻声道:"別动,让 会儿。”
  "靠会儿?"贾冬生浑身僵直,心想自己胸口倒成了避风港。
  好在夜深人静,倒不必担心被人撞见。
  只是这温香软玉在怀,昨夜压下的火气又窜了上来。
  秦淮茹的身段曲线分明,隔著衣裳都能感受到那丰盈的体態。
  "嫂子..."贾冬生刚想劝她离开,怀中的身子却不安分地扭动起来。
  这下可好,火苗彻底被撩旺了。
  贴在他胸前的秦淮茹立刻察觉到异样,脸颊发烫却未退缩,反而又轻轻蹭了蹭。
  贾冬生呼吸渐重。
  他本就血气方刚,这两晚被嫂子接连撩拨,理智渐渐被慾念吞噬,双臂不自觉地收紧。
  当他的手滑到腰间时,秦淮茹眼中闪过挣扎。
  或许是思绪太乱,她竟忘了阻拦。
  屋內温度节节攀升。
  直到贾冬生动作越发大胆,秦淮茹才惊醒般推开他,慌乱地后退数步。
  她的唇瓣红肿,显然方才经歷了一番缠绵。
  "不行..."她摇头逃出门去,留下贾冬生呆立原地。
  "我这是..."贾冬生懊恼地抓头。
  转念又想,这般 谁能把持得住?幸好答应娶秦京茹,否则...
  低头看著精神抖擞的"兄弟",他苦笑:"受苦的还是自己。”难道要靠五指姑娘解决?堂堂穿越者竟沦落至此?
  隔壁屋里,秦淮茹背靠房门平復心跳。
  想到贾冬生嫻熟的手法,不禁疑惑:他没谈过对象啊?
  对比亡夫与贾冬生,差距何止云泥。
  可惜...她黯然嘆息,正要上炕,黑暗中突然响起婆婆的声音:
  "得手了?"
  秦淮茹嚇得魂飞魄散。
  只见贾张氏双目炯炯,哪有半分睡意?
  "妈...您说什么?"她声音发颤。
  "装什么糊涂?"贾张氏冷笑,"当年见你第一面,就知道是个狐媚子。
  东旭非要娶,我也拦不住。”
  "如今冬生才回来几天,你就按捺不住了?以为爬上他的床我就会答应?"
  "我没有!"秦淮茹急声辩解,脸上写满无辜。
  贾张氏嗤之以鼻:"你那些花花肠子,当我老眼昏花看不出来?"
  “別装了,你瞧冬生的眼神早就出卖了你。
  我明说了,你和冬生的事,我绝不答应,趁早断了这念头。”
  贾张氏语气凌厉,秦淮茹知道自己的心思已被看穿。
  既然瞒不过,秦淮茹也不再遮掩,轻声道:“妈,东旭走后,您亲口说过,让我永远是贾家的媳妇,绝不许我有二心,这话您还记得吧?”
  “没错,我是说过。”
  贾张氏虽不解其意,但仍点头承认,接著厉声道,“现在我还是这话!秦淮茹,你休想改嫁,更別惦记別的男人。
  你生是贾家的人,死是贾家的鬼!只要我活著,你敢动这心思,我寧可毁了你,也绝不让贾家蒙羞!”
  她字字如铁,显然说到做到。
  “呵,妈,我可没说要改嫁。”
  秦淮茹轻笑一声,“可既然是贾家的媳妇,总不能让我身边没个贾家的男人吧?”
  这话一出,贾张氏立刻明白了——东旭已死,若秦淮茹仍是贾家媳妇,那贾家如今唯一的男人,就只有贾冬生了。
  “你什么意思?”
  贾张氏沉下脸,黑暗中透著威严。
  “您既不让我改嫁,又不许我找別人,难道要我守活寡?”
  说出这话时,秦淮茹脸上微热,仿佛显得她离不得男人。
  可实际上,她只想让贾张氏默许她与贾冬生来往。
  若非如此,一向逆来顺受的她怎会说出这番话?
  “我再说一遍,別打冬生的主意!你想嫁他,门都没有!”
  在贾张氏眼里,秦淮茹就是个妖精,剋死了大儿子,如今还想祸害小儿子,她岂能答应?
  “我不会嫁给他。”
  秦淮茹只淡淡说了这句,便不再多言,剩下的让贾张氏自己琢磨。
  贾张氏何等精明,立刻懂了——不嫁,但要得到。
  “这倒……不是不行。”
  贾张氏態度稍缓。
  肥水不流外人田,她对秦淮茹当儿媳还算满意,只是厌烦她那副勾人的模样。
  “您同意了?”
  秦淮茹问。
  “哼,只要不逼冬生明媒正娶你,其他我不管。
  但我警告你,冬生答应娶你堂妹了,你別从中作梗!”
  出身农村的贾张氏,对“兄终弟及”
  的事並不陌生。
  嫂子改嫁小叔子,在她看来寻常。
  可她怕秦淮茹剋死冬生,只要不结婚,便无妨。
  “我明白,我也希望冬生娶的是我妹妹。”
  秦淮茹低声道,“若他找个不知底细的女人,往后日子还不知怎样。”
  “你知道就好。”
  贾张氏见她识趣,点点头,“不过还有件事——出了月子,你去上个环。”
  “上环?”
  秦淮茹脸色一白。
  东旭刚走时,贾张氏就提过,她没答应,如今竟旧事重提。
  “妈,我想再要个孩子,最好是个儿子。”
  她轻抚腹部,语气平静。
  “没可能!我不会同意。”
  贾张氏冷硬道,“院里人的唾沫星子能淹死你!我是为你好,这事定了,睡吧。”
  说完,她躺下闭眼,鼾声很快响起。
  秦淮茹却久久未眠,手一直按在肚子上,不知在想什么。
  次日清晨,贾冬生锻炼完回家时,贾张氏和秦淮茹已如常忙碌。
  两人神色如旧,仿佛昨夜无事发生。
  贾冬生看向秦淮茹时略显尷尬,她却坦然自若,仿佛那只是一场梦。
  若非“五姑娘”
  的触感犹在,他真会以为一切皆是虚幻。
  既然她不提,贾冬生也按下不问。
  早饭后,他直奔轧钢厂,想托李怀德介绍工匠——在屋里装卫生间的手艺,可不是隨便找个工人能搞定的。
  这回他没空手,带了瓶红酒。
  民宿空间的酒窖里,红酒、白酒、 、威士忌、……应有尽有。
  大部分红酒都是进口的,国產的只占少数。
  虽然未来国產的红酒、、威士忌也有不少口感不错的,但贾冬生却没法拿出来。
  因为国產酒的包装或酒瓶上都印有生產日期,一旦拿出来,根本没法解释清楚。
  所以,贾冬生只能选择进口酒。
  这瓶酒的標籤全是西班牙文,因为它產自西班牙。
  別说这个年代,就算是几十年后,也没几个人会专门去学西班牙语。
  其实,六十年代国內已经能买到进口红酒了,比如老莫西餐厅或友谊商店,但普通老百姓根本没机会接触。
  就连李怀德,贾冬生估计他也没那个资格。
  老莫西餐厅刚建的时候主要是接待外宾,直到六十年代才逐渐对外开放,但价格贵得离谱。
  而友谊商店,四九城还没开,只有魔都才有。
  就算能进友谊商店,没有外匯券,照样买不到东西。
  所以,进口红酒在这个年代绝对是稀罕货,拿来送礼倍儿有面子。
  到了轧钢厂,贾冬生直奔李怀德办公室。
  “咚咚咚。”
  李怀德的秘书敲了敲门,贾冬生站在一旁等著。
  “进。”
  办公室里传来李怀德的声音,秘书推门进去,不一会儿又出来,对贾冬生说道:“李厂长让你进去。”
  “谢谢。”
  贾冬生道了声谢,推门走进办公室。
  “冬生,你怎么来了?”
  李怀德有些意外,这还是贾冬生第一次主动找他。
  得到示意后,贾冬生坐下说道:“李哥,我来是想问你点事。”
  “有事找我?”
  李怀德心里一喜,他巴不得贾冬生有事求他,就怕对方不愿意开口。
  他一直想让贾冬生欠他人情,可始终没机会。
  在华国这个人情社会,只要两人之间有了人情往来,以后有事就好开口多了。
  “什么事?你说。”
  李怀德坐直了身子。
  “是这样……”
  贾冬生把想装修房子、加装室內卫生间的事说了出来:“李哥,你人脉广,知道哪儿有手艺好的工人吗?”
  “嗨,我还以为多大事呢,简单!”
  李怀德笑了:“咱们厂就有这样的工人。”
  “咱们厂?”
  贾冬生一愣,“咱们不是轧钢厂吗?还有建筑工人?”
  “你想岔了。”
  李怀德摆摆手解释道:“厂里每年都在建筒子楼,虽然还在摸索阶段,但你看看我住的房子,就是他们盖的。”
  “原来如此……”
  贾冬生想了想,又问:“我就装修个小房子,估计几天就能搞定,就是火墙和卫生间麻烦点,找建筒子楼的工人是不是大材小用了?”
  “这算什么?你那点活儿能用几天?我打个招呼的事。”
  见贾冬生似乎想拒绝,李怀德赶紧表態:“你想什么时候开工?我直接安排人过去。”